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聽得於西洲一聲喚,眾人圍聚過來的目光裏多了一份好奇。

難不成這勤王府裏養出來的人都喜歡抗旨不遵不成?

“小女認為,此乃皇上壽宴,皇上最大。故獻上一計,可使皇上在食用生日蛋糕時平添一份樂趣。”於西洲恭恭敬敬道。

在轉移話題上,自己還是有一手的。

“說來聽聽。”皇上的心思立馬就被於西洲勾住了

這小丫頭能讓勤王動心,又古靈精怪,有意思,有意思!

“蛋糕需得分享,才能食之更樂。”於西洲毫不賣關子,幹脆利落的說完還給沈南風遞了個眼神。

“皇上的壽禮,怎是他人能食之物?”

“這小丫頭真是大膽,此話可是衝撞了龍威!”

“勤王這壽禮,怕不是別有用心哦。”

......

果不其然,壽宴之上各種反對之語紛紛響起

“南風意下如何?”皇上把矛頭指向世子,想瞧瞧他會如何平複這些反駁之語。

沈南風先是向皇上鞠了一躬,而後向前兩步把於西洲護在身後。

“皇上,我府上丫頭是莽撞了些,但也是一片好心。眾位大臣們也是莽撞了些,關心皇上才紛紛阻撓。既然諸位已經有些不愉快,何不試試西洲的法子?”

皇上滿意的瞧著沈南風,一邊招呼著讓小陳子將蛋糕分下去。

“皇上且慢,雖然此言魯莽但小女不得不說。壽星乃生日蛋糕主人,這分蛋糕一事應......”

“休要無禮!”

於西洲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南風擋了回去。

皇上笑意盈盈的看著二人,“不礙事。小丫頭名叫西洲?南風知我意,吹夢到西洲,果真良配。就聽小丫頭的,朕親自為諸位分蛋糕!”

切分過程中,皇上不斷驚歎蛋糕胚裏的設計也是絕妙。

於西洲開心的望了眼沈南風,對方卻沒有看向自己,心裏不禁有些小失落。

整個壽宴愉快的結束了,而於西洲討得皇上開心一事也在京城裏掀起一大風波。

勤王府。

“表哥怎麽可以娶那樣一個下人!皇上也是跟著一起犯渾,竟然真的許了!”趙青然一邊說著氣話,一邊把幸存的瓶瓶罐罐掃到地上。

突然,門“吱——”的一聲開了,一個耳光應聲落在趙青然臉上。

沈南風一邊拿著手帕輕輕擦拭,一邊不溫不怒的訓斥趙青然:“誰教的你這般放肆,竟敢對皇上評頭論足?”

“表哥,可是於西洲她就是一下人,根本配不上你!”趙青然委屈巴巴的反駁回去。

沈南風冷冷的瞥了一眼,“嬤嬤還教會你直呼表嫂姓名了?女則再罰五十遍,抄不完不準出門。”

看著表哥出了門去,趙青然摩挲著臉上掌摑的印記,恨恨念:“於西洲,一切不會那麽順利的!”

過了幾日,沈南風明顯察覺到於西洲故意躲著自己,但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朝西,我餓了。”沈南風不經意的一句,倒是驚了朝西。

上次把話傳錯,世子爺沒責罰自己已是格外開恩,這次可不能怠慢了!

朝西剛出書房門,就又聽見一聲,“要世子妃做些自己喜歡的,然後和我一同吃。”

“好嘞!”

這次一定把話傳的真真切切的。

出了和欣院,朝西就一邊去往驚風院一邊嘀咕:“這府裏上上下下都準備起世子爺的婚禮了,世子妃卻像個沒事兒人似的。近幾日連飯菜都是元夕送來的,麵都不和世子碰一下。”

“一個人嘀嘀咕咕什麽呢?”

朝西一個抬頭看見元夕,原來已經到驚風院了。

“這不是世子爺餓了,要...”

“一會兒就送去了。”元夕打算了朝西的話,走回廚房去繼續打下手。

此時的灶台上,已經擺好了幾盤菜品。

看著於西洲沒有任何想要介紹的意思,朝西隻能乖乖傳話:“世子妃,世子說今日的午餐做些你喜歡的。另外,世子要您一起用飯。”

“我喜歡不掉腦袋。”於西洲憤憤的回了一句。

元夕立馬打趣道:“說什麽瞎話,西洲馬上就要是世子妃了,那還有人敢要你的腦袋?”

於西洲剛想回答世子,又訕訕的閉了嘴,畢竟在人家的地牌還是不要撒野的好。上次轉移話題是轉移的好,卻讓所有人都知道有她這麽個準世子妃了。

朝西卻是直直的問了於西洲一句:“您這不會是忘了皇上賜婚一事了吧?”

廚房裏瞬間安靜了幾秒,轉而傳出於西洲暴躁的聲音。

“怎麽會忘!現在出府買個菜都有一群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再說了,誰規定我要嫁給那個耍流氓的死麵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