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著看他們鬧,也不阻止,甚至還跟著附和兩句。
“北淵,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就算送個香囊,都比這有用吧?還是說……歌兒她會醫術?”
這話問出來的瞬間,喬顏歌的手就在桌底攥起!
君北淵笑的坦然:“她若會醫術,何故會在京城聲名狼藉?”
“隻是我想著,如此昂貴的藥材,她可以拿出去賣了,比送金銀珠寶還稍微好看些。”
皇帝哈哈大笑起來。
這場家宴直到傍晚才結束,喬顏歌沉默的踏上馬車,還沒坐下,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扯進懷裏!
“害怕了?”
君北淵黑眸深邃,語氣沉下來,“本王中毒之事,也隻有你和應佩知道而已。”
“我就算再蠢,也不會說對自己不利的事。”
喬顏歌的心卻涼了幾分。
對自己不利?
“君北淵,方才你有沒有替我考慮過?”她第一次在男人麵前發了火,“如果這件事對你來說無關緊要,你就能說了?”
她猛地掙脫他的懷抱,徹底遠離他。
“在你眼裏,我的命並不重要,對麽?”
君北淵愣住。
喬顏歌一言不發的坐在離他最遠的地方,等馬車快停下來,她才開口。
“我倒是忘了,我們成婚,本就是互相利用。”
“是我高估了你,對你抱有不切實際的期望,以後不會了。”
說到這裏,她又恢複了平日的笑,嘴角微勾。
“攝政王,合作愉快啊。”
馬車瞬間空下來,君北淵自己坐在馬車裏,好像有異樣的情緒在蔓延。
“合作愉快?”
他低低的重複這四個字,眼底翻湧著戾氣!
“嗬……”
翌日清晨,喬顏歌剛睜開眼,就聽到冷冷的嗓音。
“給你的。”
他抬手將玉佩扔給她。
喬顏歌下意識接住,麵容如常,手卻死死地捏住玉佩。
是喬如棠那塊?
君北淵眉目疏離,語氣更涼薄到極點。
“陛下今早親自送來的,你爹和你妹妹都挨了罰,這會兒正在挨板子。”
“這兩日我會比較忙,照顧好自己。”
說完,就抽身離開。
喬顏歌盯著他的背影,眼眸眯起來。
皇帝親自送玉佩,卻沒送到她的手上?
君北淵拿到之後直接過來,又耐心等她醒?
“白芷。”
人影迅速出現,看到她手上的玉佩,神情大變!
“主子,這東西您拿不得!”說著,就急匆匆的要去搶。
喬顏歌心更沉:“這是何意?”
白芷終於意識到自己急躁過頭,連忙跪下。
“屬下該死!”
“我也是這幾日才剛查到,當年夫人得到這塊玉佩之後,身子就開始變差,後麵接連遇到好幾次刺殺,最後……”
喬顏歌呼吸有些亂了。
記憶裏,她娘親死前的最後畫麵,滿身是血。而那個背對著她的男人,後背有一塊顯眼的胎記。
她穩了穩心神。
“如果君北淵就是當年殺死我娘親的人,那這塊玉佩……”
她猶豫半晌,忽然收入袖袋裏。
“就算扔了,他照樣盯上我。白芷,我不是我娘,不可能任人宰割。”
“他若設下天羅地網殺我,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