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南煙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客棧。
“慕姝,藥我拿來了!”鳳南煙推開門,甜甜的笑著,假裝出一副開心的模樣。
推開門,見到的卻是兩位風度翩翩的少年,在茶桌上喝茶,看書。
“煙兒!”齊北淵眼裏閃著光亮,眼看著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趕快放下了書,起身走到她身前。
鳳南煙睜大了眼睛,她怕不是在做夢吧?
齊北淵嘴角浮起溫柔的笑,白皙的指尖蹭了蹭她的臉,柔聲道:“許久未見,我很想你。”
真是……等了好久了。
茶桌上的另一個少年也跟了過來,鳳南煙一眼就認出了他,他是之前和齊北淵在大魏時,二人認識的朋友---秦明。
“你們怎麽來了!”鳳南煙憔悴的眼曚浮起欣喜。
分離的這段時間,鳳南煙的每一時每一刻,皆是相思。
此時此刻,她自然是欣喜的,可是又不禁擔憂,他們在這個時候來,會不會太冒險了點!
齊北淵的病還沒好,突然忍不住的咳嗽起來。
“三皇子,你沒事吧?”秦明擔憂的俯下身去,抬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鳳南煙心疼的蹙了蹙眉頭,趕忙往杯子裏倒上一杯水遞給他,無奈又心疼的說道:“你呀,身子還沒好,不好好休息,忽然過來做什麽?”
齊北淵猛地喝了一口,但還是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直到半響後,齊北淵這才有所緩解,被秦明攙扶著坐到椅子上。
秦明帶著笑意的目光看了看二人,笑著調侃道:“南煙,三皇子這是思念成疾,想你想瘋了,寧可拖著病重的身子,也要來見上你一麵。”
他像是有讀心術般,突然將齊北淵心中所想全部給抖了出來!齊北淵麵色緋紅,抬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朝他咪了眯眼。
他清了清嗓子,輕咳了一聲,不過這次咳嗽是裝的。
鳳南煙被這一番話逗笑了,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走上前彎下腰,直勾勾的看著他的臉,嗓音柔情似水,“秦公子說的是真的嗎?”
看見她笑了,齊北淵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深情的眼裏浮出笑意,拉住她的手,調侃著,“當然是真的,比真金白銀還真!”
曖昧的氣氛,在屋裏暗流波動。
慕姝透過屏風看著這一甜蜜的景象,臉上浮起淡淡的笑意。轉頭看見了杵在一旁跟個爛木頭似的秦明,不禁傻眼。
這貨,真是沒點眼力見!
她歎了口氣,從屏風後走出來,拉住秦明拉到門外。
秦明當真是個直男,被稀裏糊塗的拉了出去,看見麵前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依然傻乎乎的問道:“喂,你要做什麽?”
慕姝翻了個白眼,歪頭看向他,“你傻了?他們倆在那眉來眼去的,你在那裏當個電燈泡?”
聞言,秦明這才後知後覺,尷尬的抓了抓頭發,正想問她的芳名,但還沒來得及開口,慕姝便轉過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屋子裏,就隻剩下了鳳南煙和齊北淵二人。
齊北淵深情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滿眼都是她,像是怎麽也看不夠一樣。
他拉著鳳南煙坐到了他的身旁,關切的問道:“這些日子,我很擔心你,你一切都好嗎?”
“我……”鳳南煙無奈的笑著。
雖然這段日子經曆了很多,但好在如今都塵埃落定了,但隻怕……
想起齊胤淵和手下的對話,鳳南煙就像是心中卡了一根刺,齊北淵之後,怕是會受到齊胤淵的對付。
“你怎麽了?”齊北淵深邃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想抬手握住她的臉,但怕自己的病氣傳染給她,失落的放下了手。
這雙冰冷刺骨的手,除了會帶給她深深寒意,就沒有什麽了。
做了一番思想鬥爭,鳳南煙還是怕。
怕齊北淵知道了會擔心焦慮,會不顧一切的和齊胤淵拚命。
鳳南煙故作鎮定,嘴角勾起淡然的笑容,平靜的說道:“我沒事,隻是慕青不知在何時中了毒,我今晚要給慕青找解毒的草藥。”
聞言,齊北淵微微蹙了蹙眉頭,心中似乎有種不好的預感,淡淡的問道:“所以呢?”
“所以。”鳳南煙長歎了一口氣,臉上似乎布滿了不舍,還有些無奈,“我晚上就不能陪你了。”
聞言,齊北淵心裏難免的有些失落,心裏空落落的。
“我跟你一起去,我保護你。”齊北淵想也不想的說道,起身伸了個懶腰。
“我也去!”在走廊上經過的慕姝,無意間聽到了談話,便推門激動的說道。
鳳南煙傻愣的看著她,她又來湊什麽熱鬧!
“哎呀!你們倆個!”鳳南煙煩躁的起身,手搭上齊北淵的肩膀,無奈的說道:“你忘了,這天下不太平,如今南淵國到處都是慕染和齊胤淵的人,背後又有多少雙眼睛正在偷偷盯著你們倆,如果有人刺殺你們,怎麽辦?”
“哪有這麽多如果……”齊北淵不以為然,正當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鳳南煙突然貼上了他的唇瓣,堵住了他的嘴。
慕姝大驚,捂住了眼睛,悻悻的開門溜出去了。
過了良久。
鳳南煙白皙的臉上泛起了粉紅色,勾了勾他的鼻子,嗓音極具**的開口,“聽話,和慕姝乖乖待在客棧裏,等我回來好好補償你。”
齊北淵眼神迷離,稀裏糊塗的說了個:“好。”
慕姝了解鳳南煙的性子,倔的跟頭驢似的,見說不過她,便沒有再強求。
天色漸暗,此時的夜已是很深了。
趁著夜深人靜,鳳南煙換上了便衣,坐上馬車,掀開簾子不舍得看了眼客棧,如今客棧燈火都已經熄滅了,一片寧靜。
“走吧。”鳳南煙心意已決,吩咐著馬夫來到了上次見到的懸崖,看到懸崖邊高大魁梧的身影。
齊胤淵果然還在那裏,正和手下說著話,一心想著怎麽害人的招數。
猛地退後一步,躲到了樹底下,悄悄側了身子,守著齊胤淵的馬車,銳利的眼神往懸崖那邊看過去,想看看齊胤淵這次,究竟在玩什麽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