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俏兒……王爺,你們也來臥山遊玩?”拉住她的是子龍,旁邊跟著一友人。
“表哥……你怎麽在這?”一臉驚訝。
子龍臉上溫和的笑:“你忘了,表哥的老家在這呀。這是我朋友。”
炎琨點頭示意。兵部侍郎的家鄉在常州……他不喜歡尤子龍看俏兒的溫柔眼神,和他看俏兒的眼神有什麽區別?他可不想別的男人垂涎自己的老婆。沒想到會在這碰見他,早知道就不來了。
俏兒條件反射地伸出手:“你好。”被炎琨製止,眼神告誡她:男女授受不親。
子龍的友人也詫異地望著俏兒。
古代不流行握手禮?俏兒收回手,尷尬地笑笑:“嗬嗬……你們正要去哪呢?”
“臥山上有個寺廟,我們正要去那。”
寺廟?聽起來不錯,俏兒轉頭向炎琨:“我們也一起去吧?”順便去求神拜拜,雖然以前她不相信這些,但是多一些希望也好。
望著她期待的眼神,炎琨點頭:“嗯。”
楓葉寺的香火冉冉。
炎琨頭戴襆頭,身穿圓領藏青色長袍,腳著青素緞靴,陪她出來遊山玩水。平常為了區別尊貴的身份,他都是穿紫色或絳色的。
“怎麽,拜佛不好好拜,還偷瞄我?”炎琨冷不丁地開口。
俏兒煞紅了臉,“我、我拜完了。”如果觀音真的有靈的話,就送她個寶寶吧。
炎琨拉她起來:“餓了嗎?”
俏兒點點頭:“有點。”
炎琨拉著她就走。
“咦?去哪?不等表哥他們嗎?”
“為什麽要等他們?你不是說是我們的二人世界嗎?”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不舒服。“我們去北邊吧?你不是想看雪嗎?北方比這裏冷很多,說不定現在正下雪呢。”
下了山,來到他們的馬車旁,賈全坐著等他們,正無聊地擺弄著馬鞭。“北上。”
經過幾天的旅程,來到一個寒冷的地段,沒有下雪,不過地上倒有一些積雪。
一個叫燕城的地方,“這裏是傲國的邊境。”炎琨對俏兒說。
行車至燕城的郊外,有一大片樹林,地上有薄薄的積雪。“賈全,在這裏停一下吧。”
兩人下了馬,俏兒新奇地看著,如果地上的積雪再厚一點,真有點雪海原林的意味。兩人牽著手在樹林中穿梭,前麵有一片霧氣繚繞。緩緩走近,原來是一個溫泉。哇,人間仙境啊。
俏兒轉過身剛想對炎琨說泡個溫泉,炎琨就動手解開她的衣服:“進去泡一下。”
泡在溫泉裏,舒服,疲勞解除了一半。俏兒雪白的身軀浸在溫泉中,籠罩的霧氣使她如在夢幻中,渾身散發著美麗的光澤。炎琨此時血脈噴張,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啃起她的唇瓣來。“唔……”見她想要掙脫,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長舌撬開她的貝齒直驅而入,與她的小舌糾纏起來。一隻手在她光滑細膩的背上遊走,慢慢向下,雪臀嫩滑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下腹仿佛有小火苗在竄動,炎琨挺·身·進·入了她的幽穴中……“唔!”欲呼出的呻吟淹沒在他口中……
溫泉的水霧也彌漫著滿滿的愛欲……
炎琨抱著她回到馬車上,“壞人!”她嬌羞的模樣也是這麽迷人可愛。
“賈全,去燕城裏找個客棧住下。”
“是。”賈全揚鞭起程。
在燕城呆了幾天,風景看夠了,就去下一個地方。
“這個我也要,我還要買那個。”俏兒伸手指著那些東西。
“老板,都包起來。”炎琨指了一下那些東西,“這些在京城也可以買得到,為什麽要在這買?”宮中多的是,府上也是。
“不一樣啊,這是這的特產嘛。”所以要帶一點回去的,而且購物是女人的天性,“好了,我們去下一家看看吧。”
逛了幾條街,好累,雖然拎東西的不是她,“炎琨,我們回京吧,出來也有十多天了。”
“嗯,你不想玩了?”
“嗯、不是。”
“沒關係的,我現在沒有公務纏身。”
“不是……我最近有些疲勞。”
“怎麽了?”炎琨伸手試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沒事,“是不是我讓你太勞累了?”
“不、不是,”臉上一層紅暈,“也許是水土不服吧。”
“好吧,我們回去。”
回去的路上,炎琨叫賈全慢些駕車,他怕路上顛簸會讓她受不住,畢竟這些路道不如京城裏的平坦,很多是坑坑窪窪的。放了一顆蜜餞在她嘴裏,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俏兒閉目養神地靠在炎琨懷裏,想不到古代的路途這麽艱辛啊,路上顛簸得讓她有些微暈車。
終於到家了,炎琨看她的臉色:“你臉色怎麽這麽差?叫太醫給你看一下?”旅途是很疲勞,他們這些習武之人受得了,她一個羸(léi)弱的女子怎麽會受得了,是他沒有考慮周全。
“不用了,隻是暈車,扶我進去休息就好了。”
炎琨把她抱進沁香閣,竟就這樣睡過去了。一覺到天亮,不過感覺精神好多了。
“你醒了?”炎琨走過來從背後抱著她。都已經中午了。
俏兒似乎沒聽見,沒理會他。擺弄著她買回來的那些東西,好像還真的挺多的,去到一個地方都會買點東西,在常州買的絲織品啦,在燕城買的胭脂啦……小吃、日用、化妝品都有。這個絲綢質地超好,她要拿去給嫣紫;這個珠花很別致,給珞珂吧,讓她打扮得女人味些;這個胭脂是燕城的特產,燕城盛產紅藍花,這些胭脂都是采用上好的紅藍花汁液,淘澄淨了,配上花露蒸成稠密潤滑的脂膏,聞著還有一股花的芳香。給母後吧,母後也不算老,才四十一二。
“唔,你幹嘛?”才發覺炎琨一直吻著她的頸後。
“想吃你……”昨天她睡著了還沒得吃。
“你……”一陣酥麻的感覺傳來。衣領都鬆散開了。
他就是想和她親昵。
門外傳來通報:“太後駕到~~”
不滿足地在她脖子上狠親了一口,然後幫她整理好衣服。夫婦兩出門迎接:“兒臣參見母後!母後千歲。”“奴婢/奴才叩見太後,太後千歲。”
“平身。”太後做了個手勢。
“謝太後!”
太後走過來,拉著俏兒的手:“聽說,你們這段時間去遊玩了?”
“是的,母後。”
“都去了哪些地方?”隻和俏兒說,沒有理炎琨。
……
炎琨見她們婆媳兩聊得歡,沒有他插嘴的份,就說:“母後,你們聊,我去書房了。”留下她們培養下感情也好。
“嗯。”
太後見炎琨走後,就說:“俏丫頭,哀家覺得屋裏悶得慌,咱們出去轉轉,邊走邊聊。”
俏兒笑著答:“好,母後。”難得氣氛這麽好,她不想壞了老人家的興致。
她們走到一個亭子坐下。太後問完他們出遊的新鮮事,開始講到炎琨小時候的事,從他出生講到他成婚前。俏兒聽得很開心,不過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這還真是促膝長談啊。太後停頓了一下,似乎沒話講了。俏兒想起買的特產,“母後,我在燕城買了許多胭脂,正想拿一盒給你。這是燕城的特產,我現在去拿給你。”放在她的房間,俏兒起身要去拿。
“哎,先不忙。再聊一會吧。”
“母後,你講了那麽久,先喝點茶水。”看她講得嘴都幹了。
婢女給太後斟茶。
“母後講了那麽久先休息一下吧,我去去就來。”說著就跑了去。
炎琨在書房看了一會書,約摸著時間,不知道母後走了沒有,天色都已經暗了。過去看看。
進了廳堂,卻不見她們兩人。推門走進房間,見她安靜地坐在梳妝台前。“俏兒。”炎琨走過去,“母後走了嗎?”
隻見她把發簪拿下,頭發散了下來,開始退自己的衣服……炎琨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人:“你怎麽在這裏?為什麽穿她的衣服、梳和她一樣的發髻?”
女子轉身撲向他:“琨哥哥……難道愛你是罪嗎?即使我這樣站在你麵前都不能令你心動嗎?”本來太後是讓她扮成俏兒的樣子,趁昏暗的夜晚在她的房裏等他的臨幸。
俏兒推開門,隻見一個衣服退得隻剩下肚兜的女子,雙手摟著炎琨的脖子。如同晴天霹靂,眼前一暗,身子昏然向地上傾……
推開身前的嫣緋,“俏兒!”飛奔過去把她接住,“俏兒!”搖搖她,“太醫、快叫太醫來!”
剛趕到這的太後看到這一幕定住了。
炎琨把俏兒抱起,看了太後一眼匆匆往外麵走,“快給我去請太醫!”奴仆上前來領命就忙上去通報。
太後看到了,炎琨憤怒的眼神,第一次對她這個母親有這樣的眼神。也第一次看到他這麽慌張……她不知道炎琨什麽時候似變了個人,以前完全沒有的表情,這段時間來都展現了。她是不是做錯了?她一直自認為是個好母親,很為自己的子女考慮……然而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