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歌笑的溫柔。

“怎麽會,醉香花是我現在最需要的藥材。”

“我今日尋遍全城,都沒能找到,沒想到竟被王爺全買光了。”

她死死地盯著君北淵,不放過他任何一絲表情。

可他表現的太過自然,甚至還反過來安撫她?

喬顏歌越發覺得這男人深不可測。

她忽然起身,倚靠進君北淵的懷裏:“殿下對我這麽好,我真的好感動。”

後者心裏一喜:和他想象中一樣,她果然被打動了!

他將人穩穩抱進懷裏,低頭去尋她的唇,卻被躲開。

君北淵愣住,隨後笑著:“既然今日氣氛正好,王妃陪為夫共飲幾杯,如何?”

喬顏歌腦子裏更清醒了。

她清晰的知道君北淵到底想做什麽:“好呀,夫君難得有興致,我自然奉陪。”

說著,她端起酒杯,就往君北淵嘴裏喂。

“夫君喝了酒,要陪我放肆放肆嗎?”

“比如……”

她指尖挑起君北淵的腰封,媚眼如絲。

“在外喝酒是附庸風雅,在家裏就要講究自在。”

“還有什麽,比坦誠相見更隨性舒服呢?”

隻說著,她笑眯眯的端著酒杯,將君北淵逼到內室。

扯去衣袍,她盯著仰麵躺在榻上的男人,忽然將酒傾倒而下!

酒香肆意,**飛濺到君北淵的麵孔,熏紅他的眼尾。

她笑盈盈的勾唇,俯身彎腰,唇落在他的心口。

“夫君可喜歡?”

喬顏歌將他身上的酒液卷進口腔,一寸寸的吻。

她敏銳察覺到男人的顫抖和難耐,卻仰起頭。

“夫君,你要有耐心些。”

她又倒了一杯酒,整個人貼上去。

“酒都沒喝完,怎能做其他的?”

話雖如此,酒卻順著男人的鎖骨重新傾倒而下。

酒氣撩人,好像還沒喝就醉了。

君北淵倒抽一口涼氣,緊緊盯住身前的女人。

他大掌捏住她的後頸,嗓音嘶啞:“歌兒,玩夠了嗎?”

“接下來輪到……”

話都沒說完,身前的女人忽然軟軟的倒下來。

“唔……我沒醉……”

“還能繼續玩。”

君北淵所有的躁,在這一瞬間,像是被瞬間凍結!

喬顏歌雙腮駝紅,羽睫還掛著濺出的酒液。

他喉結上下滾動,終於認命似的,將人打橫抱起,送回了院子。

“如此不勝酒力,卻還要如此胡來……”

他聲音啞的厲害,狼狽的逃離。

喬顏歌緩緩睜開眼,哪裏有半點醉態?!

“叫你心術不正,自己憋著吧!”

她心情大好,翻了個身,閉目養神。

君北淵最後是怎麽冷靜下來的,喬顏歌不得而知。

隻是第二日清晨,她就對上了那張略顯嚴肅的麵孔。

“陛下設了家宴,現在就要出發。”

喬顏歌慢悠悠的起身,一邊收拾一邊盤算。

家宴,也就是說君楓昊應該也在。

隻是……她從上次就覺得這皇帝行為舉止很奇怪,再加上她娘的玉佩也是禦賜之物,難道……

她眯眼,抬腳上了馬車。

和她想的一樣,家宴隻有他們四人。她才剛露麵,就聽到詐起的怒吼。

“喬顏歌,你昨日將自己親妹妹洗劫一空,當街爭風吃醋,給我們皇家蒙羞!”

“還不快跪下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