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歌將目光落在君北淵的肩背。

原主的記憶裏,那個凶手靠近後腰的位置有個朱紅色宛若花瓣似的胎記。

她必須要想個法子驗證一下。

喬顏歌重新抬起頭,眼底盈滿嬌媚,張口咬住君北淵的脖頸,細細啃噬。

男人呼吸一滯!

女人眼底波光流轉,眼尾輕輕上挑,聲音透出幾分誘人的甜膩。

“我連死都不怕,區區圓房,又有何畏懼?”

喬顏歌的指腹落在他的胸口,緩慢的摩挲,就要去剝落他的中衣。

君北淵的黑眸,定定落在那雙嬌媚的眼底。

隨後他忽然扯出幾分清冷的笑,仿照她方才的動作,俯身咬住她的頸側。

“王妃可真叫人驚喜。”

“剩下的日子,倒是叫人期待了。”

他眯著眼眸,伸手攥住她的手。

喬顏歌呼吸一頓,不敢再繼續,隻仰頭笑的嬌媚。

君北淵勾勾唇,手落在她的脖頸,像是要去安撫方才被咬疼的傷口。

喬顏歌不動聲色的偏移一寸,男人指尖就重重摁下來!

隨著他的動作,喬顏歌緩緩閉上眼再無動靜。

君北淵這才下了榻,換下喜服匆匆披上披風。

“若不是還有要事……今日定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

他深深地朝榻上看了一眼,大步離開。

就在關門的瞬間,喬顏歌的眼睛驟然睜開。

嘖,洞房花燭夜點新娘睡穴?總不能是……不行吧?

還是說,他做賊心虛,知道她要查他,所以故意拖延時間?

她斂了斂心神,確認對方徹底離開後,也跟著起身換了衣服。

不急,嫁都嫁過來了,還怕查不清麽?

更何況,現在她還有更要緊的事。

喬顏歌清了清嗓子:“本姑娘要去殺人放火,你跟不跟著?”

一個人影迅速出現在屋內。

女子麵容清冷,語氣更冷:“小姐,您鬧了這麽一出,隻會讓自己處境更複雜。”

“您該不會妄想著,嫁給攝政王,就能讓端王殿下回心轉意,多看您一眼吧?”

她隻恨自家小姐不爭氣,識人不清。

“如今端王挨了板子,在眾人麵前顏麵盡失。明日您還要進宮,定是要吃盡苦頭!”

喬顏歌心裏微微有些暖意。

白芷是原身的貼身侍衛,也是她娘臨死前留給她的。

她身手極好,又足夠忠心。隻是可惜……原主整顆心都掛在君楓昊身上,隻將她當成普通丫鬟,把她所有的話都當成耳邊風。

“如果我說,我不喜歡君楓昊了呢?”

白芷還要再說什麽,動作猛地頓住。

喬顏歌:“大婚之日,他竟還有臉和我庶妹廝混苟合,絲毫不在乎我在隔壁如何難堪。”

“這樣的男人,難道要留著給我自己上墳?”

不等人有所反應,喬顏歌就拉著白芷往外走,“趁著沒人,咱們也找點事做。”

倆人繞開王府的眼線和侍衛,直奔端王府,到了後喬顏歌一腳踹開大門。

她今日,就要替慘死的原主,徹徹底底和這渣男斷絕關係!

君楓昊剛上完藥,這會兒疼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聽到門響,剛要張嘴罵,抬頭就對上了喬顏歌那過分嬌媚的麵容。

他滿臉的怒氣,瞬間化為趾高氣揚。

“怎麽,知道自己這次鬧過了,所以來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