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鶴馳看著她的眼神是欲說不說的神情,眸底藏著深深地悲痛和秘密。他沉默了半晌道:“我此來還有一件事,我需要見周啟!”
秦安洛和齊景昱均感到意外,兩人不由得對望了一眼,秦安洛問道:“皇後起變化了?”
李鶴馳說道:“恐怕不樂觀!”
秦安洛皺眉,道:“難道是要被寄生了?”
“嗯!”李鶴馳點頭,“我本想控製它的,但是用盡了方法都辦不到!”
秦安洛卻喜道:“你是想把蠱蟲引出來?”
李鶴馳動容地問道:“你有辦法?”
秦安洛笑道:“還真的有!”
李鶴馳激動地走到書案前。“什麽辦法?”
秦安洛把想害齊運澤一事說了。“我也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
李鶴馳頹然地說道:“那需要活冰蟾的腦髓才行啊!”
秦安洛說道:“雖說我沒有活冰蟾啊!那可是時間少有的稀罕物,我可寶貝著呢。”
李鶴馳抓住了秦安洛的肩膀,道:“在哪?”
齊景昱不滿地隔擋開了他的爪子,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李鶴馳沒跟她抬杠,隻想看些看到冰蟾。秦安洛的心思也被引到了冰蟾上,她興奮地說道:“我……”
忽然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她哀嚎一聲。“哎呀!”
李鶴馳和齊景昱同時問道:“怎麽啦?”
秦安洛不顧形象的跑出了門去,大聲地叫喊著:“齊泰,齊泰——”
齊泰迅速地出現在了她的麵前,他警戒地看向四周,道:“王妃,什麽事?”
秦安洛問道:“鐵牛呢,看到鐵牛了嗎?”
齊泰說道:“屬下這就去找他!”
秦安洛揮著手,道:“快去,快去!”
齊泰轉頭離開了書房。齊景昱站在她的身旁柔聲問道:“怎麽啦?”
秦安洛卻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道:“都怪你!”
齊景昱無端遭到了嫌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瞧著眼前的小人生氣的模樣,齊景昱也知道不該在這個時候與之理論,這個時候怎麽理論都是他吃虧。
不一會鐵牛被帶到了院子裏,他看到秦安洛和齊景昱立刻嚷嚷開了。“鐵牛肚子餓了,什麽時候可以開飯,齊總管說一定要等王爺哥哥一起才能開飯。”
秦安洛一步跨到鐵牛的麵前,道:“鐵牛,陶喆交給你的那個大桶子呢?”
鐵牛說道:“你跟王爺哥哥睡覺覺去了,鐵牛看冰塊就要化沒了,所以放到冰窖裏去了。”
秦安洛臉一紅,拉低他的身子,道:“不該說的別說!”
鐵牛沒搞明白,哪些是該說的哪些是不該說的,他呐呐地應了聲。“哦!”
秦安洛轉身對李鶴馳說道:“用了膳再去看望皇後吧!”
李鶴馳沒有反對,但臉色卻十分的難看。秦安洛以為他不滿意她的安排,立刻改口道:“現在去也行,走吧!”
李鶴馳卻幽幽地開了口,道:“先用膳吧,我也餓了。這邊也請王爺把周將軍請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他來做決斷的。”
齊景昱緩緩地說道:“希望是個好消息,能不能見到將元帥可全在周將軍手上了。”
李鶴馳說道:“這事見仁見智了,還要看最後的結果。”
齊景昱盯著李鶴馳看了小半會後對齊泰說道:“齊泰,去請周將軍一見,小心不要被人看到了。”
齊泰行禮,道:“屬下遵旨!”
齊景昱接著對鐵牛說道:“鐵牛,讓齊總管備膳。”
“吃飯嘍,吃飯嘍!”鐵牛興高采烈地蹦了出去。
三人跟在鐵牛身後朝客廳走去,走到一半李鶴馳說道:“我拉了扇子在書房,你們誰陪我去取一下?”
秦安洛正要說出“我去”,齊景昱擋在了兩人中間,道:“還是本王陪你去吧。安洛,你和鐵牛先吃吧!”
秦安洛知道齊景昱不會讓自己跟李鶴馳獨處的,她嗤笑一聲,道:“好的,你們可別打起來哦!”
李鶴馳笑道:“我們又不是小孩子!”
秦安洛轉身朝大廳走去,李鶴馳站在原地沒動,齊景昱並不意外,等到看不到秦安洛的身影後,他問道:“什麽事說吧?”
李鶴馳毫無征兆的一拳朝著齊景昱的門麵打了過來,齊景昱本就戒備著他,很輕鬆地躲過了他一拳,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扭到了背後製作了他。“這麽快就違背誓言了?”
他用力一推,把李鶴馳往前衝出了幾米。他穩住身形,轉過身來怒喝道:“我說的就是要用成人的方式對話。”說著又衝了過去。
齊景昱輕輕鬆鬆地躲過了,道:“你發什麽瘋?”
“我是發瘋了,”李鶴馳知道自己夠不著他,停下了攻擊,“我當初怎麽警告你的?讓你克製,不要有孩子的。”
齊景昱隻敢到他的無理取鬧,道:“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過問。”
李鶴馳痛心疾首地說道:“如果她沒事,我會過問嗎?我不是那麽無聊的人!”
齊景昱的心也提上了嗓子口嗎,道:“什麽意思?你把話說清楚!”
李鶴馳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和她師父分道揚鑣嗎?”
齊景昱小心地問道:“為什麽?”
李鶴馳說道:“因為他要除掉我。這些狂人都是他實驗下得產物,而我懷疑他在安洛身上也做了手腳。”
齊景昱激動地走到他的麵前,道:“什麽手腳?”
李鶴馳說道:“我不知道,隻是她的脈象與常人不一樣。我最怕的就是她有了身孕,我怕那會改變她現在的平衡。”
齊景昱怒道:“你為什麽不早說?”
李鶴馳說道:“我已經警告過你了!”
齊景昱真想一巴掌拍死他,道:“你說得那麽隱晦,誰聽得懂!事已至此,你開貼避子湯吧!”
李鶴馳沒有接口。
齊景昱看向他,道:“這讓你為難嗎?”
李鶴馳真的覺得為難。“她聞得出來,到時候你怎麽跟她解釋?”
齊景昱拽緊了雙拳,道:“本王自有應對之法,你盡管去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