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一風度翩翩的男子騎著高頭大馬趕過來,見了寧亦瑤來,立即下馬走了過來。

慕容軒生的極好,說他是如何相貌:膚色白皙,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

故而慕容軒為京城中無數貴女所傾慕,更有甚者,稱其為“京城第一美男子”,果真是名不虛傳。

隻見他今日身著一身藍色浮光錦,頭上用白玉冠束起,氣質溫婉如玉,宛若謫仙。

“瑤兒見過軒表哥”寧亦瑤立即停下朝他行了個常禮。

“今晨,我到城外的莊子上視察,知道你今天要來,可還是耽擱了,用了快馬才能趕上見你一麵。”慕容軒說道。

“表哥,瑤兒就要走了呢,你可真是來遲了。”寧亦瑤責怪地說。

“不遲不遲,緊趕慢趕,還是見到你了”慕容軒調笑說。

“這塊玉佩給你。向你賠罪,下次你再來,我一定在家等你。”說完便從腰上取下下了一塊晶瑩剔透,價值不菲的玉佩。

“那就多謝表哥了”寧亦瑤彎腰一拜向她做謝禮。慕容軒將這塊玉佩遞給的時候,觸到了寧亦瑤修長的手指,突然間羞慚的感覺毫無來由地侵襲了他。

低下頭,光潤如玉的臉上好似一副拘謹的神態。一會兒功夫,好像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他的手上了。

“時候不早了,表哥我先回府了。”寧亦瑤感覺有些尬意,便清咳兩聲,和慕容軒告別。

“好。”寧亦瑤走得倒是幹脆,隻留下慕容軒在原地佇立了好久。

慕容軒隻覺得自己心裏的愛意越發的濃烈了,他和表妹是青梅竹馬自小一塊長大的,他早已對寧亦瑤芳心暗許。

他還記得小時候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是那年春天桃花樹下,花瓣紛飛,一個精巧漂亮,衣著華麗的小女娃朝他走過來,大喊“軒兒哥哥”。

可是一不小心翻到了旁邊的水坑裏,掉進了水坑,卻一聲不吱,弄得滿身是泥,就理了理衣服,然後繼續往自己這裏走,那一股倔強的樣子,深深地吸引了他。

那時他的心已經被這個嬌俏可愛的女娃給融化了。寧家有女初長成,風華絕代,宛如春日的那一支桃花。

有的時候,慕容軒就在想,表妹應該上輩子是個桃花精,那一雙清澈透亮的眸子,仿佛能把人的心勾走。

望著寧亦瑤離去的倩影,慕容軒在心裏暗暗發狠,等到她及笄,一定要娶她為妻,一生一世待她好。

睿王府內,一偏僻不起眼的書房內,桌上滿是雜亂無章的奏折,想當年母妃被陷害,生產時難產而死,福大命大,他才得保存一條性命。

他從小便無母妃疼愛,父皇對他也不甚關懷,小小年紀屬實不易,見慣了宮裏的腥風血雨,若他無半分本事,他也不能活下來。

十二歲時便被父王草草的封了王,斷了皇位的機會,他一個獨在王府內居住慣了,自小又沒有母妃疼愛,故而性格十分冷靜理智。

朝中又無太子,如今父皇不常處理政務,倒是交了許多政務給他做。

鳳煜氣質非凡,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邪魅妖豔,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頗受京城世家女子傾慕。

偏偏他又潔身自好,府上一個通房妾室都沒有,更別說娶妃了,人人都說他專情,鳳煜可謂是這世間女子所狂熱的對象。

“王爺,你可要為憐兒做主”楚憐兒哭哭啼啼地進了書房。這楚憐兒是皇商家之女,雖說當初接近她隻為與皇商之家相交,擴張自己的勢力。

可是這楚憐兒柔情似水,叫人心生憐愛之意,久而久之便成為了他的紅顏知己。

他身邊女子極少,他對楚憐兒並無愛慕之情,卻對楚憐兒也十分不同。除了貼身侍衛侍書,旁人一概不許進入書房。唯獨允了楚憐兒進來。

“憐兒,你怎麽了?”鳳煜漫不經心地問道。

“煜哥哥,近日我在京城遍尋雪靈芝,估計最大的藥鋪明輝堂會有,今日去買,恰好最後兩株雪靈芝被一女子買走,憐兒好說歹說她卻不肯相讓。”

“哦,怎麽回事?”鳳煜疑惑道。

“那女子謊稱她有疾,不用雪靈芝入藥,便會命不久矣,可我瞧著她麵色紅潤,一點都不像有病的樣子。”楚憐兒氣憤地說道。

“我說得了這雪靈芝,會幫她向你多多美言幾句,可她不屑一顧,還出言不遜。”

鳳煜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不拘的微笑。

不愛慕的人,這京城裏世家小姐大有人在,但是對他不屑一顧,還不懼怕他威勢的人,並沒有幾個。

“這女子是誰?”鳳煜疑惑道。

“正是定北侯嫡女寧亦瑤”楚憐兒咬牙切齒地說。

“寧亦瑤。”這個女子倒有點意思,鳳煜想。他早對定北侯嫡女寧亦瑤有所耳聞。

聽聞她才華驚豔,風華絕代,沒想到,這女子是如此的不同。

鳳煜亦知楚憐兒任性嬌慣,心下已經了然,這小姐並未出言不遜,隻是東西被旁人奪了,使小性子罷了。

鳳煜便輕聲哄她:“憐兒別氣,不值當。”楚憐兒,這才麵露微笑,滿臉喜色。

楚憐兒走後不久,隻見鳳煜疏狂邪魅地一笑,修長的雙手捏著紫竹狼毫筆,順手在在字帖上寫三個字“寧亦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