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三日,時間過的當真是猶如流水一般,我尚且覺得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是在看著江天宸與他的這幫兄弟們的廝混之中度過了。
站在城牆之上,我遙遙的眺望著遠方,那是江天宸領軍出征的身影。
“王妃您不必擔心,王爺他是我北國的戰神,必定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徐管家站在我的身側落後一步的位置,恭敬的說道。
戰神嗎?
聽出了徐管家話語之中安慰的意思,但是,我著實是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在擔心江天宸。明明心裏頭的確是在擔心著他,但是嘴上卻是在說著:“他回與不回又什麽關係,若是他落敗了,我就可以逃離他了,天地之大,任我逍遙而行。”
說完這話之後,我便是轉身離開了這裏,準備回到房間去了。
我好像在轉頭的一刹那間,看到了徐管家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又聽到了他的一聲微微的歎息。不由得,便是覺得臉有些發燙,步伐淩亂,轉身急匆匆的便是離開了。
坐在房間之中,我屏退了左右。就算是聽雨和竹影前來敲門,我也不願意開門,隻是一個人靜靜的在房間之中待著。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江天宸走了之後,我便是覺得整個人空牢牢的,仿佛生活之中少了一點什麽,這樣的感覺讓我十分迷茫,同時我心中也暗暗的覺得不安,難倒我真的對他動了心思嗎?
我坐在窗邊,望著外麵的天空。
今日的天空昏暗暗的,異常的沉悶。我所能夠看到的這一方天空,被一層又一層的雲彩所堆積著,覆蓋著,這種感覺異常的沉悶。
心煩意亂之下,在這房間之中一人獨處我都待不下去了。
隨意地挑了一身簡單的衣服,做出了樸素的打扮之後,照了照鏡子。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大致上與平民百姓家的姑娘沒有什麽區別,便是放下了心來,走出了府邸。
在人流熙攘的大街之上,我的情緒變得緩和過來了許多。
無論是之前的時候,東方離的中三軍,還是之後進入了這座城池的天宸軍,他們都做的很好。
他們一直小心翼翼的控製著,隻是在戰爭的時候將他們約束在家中,不讓他們出門罷了。在戰爭過後,一切如舊,沒有打擾到任何一座城池之中的百姓們的生活。
我看著來來往往的百姓們,他們熙熙攘攘的生活依舊是熱鬧而又平凡。所謂的戰爭,並沒有打擾到他們分毫。
有一句話叫做:寧做太平狗,不做戰爭人。
這是因為戰爭之下,命如草芥,那樣的生活主要是是水深火熱,令人驚恐不安。
但是此刻,我看著這些百姓們的模樣,一時之間覺得心裏頭暖洋洋的。江天宸果然有本事,一場戰爭竟然能夠控製到如此地步,沒有波及到他們分毫。這種驕傲的情緒在我的心頭蔓延著。
在來來往往的行人之中,我不停地穿梭著,體驗著這種熱鬧的氛圍。
“哎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在環顧四周,不留神看路,竟然和一個男人撞了個滿懷。
我抬起頭來,正想與這男人說道兩句,道一個歉。然而,這個男人與我對視的一瞬間,竟然是轉頭衝衝離去了。
不對!
我瞬間心頭升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這個男人看著我的目光之中,分明是認識我的。
是敵是友?
若是友,不應該如此匆匆的離去,那麽,便是敵人!
在我反應過來這一點的一瞬間,我便是瞬間的做出了反應。
“各位大哥大姐,快點幫幫忙啊,這個男的搶了我的錢袋子!”我大聲的向周圍的民眾們呼喊著。
有幾個比較熱心的大叔,見這個男人身形並不十分強壯,也並沒有攜帶什麽刀具,便是主動的上前去擒拿他。
有這幾位大叔的阻攔,這個男人的身形便是頓了頓。
我急忙的拉住了身旁一位看起來十分伶俐的少年,將我的絲帕交到了他的手上。
“小弟弟,麻煩你快些跑,將這絲帕交到城主府去,請人來抓賊。”我與這少年說這話的同時,又遞給了他二兩銀子作為跑腿費。
少年見到手中的銀子,瞬間便是答應了下來,飛快的跑走了。
徐管家他們都是居住在城主府,等一會兒他們見到了我這絲帕之後,自然會知道我的意思派人幫我來擒拿這個男子。
那個男子顯然也是聽到了我說的話,隨後我便見到他的腳掌微微一動,登著地麵顯然是要發力的樣子。看來,他是聽到了我說的話,準備速戰速決,趁著城主府還沒有來人之前,便先行逃走了。
我哪裏能讓他就如此的逃走,將手悄悄地伸入了衣袖當中,種依著空間之中抽出了一根麻醉針,借著衣袖的隱藏,並未將這麻醉針泄露在眾人的麵前。
隨即,我快步得向前一走,然後撲向了那個男子。
“你快點還了我的錢袋子,要不然我就讓人抓你!”我嘴裏說著這話的同時,手中的麻醉針也刺在了他的身上,用過之後我便快速地將麻醉針收入了醫者空間。
“你……”那個男子明顯的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他指著我說了一句之後,便是身形一個踉蹌。
我擔心他就此擒拿我做人質,便是立即做出了一副驚恐的模樣,向後退了一步。
“你這人不還我錢袋子,還想殺人滅口不成?”
我看上去,好似十分驚恐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心裏頭卻是驚訝的很,這個男子究竟是什麽修為,紮了一針麻醉針之後,居然沒有立即昏迷。
這男子做勢向我撲來,那張臉在我麵前明顯的放大了幾分,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的左眼皮之上,有著一小道疤痕。
隨後,他竟然還有餘力,踏輕功而起,就在我麵前竄上了街邊的房頂,然後幾個點縱之間便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在這男子消失了之後,徐管家和竹影才終於來到了這邊……
周圍原本嘻嘻鬧鬧的人群,這一刻卻是好像受驚了的魚群一般。他們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還會武功,紛紛擔心著剛剛若是那男子發起狂來,被誤傷了可怎麽辦?
我一臉哀怨的神色看著徐管家和竹影,“你們兩個若是再早來一會,應該就能抓住他了。”
徐管家一臉緊張的看著我,“王妃,你沒有事情吧?”
竹影那邊也是幾乎一模一樣的神情,他們分毫不在意那個逃跑了的黑衣人,全心全意的顧及著,我到底有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我沒有事情。”我活動了活動手腳,在他們的麵前轉了一圈,證明自己並沒有什麽大礙。
隨後對他們說道:“現在來不及說那麽多了。徐管家,你速速讓人封城,然後全城搜索一個左眼皮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
“是,徐天聽令。”徐管家看的出來我的嚴肅,知道這個人必定事關重大,所以,他也頗為正式的,以得到軍令一般的模樣回複我。
收到了命令之後,他立即轉身離開,而竹影這是依舊護衛在我的身旁。
“王妃,搜索那個人的事情,有徐管家去負責,您還是盡快回府邸吧。那個人武功如此之高強,如今擺明了站在了敵對的角度上,竹影擔心你出危險。”上來不是十分多言的竹影,這一次卻是難得地說了一段長句子。
我知道她這是關心我,但是對於那個男人,我實在是心有餘悸,不知道他來此究竟是做什麽的?
“竹影,你的武功不錯,也加入搜索的隊伍吧。那個男人中了我的麻醉藥,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夠出城。趁現在,趕緊將他搜索出來,否則過了這個時候,藥力一過,以他的武功,輕易便能出城去了。”我焦急地說道。
然而,竹影卻未聽從我的命令。她固執地搖了搖頭,然後依舊站在我的身旁。
“王妃,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竹影對我之前的話,頗為的不認同。
我即便是十分的著急,也隻能靜候徐管家的佳音了。
我拗不過竹影,她不肯離開。但是竹影也拗不過我,我始終不肯回到王府,一直到處的跟著搜尋小隊一起搜尋。
時間緩緩的流逝,藥效很快就要過去了。整個望城都已經幾乎被我們這些人翻了個遍了,但是那個左眼皮上有一道刀疤的男子,始終沒有再一次的被我發現。
我越來越著急,同時心中暗暗惱怒著,自己當時為什麽不在使用麻藥的同時在使用一些用於追蹤的藥物,此刻也就不至於如此的被動了。
不過這也就是想想罷了,當時的情況那般的焦急,我能夠將麻藥刺入那個男子的身上,就已經不易了,哪裏還有多餘的精力再顧及到使用什麽追蹤的藥物。
“一隊匯報,東城區沒有發現。”
“二隊匯報,西城區沒有發現。”
“報,各大地下場所沒有發現。”
……
隨著一隻又一隻的小隊回來匯報,沒有絲毫發現那個男子的蹤跡的跡象,我越發的焦急了起來,這個男子究竟躲到了哪裏去?
雖然還有兩支隊伍沒有回來匯報,但是,我卻也是知道,希望非常渺茫。
我皺著眉頭,不停地踱步著。不對勁,究竟還有哪裏遺漏了?
看著我這般著急的模樣,徐管家也是頗為的不安,隨即說道:“王妃,您先回府邸休息,我再親自帶人搜索一圈,勢必將那個男人給您搜索出來。”
府邸?
聽到這兩個字之後,我忽然之間恍然大悟。我終於知道了哪裏不對勁,我終於知道了遺漏了哪裏。
燈下黑,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了。最危險的地方無疑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忘記搜了的,就是城主府!
“所有人速速隨我回府!”我一聲呼喝之後,徐管家和竹影也是第一時間的反應了過來,緊忙的帶著眾人隨我回了城主府。
到了城主府,我抬起了右手止住了所有人的腳步。
在我的手勢示意之下,徐管家讓人將城主府團團包圍。隨後,在徐管家和竹影的陪同之下,我們三人帶著一小隊的人,進入到了成主府之中。
在一處偏僻的小茅房前,徐管家的眼色突然之間變了變。
我用疑問的神情看向徐管家的方向,隻見徐管家輕輕的點了點頭,我瞬間了然了,想來那個男人便是躲在了這處小茅房裏了。
徐管家伸出左臂護在我的前麵,然後用眼神示意著竹影。
竹影見到我被徐管家好好的保護著,便是走上前去,一腳踹開了茅房的門。
我一眼看過去,這熟悉的衣著,以及左眼皮上的那一道傷疤,果然,正是那個男子。
他一見到我們進來了,便是動了起來,麻醉藥的效果已經快要過去了,此刻他也有了反抗的餘地。
瞬間出手,直取我的脖頸。
徐管家護著我向後退去,竹影則是立刻上前與他交手。
看著竹影與那男子拳腳交鋒之間,雖然那個男子身上的麻醉效果還沒有徹底的消除,但是竹影竟然已經隱隱地落入了下風,我不由得有些著急。
“徐管家,你快快前去相助竹影,擒拿住那個男子。”我著急地向身旁的徐管家呼喚著。
徐管家看了看那個男子,又看了看落入了下風的竹影。猶豫了一瞬間之後,咬了咬牙下了決定。
“王妃,你先速速退出去,我去相助竹影。”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向後退了兩步,不過卻沒有退出這房門。
徐管家近情勢危急,也是顧不得這許多了,便是一步向前,瞬間便是加入到了戰局之中。
兩個人聯手之下,那個男子漸漸的落入了下風,但是一時之間卻依舊未能擒拿。
這個男子身上必定有秘密,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將他拿下的,所以此刻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我悄悄的打開了醫者空間,取出了兩劑裝有麻醉藥的針管,扔向竹影和徐管家。
“你們兩個用這暗器攻擊他,將**注入他的身體!”
兩隻針管在半空中中劃出了一道弧度,然後竹影和徐管家二人便是將其接在了手中。
他們明顯不曾見過此物,不過此刻戰況緊急,也來不及多想,既然我說了是暗器,他們便將它當做暗器使用吧。
先不說此物究竟有沒有發揮作用,至少那個男子卻是忌憚著,所以,越發地落入下風了。
這男子眼見著,這樣子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便是發了瘋地發出了一道攻擊,一掌便是將竹影打的倒飛了出去。
然而,卻不曾想,竹影在倒飛出去的那一瞬間,針管竟然是瞬間的脫手而出,當真如同一枚暗器一般的射向了這男子,男子躲閃不急之間,正被這針管刺中了。
“按下去!”我大聲的喊了一句。
徐管家反應極為迅速的,瞬間上前,將那針管按了下去,其中的麻醉藥注入了那男子的身體。
不愧是習武之人,反應的確是迅速,我當初出其不意的時候,也隻是注入了一點點的麻藥,而徐管家這一下子,竟然是將這一整管的麻藥,全都注入了那男子的身體之中。
之前的時候那男子還能夠中了麻藥之後逃跑,但是這一管子麻醉藥下去,即便是一頭獅子也該被放倒了。
這男子腳步踉蹌了幾下,隨後整個人便向地麵上倒去。
我迅速的喊人拿來了繩子,將這個男子五花大綁之後,還頗為不放心的崇成州府之中找到了關押犯人的地牢,將他關押了進去捆綁在了地牢的石柱之上。
“派人時刻看著他,隻要他一醒過來,便讓人來告訴我。”我向徐管家吩咐道。
徐管家允諾了我之後,我便回了房間休息,不得不說,今日裏的這一番折騰,著實是將我累壞了。
回到了房間之後,我便倒在了軟榻之上,小憩了一會。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變得灰蒙蒙的了,時間已經接近傍晚了。
“王妃。”聽雨遞給我了,一杯清茶,讓我醒醒腦子。
我一杯清茶下腹,溫潤的感覺帶給了我一絲清醒,頭腦也越發的明朗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徐管家前來稟告。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徐管家的聲音也在外頭同時的響起。
“王妃,那個關在地牢裏的男人醒過來了。”
我將那一杯清茶,放在一旁的茶桌之上,醒來的,倒正是時候。
聽雨為我拿來了一件披肩,為我披上,隨後便隨我一同前往的地牢。
地牢之中格外的陰暗,而且濕氣極重,即便是聽雨已經為我披了一件披肩,我依舊能夠感覺得到周圍的寒氣在不斷的向我的身體之中侵入。
看著一旁的徐管家和竹影完全無視這般陰寒的模樣,我不由得暗道:有內力護體,著實是好。
走進地牢之中,那個男子正被綁在地牢之中的石柱上。
雖然被困住了好一會兒了,不過,看樣子卻沒有絲毫的狼狽,顯然,徐管家他們並沒有私自的審問他。
“你是什麽人?來這望城做什麽?”我目光與那男子交會,然後開口問道。
那男子隻是不言不語,麵無表情的看著我,絲毫沒有想要回答的意願。
我不由得歎息了一聲,然後說道:“你既然已經落入到了我的手中,該說的話遲早都是要說的,與其受盡了折磨,最後老實交代,何不現在就痛痛快快的都說了,我興許還能給你一個痛痛快快的死。”
這番的勸慰是發自真心的,我也確實覺得是這個道理。
然而,聽了我這番真心的勸慰之後,那個男子卻依舊是麵無表情地不言不語的看著我。真是一塊木頭疙瘩,絲毫不為所動。
我的手探向了衣袖之中,實際上,卻是從醫者空間之中拿出了一瓶藥物。
“徐管家,我最新研製的強效**,也不知道這藥效究竟好不好,不如就拿給他試一試吧。”
我說完這話之後,他們都是一臉驚奇的看著我,不明白我究竟想要做些什麽,更是不明白我一個大姑娘家的,為什麽會研製**。
“王妃……”徐管家有些為難地看著我。
“沒什麽大不了的,這藥是吃不死人的。你就將他的衣服剝了,喂了這**之後,送到豬圈裏也就是了。”
那個男子聽了我所說的話之後,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就連徐管家也是同樣的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你這個女人簡直卑鄙無恥到了極點!”那個男子終於開口,說了見到我之後的第一句話。
我在暗地裏勾起了一絲笑意,不怕你罵人,隻怕你不開口。如今隻要開了口,就不怕你不交代。
“怎麽啦?你覺得這藥效還不夠嗎?”我裝模作樣地好像在衣袖之中翻著,實際上則是又從醫者空間之中拿出了一瓶藥物。
“這瓶是專門為動物研發的,你放心,到時候**的不會隻有你一個的。”我笑著說的。
盡管我自認為此刻笑得一臉溫和,不過在這男子看來,恐怕我笑的和魔鬼沒有兩樣吧。
“要啥要剮悉聽尊便。堂堂的戰神,用這般卑劣的手段實在是有辱威名,作為他的王妃,你如此的行徑簡直是有沒門庭。”那個男子義正言辭的嗬斥著我。
而徐管家聽了他的話之後,也是有些為難的看著我,隨後說道:“王妃,即便這種事情王爺不在意,但是若是傳了出去,也實在有辱你的名聲。”
“這裏除了我們的人,還有他之外還有其他的人嗎?他將會是個死人了,不會開口說話了。而我們的人,徐管家難道沒有把握讓他們,不說那些不該說的話嗎?”我一臉平靜的看著徐管家,絲毫不為所動。
“是,王妃說的有理。”隨即徐管家邊是招了招手,讓一個侍衛出去簽回來了一頭母豬。
好肥大的一隻母豬啊。
那個男人看著眼前的這一頭不停的哼記著的母豬,整個人的臉色一變再變,好像變成了醬紫色。
“喂**。”我一臉邪惡的笑著的開口吩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