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日過的極快。
第三日,天將黑,喬顏歌就到了亂葬崗。
烏雲壓城,她將手裏攥著的紙團重重扔在地上,語氣狠厲:“攝政王派你們來殺我,還是抓我走?”
她一步步往前。
“真以為,殺了我娘,就能故技重施殺了我?!”
那群黑衣人盯著她腰間的玉佩,大喊出聲。
“就是她!玉佩在她身上!”
“殺!主子說了,不要留活口!”
喬顏歌的心重重沉下來!
果然和白芷說的一樣,他們憑玉佩來辨認身份。
而這玉佩,分明就是君北淵,親自交給她的!
她攥緊手裏長劍,眼底終於閃過狠厲。
“既然準備送死,那我就……不客氣了!”
喬顏歌手裏長劍折射出寒光,頃刻就染滿鮮血!
可這些人,成片成片的倒下,卻又有更多的人出現!
劍柄被黏膩的血包裹,她幾乎快要攥不住了。
她盯著黑壓壓的人群,摁著心口的位置,神色略顯蒼白。
“君北淵是怎麽交代你們的?是要殺人搜身,還是直接殺了一把火燒掉?”
她胸腔裏燃著灼灼怒火,瞳仁赤紅。
長劍重新碰撞在一起,白芷護著她,兩人背靠背,將周圍黑衣人全部斬殺!
紅裙徹底被鮮血浸透,呼吸間滿是血腥。
領頭黑衣人輕巧的躲開,笑的張揚。
“自然要搜身。喬顏歌,懷璧其罪的道理,你應該很清楚。”
“我們主子馬上就會過來,親手了結了你。”
這些黑衣人獰笑著,將二人逼得無路可去。
“喬顏歌,你該不會到現在,都覺得主子是好人吧?”
領頭黑衣人滿臉扭曲。
“也對,他都準備親自動手了,的確對你好過了頭。”
“實話告訴你,主子娶你,就是為了那塊令牌。既然你現在什麽都說不出,對我們而言,就沒有價值了!”
喬顏歌腦子裏“嗡”的一聲!
她手探進衣袖,捏著冰涼的小瓷瓶。
“很好。”
她笑著,忽然直直衝向其中一個黑衣人。
小瓷瓶朝著他砸過去,瓶塞猛地打開,幽綠色的氣體瞬間消散!
喬顏歌和白芷十分有默契的再次提起長劍。
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身上的傷口處,爭先恐後湧出溫熱的**。
她手臂灌鉛一樣的沉,渾身冰涼。
身邊傳來白芷倒下的聲音,她甚至都沒力氣低頭看一眼。
她大口大口喘息,眼前一片模糊。
就在她快暈過去的時候,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她餘光看到一柄長劍。
然後是君北淵戾氣陰狠的麵孔,在她眼前逐漸放大!
喬顏歌扯開嘴角,近乎失控的大笑起來!
“君北淵,你來殺我了?”
“所以前些日子的相處甚歡,都隻是你演出來的,對麽?”
她瘋了似的提著長劍,朝著他刺過去!
“我就算是死,也要和你同歸於盡!”
男人躲了幾下,像是終於撕開偽裝麵具,直接伸手掐住她的脖頸。
放在喬顏歌脖頸上的大掌,五指用力收攏。
緊接著,耳邊炸開狠厲的聲音。
“喬顏歌,你是想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