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情到深處,又不由得動手動腳。說著說著鳳煜的手就不自覺的摸了上來。
香氣繚繞,寧亦瑤也有點意亂情迷,但還是她算是清醒。
現在自然是不行,這現在她可是。。。
寧亦瑤覺得都這個時候了,某人真是有點不要臉哈:“你想幹什麽?”
“自然是,娘子既懂還問我……”
雖說鳳煜是小心翼翼湊到寧亦瑤,還沒動手,但寧亦瑤卻是臉黑了下來。
寧亦瑤的臉色突然凝重了起來,嬌羞著,但卻一把打開了某人的手。
“別胡鬧啊,我這可懷著你的孩子呢。”寧亦瑤微微一笑,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不料鳳煜卻一把把寧亦瑤拉了起來摟緊:“我問過太醫,太醫說過了三月,隻要小心一點,應該無礙。”
“這不,這幾天,到現在已經有三個月了。”鳳煜眨巴著眼睛。
“我已經憋了好久了。”
真是楚楚可憐的男人。
懷了孕之後,寧亦瑤一孕而傻,鳳煜倒是想到很清楚。
啊這,他怎麽好意思去問太醫的,真是色狼急切啊,寧亦瑤心想。
當夜,兩個人小心翼翼地笙歌了一番。
入春了,天漸漸熱了,也該辦喜事兒了。
在寧亦瑤的恩典下,熙春以太子妃身邊的大丫鬟的身份出嫁。
嫁的還是太子身邊得力的一等一得力侍衛。
這樣的好命,對一個丫鬟來說,也算是少有了。
後來,熙春的好日子定了,寧亦瑤風風光光地把熙春嫁了出去。
在東宮門口送婢女出嫁不合規矩,所以寧亦瑤隻得回了寧府。
再說熙春也算是寧府出來的丫鬟。
寧亦瑤回了寧府,在寧府門口送的熙春的花轎。
熙春是慕容氏身邊掌事田林的閨女。她老子娘是一萬個笑臉,她家姑娘命不錯,有了個好歸宿。
太子妃娘娘真是個念舊情的,對個下人這樣盡心也算是少有了。
熙春嫁人了,隻有念夏,寧亦瑤便又把以前王府裏陪嫁中二等丫頭,春花、秋月提上來伺候著。
寧亦瑤現在身份不一般,太子妃出行必有儀仗,排麵也是不小,浩浩****後麵一堆人。
現在寧府裏看寧亦瑤的目光很不一樣,比起以前,更多了幾分畏懼。
寧亦萱與寧亦瑩有時候回家,遇著她了,說話也是少了,多的是小心翼翼。
尤其是小時候總在寧亦瑤麵前充老大的寧亦瑩,現在看見寧亦瑤做小伏低似的。
連嫂嫂許嫣然與她說話都有些不自得了。
身份階級差的太遠了。
東宮人多事雜,雖然寧亦瑤不知道,但鳳煜卻是替寧亦瑤料理了好些人。
原來,皇後送來的兩個婢女,一個名叫寶月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時常在他書房門口踱步。
一個名叫珠月的,天天在院子裏頭瞎溜達,一時曲藝綿綿,一時水袖飄揚。
寧亦瑤這些日子,孕吐的厲害,常不理事,沒有功夫管她們。
畢竟皇後送來的人,她也不能怎樣吧。
鳳煜氣極,把都她們狠狠料理了,把她們兩個丟去了以前睿王府裏做粗等女使去了。
他還吩咐,王妃身體不適,這些就不要告知、煩她了。
於是乎,有一天早上,寧亦瑤才醒,就迷迷糊糊第聽見念夏喊她,也不是正午啊,今天怎麽這麽早喊她?
“太子妃娘娘,該醒了,該醒了。”
“什麽事啊,念夏。”寧亦瑤莫名多出幾分起床氣。
“皇後娘娘宣您進宮一趟。”
什麽?皇後娘娘?
寧亦瑤忽然蹦的一下跳了起來。
皇後娘娘宣她進宮?
昨天她也沒聽說啊,難不成是一大早過來說的?
還有,現在這又不是什麽年節或要緊時候,皇後宣她做什麽?
“念夏,快幫我打扮。”
皇後之前送來的人,她也是好聲好氣地把人收下了。
應該不會為難她吧。
這次寧亦瑤進宮時,除了念夏,還有陳嬤嬤。
陳嬤嬤是伺候慕容氏的舊人,是慕容氏特地派過來伺候她的。
這不,孕婦在外,總要小心些,以防萬一。
“兒臣參加母後。”
寧亦瑤自重大場合,便很少穿過正裝,今天雖不是大服,但也是件極像樣、厚重的衣服。
她小心翼翼,淺淺彎著下身子。
“好孩子,快快快起來,你這得小心著。”尹氏麵色和煦如風。
尹氏早命了宮裏嬤嬤抬起凳子,端著呢。
寧亦瑤微微抬頭淡笑,順手就坐下了。
而寧亦瑤一臉的溫柔,頭抬得高高的,不像以前的那麽卑微低頭。
她現在也算是太子妃了,名義上是尹氏的兒媳婦了。
婆媳,是天底下最難處的關係,何況是帝王家的婆媳關係。
難搞啊。
寧亦瑤不知道這位“婆母”找她做什麽。
寧亦瑤這次抬頭,才看見尹氏斜後方坐著另一位娘娘模樣的婦人。
尹氏瞧著寧亦瑤眼裏的不解,開口道:
“這位是蕭妃。”
蕭妃?
寧亦瑤不是很清楚,這位娘娘是哪位?
寧亦瑤瞧著,這位蕭妃麵色慈祥,一身暗黃梅香浮動玉色宮服,身上品藍色點翠寶石並瓔珞,看上去並不像是得寵的樣子。
蕭妃顴骨有些高,麵色暗暗,與旁邊的尹氏比起來,容顏保養上,卻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位蕭妃娘娘,看上去真真是菩薩樣貌,不知道她是不是個難搞的人。
“你莫要太拘束了,今天來隻是閑著,喊你沒事兒聊聊罷了。”
嗬,僅此而已?這不像啊。
預謀還是陰謀?
寧亦瑤笑的大方得體,但卻有點像冷笑,是從臉上看得出來,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麵孔。
幾個人一言一語的,慢慢的也有些活絡,但終究寧亦瑤是晚輩,說的少,隻有答應的份兒。
後來卻不知怎麽的,是誰把話頭牽扯到外麵的流言上麵了。
“太子妃,外頭常說太子與你夫妻恩愛,真是好福氣啊。”蕭妃不經意地道。
“是呢,但本宮聽人說,太子對你深情一片,如今東宮裏頭,怕是隻你一人。”
“本宮是個無心的,前兩天才送了兩個過去,但沒想到,她們兩個不懂事兒,竟然惹了太子不高興,被罰去做粗等婢女了。”
“實在是本宮用人不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