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歌:“???”
曹夢儀一想到喬如棠能被好多長得好看的人伺候,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她心一橫,捏著嗓子開玩笑。
“姐姐,好姐姐,你讓我去看看嘛,或者你給我個地址,我自己去呀!”
喬顏歌被她說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終於還是無奈,退讓了一步。
等從喬如棠的宅子出來,再把曹夢儀送回曹家,她慢悠悠回到攝政王府,看到君北淵的時候——
才終於後知後覺,那根銀針還紮在君北淵心口呢。
她加快腳步往臥房裏走,剛推門,就對上男人幽怨的眼神。
君北淵已經坐起來了,衣襟大敞,整個胸膛露在外麵,小心翼翼的避開銀針。
見她走進來,他緩緩抬手,指著胸口的銀針。
“你就這麽放心?”
“萬一本王翻個身,銀針直接整根戳進去了怎麽辦?”
喬顏歌:“……”
她的確心虛。
但很快,她又清了清嗓子。
“你睡相很好的,而且比較警覺,肯定醒來就能發現異常。”
“你這麽厲害。”
君北淵掃了她一眼,總覺得她這個誇獎實在是不走心。
喬顏歌更心虛了,左看右看,連忙伸手幫他拔針,又把脈。
雖然說……的確時間紮的太長了些,但問題不大。
她為自己找了個很好的借口,眉開眼笑。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君北淵,你不會這麽小氣吧?”
男人笑眯眯看著她,捏著她的下頜。
氣息包裹住她的瞬間,喬顏歌下意識想要逃離。
君北淵更早的預判了她的動作,手臂輕輕收攏,就將她箍的動彈不得。
“你不知道麽,本王最小氣了。”
他學著她方才的樣子,笑眯眯的。
喬顏歌脊背發麻,卻怎麽都擺脫不掉。
君北淵的手一下下摁在她的尾椎,又扣住她的後腦勺。
冷杉香氣和藥材香氣混合,更叫人沉淪。
“你親手幫自己妹妹挑選了麵首,可真是姐妹情深呐。”
“怎麽,這些日子你也住在那兒?”
喬顏歌終於知道他想說什麽了,在掙紮不開之後,索性伸手勾住他的脖頸。
“攝政王殿下吃醋了?”
“可惜,你現在無名無分,是沒資格管教我的。”
這話說的是真狠。
君北淵氣的險些咬碎一口銀牙。
許久,他冷靜下來。
“本王的確沒資格管教,不過,倒有辦法限製你。”
他笑的十分有底氣,甚至還能把她仔仔細細打量一遍。
“你猜猜,如果雲野吟和曹雲澈都知道,你故意找了麵首,而且日後有段時間,還要和他們同吃同睡……”
喬顏歌汗毛都要立起來了!
她瞪大眼:“別,求你!”
一個君北淵已經足夠她頭疼,如果再加上兩個……
男人很會趁火打劫。
他反手將人壓到自己坐的椅子上,居高臨下的望她。
“求我?”
“本王當然接受你的賄賂,但關鍵在於……”
指節分明的手,輕輕挑開她的係帶,循循善誘。
“你準備做到哪一步?”
“為了不被他們發現,你準備引誘我到什麽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