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雙雙鬱悶,她隻是一個悲苦孤女,救了寧遠杭純屬是一個意外。
但不想,她在照顧寧遠澤的時候,春心萌動,寧遠澤也對她癡心一片。
所以他們兩個暗生情愫,便約定了終身。
寧遠澤對她說他隻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隻是家裏經商有點富裕罷了,撒嬌地問:
“雙雙,我家裏無權無勢,你可願意嫁我?”
白雙雙說她不在乎這些,當然願意。
白雙雙淚目,她身世悲慘,不知道澤哥哥的父母親會不會嫌棄自己。
可是澤哥哥說,他父親母親通情達理,一定會答應的。
那時候,白雙雙心想,寧遠澤應該是個普通的公子哥吧,她才把卑微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如果他的家人不會接納自己,那就算了吧。
畢竟澤哥哥的父母親都不願意,她也沒有什麽可計較的。
可是,她真的沒有想到,澤哥哥居然是侯府世子,更是如今皇後娘娘的二哥。
寧遠澤這個王八蛋,他騙自己!
說好隻是普通的經商家庭,怎麽轉眼一變,他就變成了世子爺,國舅爺呢!
寧家是皇後娘娘的娘家,白雙雙是後來聽人說的。
但她第一次跟著澤哥哥站在門口,就看見了金光碩大的四個字:“定北候府”。
“澤哥哥,這就是你說的‘經商人家’嗎?”
白雙雙感覺自己被騙了,所以有點生氣,站在門口就不走了。
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家,她是一定不會來的。
她再傻也能猜得出,定北候府這樣的豪門大家,怎麽會接受她呢?
她不敢進去,可寧遠澤卻拉著她認真地說:“雙雙,有我在,你別怕。”
白雙雙微微點了點頭,她相信澤哥哥。
白雙雙見寧遠澤父母的態度好像不是很明確,也沒說答應也沒說拒絕。
隻是說讓自己住下來。
……
過了好幾日。
這些天寧遠澤天天來求父母,寧傲天與慕容氏隻說再等等,再等等。
到了晚上,寧傲天一直在歎氣,慕容氏聽了有點不悅,責怪道:“歎氣什麽,是因為澤兒的婚事嗎?”
“這個自然,我沒一口答應,就是得看看這孩子怎麽樣。”
“對了,夫人你覺得那姑娘怎麽樣?”凝傲天道。
慕容氏淡淡地道:“這姑娘很通情達理,性格也不錯,許氏說她小時候,應該是書香人家的姑娘,所以她認字懂醫,儀態大方得體。”
寧傲天捋了捋胡子,問道:“看來夫人還是很滿意的了?”
慕容氏歎了口氣。
“這姑娘我還算滿意,雖然身世低,再怎麽說,她也救了澤兒一命呢!”
對啊,救命之恩呢,況且他們兩個情投意合,難舍難分的,慕容氏想。
“我也想答應,可是讓這姑娘做澤兒正妻,還是有些不妥當,不如做個側夫人吧。”
寧傲天的意思是,寧遠澤還是要找個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
有兩個原因,一個是自古以來門當戶對,終究是出生世家的女子嫁入侯門,可以迅速幫著寧遠澤成長起來。
另一個堂堂的國舅爺娶一個貧苦女子的故事,傳出去不太好聽。
於是,慕容氏第二天就去問了寧遠澤的意見。
可是寧遠澤一聽,立馬變了臉色,直接當著院子裏所有的麵,在院子裏跪了下來。
說側夫人算是妾,而他這一輩子隻會有一個妻子,不會納妾。
所以他要娶白雙雙,是讓她做妻子的,不是納妾,慕容氏生氣了,這兒子真是補讓人省心。
於是寧遠澤便在院子裏長跪不起。
慕容氏很是生氣,隻得讓他先起來,說她要與他父親再好好商議商議。
寧傲天也不曾想兒子竟然是個癡情的,而且他這脾氣火爆,說跪就跪,太不像話了。
寧傲天生氣了,這兒子太不省心了!
寧傲天便對慕容氏說,讓她去問問皇後娘娘吧。
於是慕容氏進宮了。
宮裏。
兩個孩子才會爬,寧亦瑤每天把兩個孩子放在第一位。
以至於鳳煜總是生氣,總是和兩個小孩搶風頭。
現在每天晚上,鳳煜都恬不知恥的要抱著她和她一起睡覺。
“我還要看著孩子呢!”
兩個娃娃十分可愛,寧亦瑤初為人母,心都要化了,晚上還要看著。
但是鳳煜生氣了,還說把孩子扔到一邊,讓乳母照顧就好了。
“你是我的,不是兩個娃的。”
鳳煜還說如果她要是還這麽三心二意地對他,他就把兩個孩子送出宮去讓別人照顧了。
鳳煜覺得孩子這種生物實在是太不讓人省心了,都快把他的嬌妻搶走了。
鳳煜覺得寧亦瑤生完孩子後,比以前瘦骨嶙峋的模樣的更豐滿了。
這樣的她抱著睡覺比以前舒服多了,畢竟肉長在了該長的位置。
這一日,冬天嚴寒,宮裏暖和和的。
在地上鋪上了金絲繡的鵝絨,暖和的地毯一點也不冷,於是兩個小朋友被放下來在學習爬。
鳳離小男孩,摔倒也不怕的,總是哈哈大笑,寧萌小女孩一摔跟頭,總是憋屈,愛哭。
寧亦瑤正饒有興致呢,外麵宮人來回稟說,慕容夫人來了。
寧亦瑤很高興,母親恐怕好久都沒有進宮看她了吧。
也不知道這些時日寧家都在鬧騰什麽,寧亦瑤轉念一想,如今團哥也怕要一周歲了吧。
估計一家子都忙著看孩子呢。
她爹娘現在含飴弄孫,應該挺快樂的吧。
雖然現在寧亦瑤是皇後了,但她有時候心性還是有點小孩子氣的。
“母親,好久沒來看我了!”寧亦瑤撅嘴。
慕容氏則是樂嗬嗬的。
“今天不是來看你和外孫了嗎。”
兩個小外孫實在是可愛極了,慕容氏不禁想起了小時候他們姊妹幾個,也是這般可愛模樣。
不過現在一個個,都長大了成家立業了,慕容氏很欣慰。
兩個人拉家常拉家常,慕容氏便說到了正題——寧遠澤。
接下來,慕容氏就把最近府裏發生的一切告訴給了寧亦瑤,問她怎麽看。
寧亦瑤默不作聲。
父親都讓母親來問她了,那就說明父親也沒有解決辦法了,希望她給一個解決辦法。
寧亦瑤也很是為難啊,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如今寧遠澤對這個女孩子情深一片,誰的話也聽不進去。
她是知道她這個二哥的,表麵文文靜靜,其實是最有主意的,個性倔強比她大哥還搶一點。
如果不能遂他的願,他隻怕要帶著這個姑娘遠走高飛了。
慕容氏點了點頭說,隻是想給寧遠澤找個大家閨秀做賢內助,也好順便攜帶攜帶寧遠澤的未來。
寧亦瑤想了想道:“既然這個姑娘還算不錯,那不如就答應了吧,至於名聲什麽的,倒也不是很重要。”
“那你二哥的未來……”
慕容氏一想,轉頭一笑說寧遠澤也沒什麽仕途前程可求的。
寧亦瑤喜上眉梢道:“咱們侯府過好自己的日子最重要,外頭人的話不用聽。”
寧亦瑤又說,外麵的人都說皇上不選妃納妾,謠言都滿天飛了,也沒什麽要緊呢。
為此,還有人竊竊私語,說皇後善妒狠辣、狐媚惑主。
寧亦瑤從來沒聽過那些謠言。
她這個皇後尚且如此,寧遠澤這個國舅爺,又怕什麽別的呢!
說了幾句,慕容氏就知道寧亦瑤想說的是什麽了。
慕容氏回去了,於是寧傲天也同意了這門親事。
白雙雙通醫術,寧亦瑤就聯係了和慕容家有親的白家。
於是,太醫院白家認了白雙雙哥哥白成成做義子,白雙雙為義女。
後來一掰扯,白雙雙還真是白家的遠房親戚。
原來他們是同一脈的醫藥白家。
白家也高興,不僅白撿了一雙兒女,還與皇後娘娘家沾親帶故,別提多高興了,高高興興給白雙雙置辦了嫁妝出嫁。
寧遠澤便成了親。
白雙雙性格好,善解人意,與寧遠澤相敬如賓、琴瑟和鳴。
寧遠澤如有神助,現在更是把寧家的產業置辦的越來越好,離京城第一首富的位子指日可待。
正因為白雙雙,以至於一年後的慕容氏突發疾病,她這個二兒媳手疾眼快,把慕容氏從生死邊緣拉了回來。
從此以後,白雙雙徹徹底底走進了寧傲天夫婦兩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