雅達娜說要見證帕米爾的威風,熱娜就帶著她到了這兒,熱娜還有一層意思,考察娜塔莎是否一直跟著。從麵子上看,在諸國大臣顯顯,滿足了帕米爾的虛榮心,從裏子上講,雅達娜就是要展示給諸國看看帕米爾的醜惡德性,一個連妻侄女兒都不放過的君王會讓人信服嗎?虛榮心十足的帕米爾果然上當,興衝衝帶著雅達娜出現在諸位國君麵前。為在心儀美人兒麵前撈回戰事失利的麵子,他要打壓這幫人的氣焰,就有了剛才的一幕。
帕米爾指了指雅達娜說:“我請大家是來喝喜酒的,哈哈,這是我即將納入妃子的雅達娜。”
雅達娜笑了笑,依偎在他魁梧的身旁,鳥語一樣輕柔地說:“我和大王的幸福,離不開國王們的祝福啊!所以,帕米爾專程將你們請來,喝我的喜酒。”
雅達娜一說,讓帕米爾想到加燁國國王恩威爾曾經垂涎雅達娜,宣布這個消息,是對他最大的打擊。帕米爾一直笑著,注視著這幫家夥的滑稽表演。
這幫人還沒被驚恐、懷疑、氣憤的神情緩過神來,帕米爾連珠炮似地又呱呱直叫道。
帕米爾語氣抬高了八度說:“直說吧,會戰成功,喝喜酒,會戰失敗,這裏就是各位的墳場。”
第一個被嚇倒的是萊迪斯,恩威爾一臉的憤懣,克林歐像沒聽見似的,思索著這話是誰說的。
雅達娜哈哈大笑說:“王上,這幫人像統治萬民的國王?我看是一群懦夫。”
“王妃說的是,靠這幫人破敵,做夢吧。”帕米爾得意地笑著說,“我要帶我未來的王妃去裏羅河遊玩了,你們的命就看你手下的戰績了。”
恩威爾說:“請大王明示。”
克林歐說:“對,死也死個明白。”
萊迪斯哭泣道:“我不想死,我們到底犯了啥罪?”
帕米爾說:“你們戰績卓著,說明跟我是一條心,否則各位就是傑克遜的同夥。”
帕米爾將雅達娜往身上一摟,說:“傑克遜的王後都被本王俘虜了,你們還有啥盼頭,哈哈。”天窗一關,帕米爾摟著雅達娜就要野合。
雅達娜害羞地:“大王,這裏太淌亮了,我們換個地方吧。”
就在下麵諸國國王們呐喊抗議,我要出去之際,帕米爾將雅達娜抱到了後花園花木蔥蘢中。帕米爾張開大嘴湊上去,雅達娜輕輕用手指擋著。
帕米爾出著粗氣喃喃道:“寶貝兒,我等不及了,給了我吧。”
雅達娜不慌不慢道:“王上,不是我不想不愛你, 你這樣的大英雄,我愛你愛得快要死去!隻是......……”
帕米爾:“寶貝,你有啥條件快說。”
雅達娜:“親愛的,不是條件的問題,條件對我來說歸零了,自從決定嫁給你那一刻起。”
帕米爾:“那還有什麽放不下的呢,我的最親愛的。”
雅達娜:“我有病,我擔心一旦和你**,把病傳染給了您,您可是重任在肩的國王啊!”
“我身體好好的不怕。”帕米爾忽然念頭一轉問,“你得了什麽病?”
雅達娜婉兒一笑道:“看您緊張得,我這病是窮乞給染上的,說大大說小小,這個病嘛,俗稱倒陽症,就是和我好了,就沒男子氣概了,王上舍得為我一個,犧牲其他**的美人兒?”
這一說讓帕米爾驚訝了,他當然不願意這樣。在他看來征服女人和征服世界一樣,沒有止境。見帕米爾猶豫不定,雅達娜繼續忽悠道:“還有,我這病呀,下體異味氣重,不信你試試。”雅達娜將早已經放在內衣裏的臭薰草泄露出來,頓時讓帕米爾皺起了眉頭。
為不讓帕爾對自己死心,雅達娜連忙伏在他身上撒嬌說:“不用擔心,我這病又叫七七九,就是呀過了這些天,也就是四十九天,就會痊愈。”
這才讓帕米爾有了喜色:“真的?”
雅達娜肯定的點點頭:“這也是我一直堅持,等盛大儀式後,給您的原因呢。”
帕米爾愛憐地拍怕她的手說:“那就放心了,到時候,我可要將勁頭全使在你身上,哈哈。”
“大王。”雅達娜貓叫似地說,“我可不是三姨母,抱著醋壇子不放, 您找再多女人,我都不會吃醋的,我會像支持傑克遜找女人一樣支持你。”
“奇女子!”帕米爾說,“我這就去找娜塔莎,你三姨母真是醋壇子,他讓我少享受多少人生快活啊!這個醜老太婆!”
“那您將如果處置這些奸詐的小國國王呢?”雅達娜問。
“就看他們的表現了,如果吃了敗仗,必須死。”帕米爾說。
“我擔心。”
“你擔心啥?”
“我們邊玩邊說好吧,大王。”
“親愛的,你想去哪兒玩?”
“去蟄伏山打獵,然後晚上去找娜塔莎。”雅達娜說。
“痛快。”帕米爾打著哈哈,摟著雅達娜出了門。
雅達娜心裏清楚,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她的身後,傑克遜、凱瑟琳和烏幹得軍民正晝夜奮戰!她必須拖住帕米爾這個惡魔,讓聲色犬馬誤導他的心智,讓他對諸國產生懷疑和敵視,這樣傑克遜的機會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