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五官,清秀的氣質,雖然眉宇間有淡淡的落寞,可舉手投足儼然是大家豪門出來的風範。暗暗讚歎了聲,管家關好車門,看著車子絕塵而去。

天氣很好,淡淡的陽光、淡淡的風,如柳絮一樣慵懶地飄散在天上的雲團,緩緩地緩緩地前行著。黑色的凱迪拉克像一匹悠閑地駿馬在城市的車流中不疾不徐地穿梭著。

這樣的車速,隻是因為蒙毅的心情很好,身邊的女子雖然隻是淡漠疏離地坐在那裏,可是不知為何,他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像是失落很久的心被什麽填補了。

“這裏是霍普華人區。”想著她之前的異常,蒙毅突然猜測興許是她的記憶有所遺失,不如慢慢給她講起,或者能夠有點啟示。

“我知道的。往前有一家慈善會,小時候我經常自己偷偷去玩的。”仿佛記憶的閘門突然打開,令月蓉迫不及待地談著那些往事,好似一旦停下來,這些記憶就會離她遠去,再不回頭。

“那時,這裏還沒有這麽大,富戶人家經常會在這裏做一些慈善拍賣活動。我雖然小,可是已經懂得要拿出自己的東西來這裏拍賣,把募得的款子捐給窮人和孤兒。爸爸和媽媽也不太管我,每次隻是讓張古陪著我注意安全就好,所以,後來我就慢慢地參與到主持拍賣,也成了把手。再後來,上學了,慢慢地來這裏的次數就少了。但是,每年固定的12月1日我無論多忙都會來這裏,當一天的義工……”

絮絮叨叨的說著,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時間都記得清晰無比,令月蓉完全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裏,“你看這裏,去年還是一個咖啡館呢,今年不知道為何突然改成酒廊了……”

蒙毅也不插話,隻是靜靜地聽著,分辨著,偶爾還會側首快速瞥一眼,看到她茫然又略帶興奮的神情,不由幾分困惑。

這樣的她,應該不是失憶,失憶的人不可能像她這樣從小到大的事情都記著,而且還能夠敘述地那麽清楚。這謎一樣的女子,究竟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