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歌狠狠打了個冷戰,不知如何解釋,隻能手忙腳亂去將他脖頸上的銀針拔出。
“夫君,疼不疼呀?我給你吹吹好不好?”
說著,也不等人回答,直接強硬湊上去。
唇瓣貼在他的脖頸,吻上傷口,寸寸舔舐。
君北淵身子驟然僵住。
很快,他就冷靜下來,一隻大掌捏著她兩隻手,另一隻手探進胸口,掏出一個小瓷瓶。
“要本王不生氣,也不是沒辦法。”
他晃了晃手裏的東西:“這是在你枕頭下發現的,不如你告訴本王,這是什麽?”
喬顏歌猛地抬頭,腦子一片空白!
遭了!這可是……
昨晚她出門太匆忙,揣了兩瓶毒藥,就把剛研製出來的這個藥隨手塞到枕頭下,誰知道……
都還沒等她想出辯解的詞,男人就捏著她的下頜。
“你就說,這藥有沒有毒?”
喬顏歌連忙搖頭。
畢竟是那種藥,怎麽可能有毒呢,頂多就是……
“很好,既然沒毒,你親自試一下?”
君北淵勾著唇,慢條斯理的打開瓶塞。
喬顏歌猛地抬頭,驚恐的對上那雙妖冶的瞳。
男人嗓音溫和:“吃一點,隻要本王確定不是毒藥,方才發生的所有事,一筆勾銷,如何?”
說著,他還故意指了指自己的脖頸。
被銀針紮的地方滲出星星點點的血,被牙咬的地方,更是觸目驚心。
喬顏歌硬著頭皮,在男人的注視下接過來。
“君北淵,我提前和你說好,這藥雖然無毒,但我待會,估計會有點奇怪。”
“你……保護好自己。”
她一邊心裏暗罵他得理不饒人,一邊又確實沒底氣。
不分青紅皂白,罵人的是她。
方才一根針紮進去要弄死他的人,也是她。
張口差點把肉咬下來的,還是他。
她長舒一口氣,指尖輕輕沾了一點藥粉,送入口中。
不就是那種藥嘛,大不了把君北淵給占了!
隻是她還沒來得及將手收回來,男人忽然湊過來,捏著她的下頜,用力吻住!
藥粉在口腔化開幾分香氣,又被男人的舌分走些許。
她腦子幾乎要不轉了!
這可是那種藥!沾上一點就會情不自禁,他要做什麽?!
她慌忙要推開他,男人卻強勢將人摁在榻上,眼底漫上幾分赤紅。
喬顏歌隻覺得渾身熱的厲害,力氣也被抽空。
她喘息著,偏過頭。
“趁著現在,你還是離開吧……”
“這不是毒藥,看我的反應你應該也猜出來了。”
她伸手扯開衣襟,渾身滾燙,皮膚泛紅宛若蝦子。
君北淵卻忽然傾身壓住她,徐徐咬住她的脖頸,大掌托住她的後腰,一節節攀上她的脊椎。
“歌兒。”
她聽到男人低啞的喚她。
“是本王執意要你吃,又怎能輕易離開。”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長袍就被扔到地上。
“你別忘了,方才……本王也吃了。”
滾燙的熱意炸開,肩頭被輕輕咬住舔舐。
“這種藥,你研究出來,就沒準備解藥吧……”
身上一涼,喬顏歌卻提不起半點力氣去護。
“所以,現在本王就是你的解藥。”
她腦子“嗡”的一聲,再也沒了思考能力,本能的貼上他的胸膛。
氣息徹底淩亂,纖長的手臂泛著粉,柔柔纏上他的脖頸,喬顏歌主動送上自己的唇。
“對……解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