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歌笑靨如花,半點都不尷尬。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喬如棠腰間那玉佩,和她娘留下的遺物簡直一模一樣!

她斂住心神,學著喬如棠方才的樣子,眼皮耷拉下來,眼角泛著淚花。

“我如今窮的叮當響,妹妹卻舍不得幫忙了?我一直以為,我們姐妹情深,原來這隻是我一廂情願。”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走,絕不讓妹妹下不來台。”

喬如棠氣的肺都要炸了!

今日她出門,就是為了炫耀這一身行頭。可誰能想到,喬顏歌竟如此無賴?!

可這麽多人看著,她就算是想拒絕,也要考慮考慮自己的名聲。

這瘋子不在乎,可她在乎!

喬如棠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努力讓自己麵目沒那麽猙獰。

她硬生生擠出笑意,伸手拔下另一根玉簪。

“既然姐姐更需要,那還是……送給你吧。”

喬顏歌伸著手,一樣一樣的接過來,再一件件的放在當鋪的桌上。

喬如棠心都在滴血,滿頭滿身的珠光寶氣,瞬間清空。

最後,她抿著唇:“這塊玉佩……我不能給你。”

“這是禦賜之物,還請姐姐原諒。”

喬顏歌眼底微微化開幾分驚詫。

禦賜之物?

所以她娘親那塊……

她沒猶豫又眉開眼笑。

“這次多謝妹妹幫我解了燃眉之急,下次我若是有事,還會再來找你的!”

“誰讓我們是親姐妹呢!”

喬如棠驚恐的看了她一眼,連連後退,隨後頭都不回的跑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跟著散去,喬顏歌看著目瞪口呆的掌櫃:“愣著做什麽,還不快算賬?”

男人這才如夢初醒,甚至都不敢再多壓價,生怕她又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來。

從當鋪走出來,喬顏歌眯了眯眼。

“你方才說,那藥鋪開在哪兒?”

白芷這才壓低聲音:“主子,在更往後兩條街,聽聞老板脾氣古怪。屬下查過了,玉佩上沾染的藥材,隻有可能出自這裏。”

喬顏歌輕哼,兩人巧妙的避開所有人群,徑直往藥材鋪去。

隻是才剛走到附近,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白芷手疾眼快,帶著她迅速躲起來。

君北淵和應佩兩人就站在不遠處的藥材鋪,和掌櫃的低頭說什麽。

喬顏歌眯起眼:“難道他發現我們查到這裏了?”

雖然離得不算近,卻也能依稀看清男人清冷嚴肅的麵容。

一旁的應佩連連點頭,然後接過掌櫃遞過來的一包藥材,兩人就大步離開。

白芷也警鍾大鳴:“應該是!否則怎麽可能這麽巧!”

喬顏歌確定他們徹底離開,兩人才進了藥材鋪。

“掌櫃,聽說你這裏有買的醉香花?”

那掌櫃愣住,隨後賠笑。

“這位客官,您來的可真不巧了,小店裏所有的醉香花,都賣出去了。”

喬顏歌臉色狠狠一沉!

全部?

所以方才君北淵要的東西,是醉香花?

她越發肯定,君北淵和她娘親的死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走,回府!他不是會裝嗎,我倒要看看,證據拿出來,他還能裝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