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過後,慕容玲瓏便讓冬梅給塞在的風鈴傳去書信,時間不等人,上官雲墨體內的蠱盅更是不能等,況且這蠱盅現在進他身也有半個多月,才短短半個多月,上官雲墨便已如此,若是在等一兩個月,蠱盅就開始發作了,那時候的上官雲墨才會六親不認,就算是她想救他,也無從下手。
上官雲溪得如意算盤打得精準,可惜的是他打錯算盤了,他遇到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她慕容玲瓏,一個前身是殺手組織的老大,她又怎麽會讓這件事情發生。
“王妃,宮雲依又給王爺書房裏送吃的去了,您吩咐廚房送去的飯菜,都給端回來了,王爺現在隻和宮雲依享用餐點。”冬梅將送回來的飯菜端回來,放在桌子上,她都替慕容玲瓏心疼了。
話說隻是半個月,王爺卻變得如此之快,更不要說以後了,若是在久一點,是不是連王妃也不認得了,蠱盅的事情聽了王妃說以後,自己心裏都有些驚訝,可是這才沒多久啊,怎麽就會變成這幅模樣。
“不礙事,隻要他吃了東西就好,一會晚點還要去個地方,他們那邊就不用管那麽多了。”這時候有人幫她照顧上官雲墨,又有什麽不可以的,剛好她這邊有事情需要去做。
上官雲溪和皇後兩人在密謀造反一事,現在上官雲墨被他們控製操縱著,她可以利用著斷時間去辦事情,而一會要去的地方,便是上官雲墨的窩底,嗜殤宮。
嗜殤宮有很多人都是她沒見過的,不過這幾大暗位,她倒是都見過,也就是拜上官雲墨所賜咯。
“王妃我們這是要去哪?”雪靈好奇的湊上前問道,去過的地方多了,都感覺沒有什麽地方新鮮的了,可是這次又要去哪裏,這才是她最好奇的地方,若是不好玩她便不去了。
“這次要帶你們去琉璃閣,而且是男扮女裝。”古代人的男扮女裝她倒是沒有試過,電視上看到也是難免的,不過她這張臉蛋便顯得有些顯眼了。
“哇?這次去琉璃閣是不是很好玩,據說裏麵的女人都是美若天仙的,就連掃地煮飯的那些,都是美女來的,王妃是不是這次去了可以觀賞觀賞?”也好滿足她的好奇心呢,外界都傳,裏頭的美女眾多,想進去的人實則太難,若是身價不夠黃金萬兩,是不可進的。
“可是我們沒有那麽多錢,怎麽進去啊!”想到身價沒有黃金萬兩,雪靈又拉著臉蛋,還是白高興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錢不要說是黃金百兩了,就連白銀百兩都沒有,那地方太奢華了,他們更是進不去。
“進去有很多種辦法,不一定要用錢,別人或許用,而我們不用。”哪有自家人拿自家人的錢,哪有員工把老板至之門外的,這豈不是造反了,早在不久前上官雲墨便把嗜殤宮的宮主令牌給了自己,所以她可以說是去哪裏都是暢通無阻的。
雪靈聽了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她,怎麽可能不用錢,再說了他們又不是琉璃閣的老板,若是不用錢也待是老板……
“難道……”也隻有這麽一個可能了,琉璃閣是王爺坐下的,可是這個據說琉璃閣遍布天下全國,王爺若是有那麽大的企業,豈不是有好多錢?甚至比那皇上的錢還要多?
“你這丫頭,又在胡思亂想了,進個琉璃閣有什麽呢?皇宮都進去過了,難道還覺得琉璃閣進不去?”一看雪靈的神情和那雙眼睛,都知道她在想什麽了。
書房中,上官雲墨除了待著看書之外,就是時不時的被宮雲依鬧騰著,腦子有些疼得難受,就像是被螞蟻咬著一般,隱隱作痛。
“王爺,您沒事吧!”注意到了他的不適,無情問道,以前倒是沒有見過王爺會是這幅模樣,就連從早上到現在,他都用手錘著腦袋,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書看得頭疼了。
不過也難怪了,從早上到現在,宮雲依一直都纏著王爺,又加上一直待在書房裏看書,一直都沒有休息過,腦子不疼才怪了。
“沒事,王妃那邊在做什麽?”上官雲墨用手按著腦袋,這才有些消停下來,腦袋才沒有那麽的疼。
想起她時有時候不疼,有時候又很疼,上官雲墨搞不清楚這件事情,但是是怎樣,為何這幾天腦子怎麽會那麽疼,有些控製不住的想要發狂,雙眼每次都都變成了嗜血般的血澤。
“王妃在房間裏,一直沒有出來過,從昨天回來之後就再也沒見到王妃出來了,除了每天端進去的飯菜。”無情沒有任何隱瞞,從昨天到現在,他確實沒有見到他們出來過,就算是吩咐廚房裏給王爺送的飯菜,也是老早就安排好的。
上官雲墨眉頭緊撇,想去看看這是怎麽一回事,可是這頭卻一直疼著,宮雲依也不知道去哪裏了,疼得他沒敢起身。
“那兩個丫頭還有雲依呢?”上官雲墨在此問道,宮雲依剛離開不久,他便頭疼到現在。
“冬梅雪靈兩人也未出房門,和王妃一樣,都待著房間裏,雲依郡主說是去給王爺準備中午的膳食,現在還沒有回來。”上官雲墨聽到宮雲依給自己準備午膳去了,便坐著靜靜地等候著,腦子便沒有那麽疼了。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何想到慕容玲瓏腦子還是那般疼,可宮雲依卻不一樣,就像是他的解藥般,隻要想到她,疼痛不已的腦子卻漸漸的不疼了,奇怪就是奇怪在這裏,不過能夠讓他腦子不那麽疼也算是件好事。
“王爺,你真的沒事?”無情有問到,上官雲墨已經沒有方才那般頭疼的舉動了,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
想到這裏他突然記起,王妃原先讓他回來的目的了,王爺就是這麽改變的麽?
方才還是疼痛不已,現在卻一點事都沒有,到底是王妃那邊還是宮雲依這邊出了問
題,其中定有其他的隱情吧!
“雲墨哥哥,我回來了。”正當無情想要在試探試探時,宮雲依好巧不巧的回來了,又擋了他的好事。
宮雲依的回來無非不是件最好的解藥,頭已經不疼了,看到宮雲依他嘴角向上翹起,那是在笑嗎?
宮雲依頓住了,看著上官雲墨出了神,他那是再笑麽?第一次看見他嘴角往上揚起,那應該是他再笑了,雖然不能看見他的臉,但是他至少對自己笑了。
“怎麽了?”上官雲墨見她楞在哪裏,動也不動一下,看樣子像是被自己嚇到了。
“雲墨哥哥,嗚嗚……”宮雲依感動的流著眼淚看著上官雲墨,第一次見他笑了,不是對著慕容玲瓏笑的,而是對著她自己笑的,太高興了,眼淚也掩藏不住的往下流。
無情眉頭皺了皺,宮雲依這是在鬧哪樣,怎麽哭的像是被別人欺負了,而更奇怪的是,王爺居然還那麽的擔心她,這一幕一幕他看在眼裏,顯得是那麽的奇怪。
“怎麽了?怎麽哭成這個樣子了?”上官雲墨起身,走到她跟前,用很溫柔的聲音問道,抬起自己的袖子,為她輕輕的擦拭眼底的淚水。
“哇……”不擦還好,一擦宮雲依便哭得更大聲了,無情有些看不過去撇過頭,怎麽還是這麽幼稚,而他撇過頭不是看不得她的幼稚,是看不得王爺那為她著急的模樣。
宮雲依哭聲更大了,這上官雲墨的書房離慕容玲瓏的寢室不遠,幾人還在聊天中,卻聞聲傳來一陣孩子般的哭聲。
“王妃,這聲音是從王爺的書房裏傳來的,你說這宮雲依又是鬧的那一出戲?”這麽大的哭聲,就連她們這邊都能聽見,若不是王爺府隔閡的地方夠寬,恐怕外界都知道了。
“就是,哭的跟個孩子似得,好像我們欺負她了一樣。”雪靈看著上官雲墨的書房方向到,心裏暗暗的罵咧道:還是得女人,這種時候還好意思哭,被冷落的人是王妃,又不是她,她怎麽可以這麽哭。
宮雲依哭了很久很久都停不下來,因為她眼看著上官雲墨對自己這麽好,把這幾年所受得委屈一下子就哭了出來,她怎麽能忍受心裏藏著的委屈,在上官雲墨的關懷下,還能隱藏得那麽好,那是一點都隱藏不住的,在他麵前就爆發出來可。
“你這是怎麽了?倒是告訴本王啊?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怎麽哭的跟個孩子一樣,這眼淚嘩嘩的流著,怎麽止都止不住,讓他安慰安慰女人,這簡直比登天還要難的事情,卻偏偏出現在他眼前,手忙腳亂的上官雲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宮雲依搖搖頭,但是還是停不下哭聲,她想說她隻是感動了,突然覺得好委屈,以前他那樣對自己,現在倒是到了,對自己來得太突然的溫柔,把這麽多年的委屈,一下子沒憋住就哭出來了,現在怎麽停都停不下來了。
“哇,誰的哭聲那麽大,本王從院子裏就聽見了。”上官雲亦問聲而來,誰知道這書房裏,卻上演著一出好戲,這哭的人是宮雲依,可這安慰的人才是令他最為吃驚的人。
上官雲亦的聲音停在了上官雲墨的動作上,張開的大嘴也合不起來了,他居然看到了上官雲墨那雙,溫柔似水的眼睛裏,待著溫柔般的色彩,給宮雲依擦眼淚,而且用的還是自己的袖子。
“怎麽回事,沒大沒小的大呼小叫。”上官雲墨看著自己打弟弟上官雲亦到,一點規律都沒有。
上官雲亦被它的聲音罵醒,用手把自己吃驚得合不上的嘴給合上,都沒有走進房門,直接靠在房門看著她。
“雲依,你這是鬧著哪一出?居然能讓四哥對你如此?”昨日一見不敢相信,今日一見卻似奇事,他一再認為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四哥這會不是應該待在四嫂房裏的麽,怎會大早的與宮雲依在此上演淚哭情人。
依他對上官雲墨的了解,出來自己的女人之外,他不會碰別的女人半分半毫,可現在自己看到的又是怎麽一回事?總不會說是自己看走眼了吧!
“你沒看,看見嗎?”宮雲依抽泣的看著上官雲亦,她這是在哭,他有不是瞎子。又怎麽看不見自己在幹什麽,還好意思在問自己上演哪一出戲,這是在詆毀自己說自己是在演戲嗎?
她隻是因為上官雲墨對她的好,想是以前自己為他受得罪,受得所有的委屈,一下子哭了起來,這哪裏惹到他了。
“六弟,你這是什麽意思?”上官雲墨瞪了一眼上官雲亦,不滿他以這種口氣與宮雲依說話。
“四哥,你這是為了她對我發火?”上官雲亦不敢相信的看著上官雲墨問道,他們才沒多久不見麵,好不容易母妃不對他管製了,誰知道來到這裏便看到的是這一幕,誰能告訴他,這是怎麽一回事。
“對雲依不敬,出言如此,你不覺得你做的有點過分了嗎?”第一次,上官雲墨為了嗬護宮雲依而訓斥自己的弟弟,以前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今日便是第一次。
“四哥,以前的你不是這個樣子的?才多久沒有見麵,你居然和這個女人好上了?那我四嫂呢?”對,那他四嫂呢?上官雲墨和宮雲依好了,那慕容玲瓏又該防止何處。
原來那天在茶樓裏,四嫂說的話是指這個意思,原來他們早就當著四嫂的麵好上了,而他卻剛剛知道,不見不知道,一見便已覺得更似驚天動地,以前宮雲依在怎麽煩著上官雲墨,他都置之不理,可現在卻……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後對雲依說話客氣點,畢竟按年齡來說,她比你要小,你應該把她當成妹妹般看待,而不是出言不遜。”上官雲墨漸漸在改變,這才是最大的危險,改變得越多,蠱盅的侵蝕也就便得越來越快。
上官雲亦看著一旁的無情,想要聰他那裏得到些什麽消息,可無情帶給他的信息是,他也不知道上官雲墨這是怎麽了。
無情搖搖頭,剛才還是頭痛的他,現在看見宮雲依卻一點都不疼了,反而還覺得有心情多了,他也希望這一切是假的,可是這是真的,做不了假,隻等王妃怎麽決定了。
“我上官雲亦這輩子都不會有她這麽個“好妹妹”,除了四嫂,其他人我都不看在眼裏。”這個女人想要搶走四嫂的位置,想都不要想,雖然他不知道宮雲依到底是利用了什麽手段,讓上官雲墨變成一定樣子的,可他依舊守衛著慕容玲瓏這位好四嫂。
為了不要承認她這個妹妹,上官雲亦特意在“妹妹”這兩字上加了重音,應該說是咬牙切齒的說,他不會承認這個女人,會是他妹妹,更不要說是義王府的王妃了,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
宮雲依見他這麽說,頓時停下了哭聲,瞪著上官雲亦,她哪裏招他惹他了,讓他這麽討厭自己,甚至還說不承認她這個妹妹,更不要說以後她坐上了義王府王妃的位置了,他更不會承認她這個四嫂的。
她恨,恨慕容玲瓏收買了那麽多的人心,而她卻一個得到認可的人都沒有,她還以為,隻要能夠得到上官雲墨身邊幾個兄弟的認可,這義王府王妃的位置,妥妥的就拽在手上了,可他這麽一說,倒是打破了她的念頭。
上官雲亦既然那麽反對自己,可這王妃的位置她是要當定了,不管誰阻攔,她都不會放棄的,早在宮雲依接受上官雲溪得邀請合謀後,她就一心決定,要將義王府翻過來。
“是不是慕容玲瓏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處處維護她,還是說你們兩個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宮雲依現已經沒有了方才的哭聲,紅腫的雙眼,可憐巴巴的看著上官雲亦。
上官雲亦一心想要站在慕容玲瓏那邊,這邊她就挑起話題,就算是有得沒有的都無所謂,隻要能夠讓上官雲墨對他像對慕容玲瓏那樣,又有誰能夠阻止她的完美計劃?
宮雲依的話剛說完,上官雲墨不由的撇撇眉,隨後瞪著上官雲亦,他說呢,他怎麽會對她有那麽大的反應,難不成他的六弟果真和自己的王妃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四哥,你可不要聽她胡說,她肯定是給你下了什麽藥,不然又怎麽會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再說了我能和四嫂有什麽秘密?”他被關禁閉已經一個月有之,這麽久沒有來義王府,若說和四嫂有什麽關係,那也是空口說白話。
目光最後還是落在宮雲依身上,一個月不見時隔多日,再見時,她卻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宮雲依,像是朝了另一個人。
要說到以前的宮雲依應該不會這樣,就算再怎麽討厭慕容玲瓏,也不會把自己和她牽連在一塊,現在他都有些懷疑,現在他麵前的人是不是宮雲依,還是說是假的宮雲依。
“既然是雲依胡說八道,那你又何必那麽激動?還是說你被雲依的話給說中了?”上官雲墨不以為然的看著上官雲亦,一個長相秀氣的男人,就因為宮雲依的那麽句話,給弄得麵紅耳赤。
上官雲墨並不相信,以他這個弟弟能和自己的王妃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而他也比較了解慕容玲瓏,她並不是個隨便的女人,冷豔如她,並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與她並肩。
上官雲亦不服氣的看著上官雲墨,不過也因為他的話鬆了一口氣,還好他沒有真的相信宮雲依的鬼話,不然就算他現在有宮雲依,對於慕容玲瓏的事情,他若是相信了,還不得把他拖出去劈成兩半。
現在義王府人心惶惶,知道王爺一下子性情大變,見到的都不敢說話,隻得低頭,看見宮雲依也會百般討好,這誰不知道現在宮雲依得上官雲墨的喜愛,再者宮雲依心腸毒辣,不似王妃,惹不起的總要躲得起來。
“就是,要是你們兩個之間真的沒有什麽,為什麽我剛才說的話,讓你反應那麽大?”宮雲依摟著上官雲墨的手臂,整個人都往他身上貼去,撲在上官雲墨懷裏,說話完全不像表麵那樣可憐巴巴,而是囂張的對著上官雲亦奸笑。
他總算知道了,原來這個女人在上官雲墨麵前都是裝的,而背地裏卻不像表麵這麽可憐,心腸狠毒的女人不就是她這個樣子了?
無情既然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看上去好像已經知道,這是宮雲依的計謀,而他不揭穿的原因是什麽?這些難不成他那個所謂的四嫂都不知道嗎?也不將此時放在眼裏了嗎?
“好了,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先退下吧!”上官雲墨不想追究這件事情,剛才腦袋一直疼得難受,現在好不容易不疼了,卻有那麽多麻煩的事情要解決,也乏了該休息會了。
上官雲亦想說什麽,隻能憋在嘴裏,看著他轉身的背影,瞪了一眼宮雲依那得意得向他做鬼臉的樣子,氣得上官雲亦直咬牙切齒。
“還不走?沒聽見四哥說要休息啊?”上官雲亦聽在門口,隻見身後的宮雲依沒動,便轉過頭來叫道。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雲依就先留下來陪本王吧!”揮揮手讓他們都下去,唯獨留下宮雲依一人,無情行禮轉身走出門口,王爺這會該休息了。
“為什麽她可以留下,我就不可以?”上官雲亦剛前腳放在門檻外,又收了回來,走到上官雲墨麵前,指著宮雲依,不服氣的看著上官雲墨,孩子般的問著為什麽。
上官雲墨黑著臉不說話,是他的意思不夠讓他明白,還是自己的表達能力不好,這麽簡單的事情,居然還笨到質疑的問他,他留下她也就是因為,有她在他不會頭疼的坐立不安,不讓他在這裏,那是因為,有他在的地方,他們都會吵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