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歌就算是再想和他保持距離,在聽到這話卻還是下意識給他把脈。
脈象很亂。
的確中毒了。
君北淵垂下眼簾:“這件事不能告訴別人,連太醫都不行。”
“這毒……是當今陛下為了除掉我才下的。”
喬顏歌的手微顫,又很快冷靜下來。
“可以解,但需要很長時間。很多藥材暫時找不到。”
君北淵應聲:“你可以寫個單子給我,我派人去找,應該也很快。”
喬顏歌猶豫一下,才邀請他進屋。
這是君北淵第一次和喬顏歌走的這麽近。
他在她身側,能聞到她發絲傳來的絲絲縷縷香氣,能聞到她身上獨特好聞的藥香。
他克製的在屋內掃了一下,又將目光落到她身上。
女人彎腰提筆,一口氣寫下數十種藥材。
“這是比較難找的,你找的時候動作小一些,倘若被人發現,恐怕你身上的毒就不僅僅是這麽簡單了。”
君北淵接過紙的時候,手和她的手短暫相觸。
那塊皮膚如烈火灼燒,幾乎要將他僅剩的理智都燒盡。
喬顏歌抬頭看他,隻看到他眼底的幽深如墨。
兩人就這麽莫名的接觸起來。
君北淵好似很閑,幾乎日日過來。
還會帶來一些禦膳房新奇的糕點,或者京城女子時下最流行的布料發簪,還有千金難求的貢緞珍寶。
喬顏歌每次拒絕,男人都略顯為難似的。
“這些東西,本王也的確用不上。”
“倒不如送給你,穿戴在你身上,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喬顏歌說不出拒絕的話來,最終也隻能用日日把脈幫他調理身體來償還。
一來二去,兩人就更熟悉。
雲野吟知道的時候,兩人已經可以算作是朋友了。
但他還算冷靜,並沒有衝過去質問,反而主動提起來。
“如今算來,君北淵的確算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好男兒。你若是喜歡,我們雲鳳閣也不算高攀。”
喬顏歌這次竟然沒有和上次一樣拒絕,反而猶豫幾分。
許久,她傾身靠攏他,很認真的開口。
“那喜歡一個人,應該是什麽樣的?”
雲野吟的眼皮狠狠一跳!
他甚至生出幾分荒唐,最終用一個她更感興趣的話題轉移過去。
當晚,君北淵和雲野吟又打了一架。
這次更狠。
君北淵斷了一根肋骨,雲野吟手腕脫臼。
兩人惡狠狠地瞪著對方,恨不得要把對方活活剝皮才肯罷休。
“君北淵,你日日裝溫柔,難道就不怕有朝一日被歌兒識破?!”
男人看他,冷笑。
“你也不是什麽良善之人,歌兒若是知道,你以為你還會是他信任的人?”
兩人都挑著對方在乎的話,使勁的戳對方心窩。
但又最清楚,誰也不會告狀。
倘若不是那兩次動靜鬧得實在是太大,剛好被喬顏歌撞上,他們這輩子都不會讓她知道!
他們巴不得對方永遠都不會出現在喬顏歌的口中、生活裏,就像是死了一樣安靜。
君北淵摁著心口的位置,麵色泛白,卻依舊沒事人似的。
“從現在開始,公平競爭。”
“雲野吟,你防了我那麽多年,不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