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慕姝拒絕的模樣,秦明又無奈的對她解釋,“人家小夫妻好不容易見一回麵,你難道就非要拆散人家?還不快跟我走?”
最後慕姝好像是明白了秦明的意思,無奈的點點頭然後轉身跟著秦明和小六離開了。
鳳南煙看著他們的舉動,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意,想到身邊有這樣的一群朋友,還是挺不錯的。
齊北淵則是起身拉著鳳南煙躺在了身邊,“好了,既然都已經回來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剩下的等明天醒了再想也來得及。”
感受著身邊人溫暖的懷抱,鳳南煙忽然感覺安心了不少,沒有多說什麽抱緊身邊的人睡著了。
此時的大魏,齊宣銘自從上次遇到了刺殺後,身邊跟著的侍衛都增加了不少。
晚上,好不容易處理好朝政的他,片刻不停的來到了雲兒的房間。
上次的刺殺,若不是雲兒幫他擋住了那一箭,隻怕現在躺在這裏的人,就要是他了。
伸手推開麵前的房門,齊宣銘看著還在熟睡中的雲兒,又動作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額頭。
還好因為傷口引起的發熱已經好多了,他坐在床邊,目光片刻不離的落在麵前的人身上。
腦海中也不自覺地浮現出了那晚的畫麵,他確實看不眼前的這個女子到底想做什麽。
在他的湯藥裏麵下藥,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但是又下意識的在那樣緊急的管關頭,幫忙擋住了飛射而來的長箭。
所以,雲兒到底是想不想讓他死?
還在思索的時候,**躺著的女子忽然呢喃的開了口:“水,水……”
微弱的聲音將齊宣銘的思緒拉回,他低頭在聽到了雲兒的呢喃後,忙起身就去倒水了。
“水來了,我扶你起來。”說話間,他動作溫柔的將雲兒扶著坐起身,然後又將杯中的水小心翼翼的喂雲兒喝了下去。
“現在感覺怎麽樣了?”齊宣銘滿是擔憂的開口。
喝了水之後,雲兒不在說話卻依舊還是沒有清醒過來。
齊宣銘擔心她不舒服,又把人放著躺下,看著她的臉色依舊不太好,他也不想多打擾,起身打算離開。
卻不想剛起身,自己的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錯愕的轉身,齊宣銘詫異的看向**,原來是剛剛還在昏迷中的雲兒,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醒了。
“殿下?”雲兒聲音微弱,卻滿帶著關心。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刺殺的時候,所以醒過來在看到身邊坐著的齊宣銘後 ,她會下意識的擔心,齊宣銘有沒有受傷。
殊不知,距離上次的刺殺已經過去三天了。
“你醒了?可覺得身上有什麽地方不舒服的?我去找太醫過來!”齊宣銘說著轉身就要走。
雲兒卻沒有鬆手,依舊滿臉擔心的問道:“殿下,你沒事吧?刺客抓到了嗎?”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問這些,我若是有事還會坐在這裏?你快和我說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兩個人都在關心對方,全然沒了人前淡然處事的模樣。
雖然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為了不讓麵前的人擔心,雲兒還是搖了搖頭,“殿下不用擔心,我身上的傷口已經不疼了。”
“刺客抓到了嗎?有沒有問出是什麽人做的?”再說這句話的時候,雲兒的語氣中又帶著些許的急迫。
因為她心知肚明,那晚的刺客很可能就是她們那邊的人,如果齊宣銘真的抓到了刺客,難保他們會經不住酷刑說出點什麽。
到時候要是連累自己也暴露了,就不好了。
齊宣銘沒有多想,還以為雲兒是擔心,不過那晚的刺客確實走得很快,都沒有讓他來得及去抓就沒了蹤跡。
無奈的搖搖頭,齊宣銘歎了口氣,“刺客似乎是早有準備,見到刺殺失敗了 ,轉身就跑,根本沒有給我機會。”
聽聞如此,雲兒斂眸點點頭沒說話,眼底卻閃過一抹慶幸。
還好,沒有抓到。
齊宣銘卻看到了雲兒的反應,忍不住蹙眉,這段時間以來,她倒是越來越反常了。
“好了,既然你已經醒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晚點讓太醫過來給你看傷,我就先走了。”齊宣銘再次說話的時候,語氣淡了下來。
說完,他就直接起身完全沒有給雲兒再說話的機會,然後抽回自己的手,離開了房間。
直到房門關上,雲兒看了一眼落了空的手掌,心中一片酸澀。
她知道,齊宣銘一定是看出來了什麽,可她卻什麽都不能說。
鳳南煙睡醒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卻意外的發現身邊原本應該躺著的齊北淵不見了。
下意識起身,卻發現房間內一片漆黑。
她記得睡前不是點了蠟燭的嗎?
不知道為什麽,鳳南煙的心中已經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她總覺得會發生什麽事情。
掀開身上的被子,鳳南煙剛打算起身就忽然看到了,一把被月光照射的反光了的長劍。
長劍瞬間向著她的心口處刺去,鳳南煙來不及反抗,下意識後退。
忽然她的手腕被人握住,然後鳳南煙就被那個人拉著來到了牆角。
還沒等開口說話,鳳南煙就已經聞到了麵前人熟悉的味道,是齊北淵。
齊北淵捂住了她的嘴,黑暗中他目光警惕的向前看去。
看來,是刺殺的人又來了。
黑衣人也不傻,來到桌前後,點亮了桌子上的拉住,齊北淵見此忙踢出腳邊的凳子。
凳子向黑衣人砸去,趁著這個空檔,齊北淵轉身拉著鳳南煙跑著離開了房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刺客什麽時候出現的?”鳳南煙不解,齊北淵伸手推開另外一扇門。
拉著她進去後才壓低了聲音說道:“晚點和你解釋,我現在身體不行,正麵交鋒根本占不到便宜,先看看能不能躲開吧。”
他們進的正好是慕姝的房間,此時慕姝也還沒睡,她坐在床邊看著門口的兩個人,眼底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卻暗暗的握緊了手中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