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歌笑著:“你倒是動手啊。堂堂端王被我一個女子逼到絕路,真夠丟人的。”

她就是故意激怒他。

君楓昊手裏應該真的攥著什麽她娘親的確鑿信息,隻有等他露出破綻,才好徹底擊潰他!

而密室內——

君北淵草草掃了一眼口供,直接提起長劍,幹脆利落的了結了黑衣人的命。

應佩終於問出憋了很久的話。

“主子您現在總能相信屬下了吧?喬顏歌這女人不簡單!”

“她能麵對這般血腥還麵色如常,甚至主動幫您,未免有些……”

君北淵忽然笑出聲,眼底竟透出幾分寵溺。

在察覺到應佩目光時,他斂了笑意,滿臉嚴肅。

“你沒看出,王妃害怕的都快暈過去了,還在強撐嗎?”

“這都是她喜歡本王的表現。”

應佩隻覺得腦子都空白了一瞬。

“主子,您不覺得自己這話很奇怪嗎?”

君北淵抬腳踹起地上血淋淋的頭顱。

“你把這東西給君楓昊扔過去,順帶著讓他離王妃遠點。”

應佩還是有些不死心。

“主子,您見過哪個正常女人能隨身攜帶一整盒毒蟲,還親自飼養?!”

君北淵沒吭聲。

應佩再接再厲。

“更重要的是,她方才揮動長鞭時,那股力道絕不是柔弱女子能有的!”

男人垂下眼簾,像是想到什麽似的,皺起眉來。

“你說的沒錯,本王現在就去找她。”

應佩那口氣都還沒鬆下來,就聽到他說。

“那盒毒蟲太危險,萬一咬傷她該如何是好。”

“小廚房準備的點心呢,趕緊送到本王書房來,我給她送過去。”

一邊說著,他又變了臉。

“王府裏其他的眼線,都一並帶過來,淩遲也好,還是用刑也罷,讓他們乖乖招了。”

“倘若不配合,就抽筋扒皮,做成人彘,殺雞儆猴。”

應佩連忙應聲。

他彎腰將那顆頭提起來,剛準備再說點什麽,君北淵忽然後撤兩步。

“你離本王遠一些。”

“待會我要去找王妃,若染上血腥氣,嚇到她就不好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去,遠遠就看到站在樹下的男女。

應佩像是終於抓住機會,咬牙切齒。

“主子您看,王妃終於露餡了,她對端王舊情難忘,定不知道又在互通什麽消息呢!”

“她哪裏是喜歡您,分明就是做戲給您看,您……”

他一扭頭,身旁的人早就不見了。

應佩再看過去的時候,他們家清冷暴戾的攝政王,大步走到喬顏歌麵前,直接彎腰將人打橫抱起。

見他還傻站在原地,君北淵略顯不耐煩。

“還不把東西扔給他?!”

應佩小跑過去,將手裏頭顱塞到君楓昊手裏,敏銳的察覺到喬顏歌的笑意。

他愈生疑。

“王妃似乎半點都不害怕,見到這種場麵還能笑出聲,屬下實在佩服。”

喬顏歌還沒說什麽,男人就清冷的接過話茬。

“王妃這會兒身子還在發抖,卻故作堅強,真不愧是本王看上的人。”

應佩噎了一下,就聽喬顏歌開口。

“夫君,我是憋笑的發抖。我真的不害怕。”

誰知道,更離譜的還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