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說那不叫做撿,叔叔受傷了叫做救。”瑾兒還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把眼前這個人救了,隻要一個不小心都會給夫人惹來殺身之禍,念兒也真是的,瑾兒小不懂得也就算了,他身為哥哥的比妹妹要懂事得多,居然還放任妹妹胡來,今個可不是在山穀裏,也不是在辰國,雪辰國雪城內的所有一切都歸雪影天管,他的的心狠手辣名副其實,她擔心的是瑾兒會因為這個人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雪靈的著急,玲瓏的細心教導,上官念墨的冰冷相視,並沒有在意雪靈的著急,外邊的世道並不太平,如今孩子都得躲著房裏不敢出門,如今的大街上除了婦女比較多之外,小孩也沒有見多少個了。

“雪姨別擔心,昨夜刺殺的刺客畢竟是蒙著臉的,他們並沒有見到刺客的真麵目,所以無需擔心。”他昨夜見到他的時候,畢竟還算是蒙著臉的,如果他的麵巾摘下過,不可能會在帶回去,所以他這才斷定這人並沒有暴露自己的真麵目。

瑾兒難得對外人一見如故,對這個陌生人她並不覺得陌生,反而還挺喜歡此人,妹妹之意讓他這個哥哥一定要把人給救了,一向疼愛妹妹的上官念墨隻能毫無二話的把人給救了,知道此人一旦救了必定有些麻煩,但他依舊還是那樣做了。

上官念墨的話雪靈沒有在做聲,她相信念兒這麽做一定已經決定了,他一向謹慎行事,一向不會平白無故的救個陌生人,其中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陽光明媚,伴帶著冷得逼人的冬日照射在大地的每個角落,匆忙的人們不停的忙活手裏的事,孩子們卻因世道的不太平,而被大人關在家裏的小院子裏,隻能跟著鄰家孩子一塊玩耍,大人們時常早上就不見了蹤影,倒了晚上才會回來。

雪城的每一個角落都重病把守著,生怕刺客一個不小心便溜出了城門,士兵們還在雪城的每個角落裏翻找著,雲來客棧的大門四周圍永遠都有兩路兵馬在守著,進來的人必須要收到檢查,才能進去,出去的人都必須又要檢查一遍,這才放走。

“唉!你說這不是讓我雲來客棧斷了客源嗎?”老板坐在前台裏隻歎息,如今他的客棧裏出了這等事情,雪親王說了搜不到人絕對不會放過一個人。如今他這客棧來了也是白開了,除了住宿的客人之外,就連這外邊進來的客人都被門外的官兵給嚇跑了。

玲瓏抱著瑾兒一家子正坐在大廳裏用餐,客棧老板的連聲哀歎,大廳裏已經是稀少有人在了,一到門口的客人總會被官兵抓了摸索一番,此等做法簡直就是斷了客源,把人源都給嚇跑了,開客棧的老板能不連聲哀歎嗎?

如今搜了幾天,房間裏的那位可算是遇見了救命的貴人了,不是瑾兒和念兒兩人,恐怕此時他早已命喪黃泉了,念兒及時除了他的傷口避免了感染,否則現在他的傷口怎麽會一天一天的好起來,隻是這箭頭裏本

來就有毒,即使處理好了傷口,畢竟這毒素還未完全排出來,所以才一直昏迷不醒。

“一會吃完飯你們兩個回房間裏待著,媽咪要和你雪姨出去一趟,在媽咪沒有回來之前,你們都要乖乖的,瑾兒要聽哥哥的話知道嗎?”玲瓏還特意叮囑了瑾兒,她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小丫頭了。

念兒心裏比較成熟她並不會擔心,但瑾兒畢竟就是個孩子,有時會跟念兒撒嬌些,但心性並沒有哥哥這麽成熟,她隻擔心瑾兒會悶得慌叫哥哥帶出去玩,房間裏的那個人不能一個人安心的留在房間裏。

“好,媽咪要快點回來哦!”瑾兒倒是乖乖的答應了媽咪,她現在可不是個貪玩的孩子了,說來也真是怪了,也不知道瑾兒怎麽會這麽喜歡那個刺客,自從他來後瑾兒每天都坐在他身旁等他醒來。累了就睡覺,睡醒了就繼續坐著,有時候還會幫他擦擦臉和手,這孩子連玲瓏也沒想出為何。

“媽咪外麵危險,出去了之後凡事都要小心謹慎,不要讓我擔心。”上官念墨冷著臉道。可這心裏確實是關心媽咪的安慰。隻是這麽多年來他都沒有笑過了,如今心裏擔心但臉上已經沒有太多的表情,應該說是完全沒有任何表情,就像雪姨說的那樣,他的性格真的是爹地遺傳下來的,所以才會這般。

“嗯,念兒照顧好瑾兒,她這小調皮。”玲瓏輕輕捏著瑾兒的小鼻子,很疼愛她的這個小女兒。

“走吧!”上官念墨不耐煩的催促著他這個媽咪,說了要出去這麽久了還是不舍得放開妹妹,不耐煩的把瑾兒從她腿上抱下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

慕容玲瓏白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哪有母親不愛孩子的,就連這麽一會都不舍得讓她抱,隻覺得懷裏空****的,仿佛稀世珍寶被搶走了一般,這孩子怎麽看都很他那父親一樣,的德行,這模樣才不像她,倒是和他父親一個莫子刻出來的。小時候倒是還像自己,越長大越像他那個爹。

“好了夫人,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這天很快會黑下來,沒多久時間了。”在雪靈的催促下,兩人終於離開了客棧。

插肩而過的瞬間殤和嗜血來到了雲來客棧,並沒有看見出去的雪靈和玲瓏兩人,上天總是會讓緣分擦肩而過,失散了多年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卻還是擦肩而過了

“兩位客官裏邊請。”這麽久才來一兩位顧客,店小二屁顛屁顛的笑臉相迎,“兩位客官是住店呢?還是吃飯?”待兩位客官坐下後,店小二便道。

“吃飯,住店。”嗜血滿臉的冰冷,店小二冷冷的哆嗦了,心中暗道:這客官長得可著實有些嚇人,這說話的語氣更有幾絲寒意,讓人聽了冷不防地覺得有些害怕。

“好咧!”店小二道。

“哥哥,媽咪這是要去哪裏?是不是晚上不回來了?”瑾兒看著哥哥一邊問道。

“不知

道,這要看她動作能不能快些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媽咪她辦事能力下降,雪姨跟在一旁夜隻能貪玩。”上官念墨無奈的搖搖頭,都這麽大的人了還是這麽的貪玩。

“媽咪說讓瑾兒在家等著,哥哥在客棧照顧瑾兒,可雪姨幾好像很開心哦!”方才她有看見媽咪說要出去的時候,雪姨在一旁笑得好開心呢!哥哥說雪姨貪玩。

上官念墨眼裏多了一分的鄙視,他就說吧!這兩女人一塊出去,一個在辦事一個在玩,能搬出什麽樣的事情來,隻恐怕這天黑了下來,都沒有辦好事情,他擔心的也就是這個。

白羽從樓上走下來,一路上個人紛紛躲得遠遠的,生怕這白狼會超他們撲上前去,客棧裏突然住著一頭白狼,見到的人哪有不怕的道理,還好已經住了有幾天了,看著這白狼也算是安定,所以才不會那麽害怕,但新來的人都難免會被嚇到。

“小白哥哥你來了?”瑾兒轉過頭看見白羽從樓上走下來,便開心的笑著問好,客棧老板說小白不能經常下樓,所以每次他們下樓它都要留下。

坐在一旁的嗜血和殤夜被瑾兒這童玲搬得清脆聲給吸引了,轉眼一看,眼前的女孩居然和一頭白狼玩耍。

第一次見到這麽高大的白狼,果真是好奇,狼本是凶猛的動物,和人類怎麽能夠相處得這兒好。

“怎麽了?”上官念墨問道。

冰冷的語氣,連頭都沒有轉過來,同樣也吸引了嗜血他們的視線,這隻是看他的側麵卻有一股熟悉的感覺,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一般。

“他,我們是不是見過?”殤目不轉睛的看著坐在一旁的小男孩,一股熟悉的感覺湧向前來。

“你不覺得他很像一個人?”嗜血一直盯著他的麵容沒有眨眼。

“你是說他長得像宮主?”殤夜發現了這個問他,這孩子仔細一看果真的和宮主很像,兼職就是一個墨陽刻出來的。

“可是主子病沒有孩子啊!”這個問題才讓他們疑惑,夫人生前也沒有聽說懷孕過,再說了這孩子看上去也有四五歲大了,怎麽可能是主子的孩子,隻不過這模樣就是一個影子刻出來的。

上官念墨感覺有人正盯著自己看,冰冷的雙眼掃過嗜血和殤這邊,眼裏反射性讓人覺得一陣冷汗直流的感。

“哥哥你在幹什麽?”瑾兒見哥哥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便問道,上官念墨搖搖頭沒有回答。

“屋子裏的人醒了,你看要不要弄點粥什麽的回去給他喝?”白羽和上官念墨的語言交流,看的嗜血眉頭皺了皺。

“知道了,你先帶瑾兒回去,我一會讓人送上去。”上官念墨的話是和白狼對話,坐在一旁的兩人並不知道他們在說的是什麽,隻能盯著他們的舉動,看著小女孩坐在白狼的身上離開了,而小男孩在店小二的耳旁低估了一下,夜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