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湛眉頭一緊,抓著安嬤嬤肩膀問道
南宮湛:" “那我為何聽到瑤兒隱忍疼痛的喘息?”"
安嬤嬤一聽,無語的搖搖頭,她應該怎麽解釋?隨即腦子一轉,含糊其辭的說道
安嬤嬤:" “這是生產必須的過程”"
南宮湛點了點頭,坐在亭內石凳上,不知過了多久,他隻是知道天空已經從月明星稀到了天光乍暖。
蘇兮瑤:" “啊!”"
一道從莫須竹二樓內飄出的撕裂慘叫,惹得南宮湛一驚。
快速起身準備推門而入。
安嬤嬤:" “爺…王爺!不可以,這晦氣”"
安嬤嬤連忙攔住南宮湛的身形,阻止他的闖入。
南宮湛無奈轉身焦急的在門口來回踱步,突然門一開,柳兒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血水從屋內走出,隨手準備關門。
南宮湛一看,這蘇兮瑤竟然流血了,心裏更是一沉,他現在可不管這禮節不禮節的,一把推開安嬤嬤又要阻止他進入的身子,幾個跨步上了樓。
當他看剄隔著帷幔蘇兮瑤大汗淋漓的咬著白布,一手扒著床沿,孫嬤嬤在旁邊喊著用力的時候,整個人瞬間淚如泉湧。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生產,恐怖、血腥,他沒想到女人為了繁衍要付出如此大的代價,那種硬生生被人從中間撕裂的痛苦,不是任何一個男人能承受得起的。
南宮湛:" “瑤兒”"
南宮湛衝到床前,握住蘇兮瑤另一隻手,慌亂的抹去眼角的淚花,曾幾何時他南宮湛已經為了這個女人流了他一生的淚水。
蘇兮瑤:" “湛!”"
蘇兮瑤轉過頭,淺淺一笑,這是這一年來她第一再次呼喚南宮湛的名字。
像是等了許久的樣子,南宮湛點了點頭,把臉埋在她的脖頸,呼吸著屬於她的味道。
南宮湛:" “別怕,我在這裏”"
南宮湛開口。
孫嬤嬤無奈的看了一眼這對拋棄世俗禮教的倆人,說道
孫嬤嬤:" “既然王爺來了,就給王妃一點鼓勵吧,你…就學著如廁大號的模樣就可以了”"
南宮湛一聽,臉色由白轉黑。
蘇兮瑤一聽噗嗤一笑,還沒等她笑出聲,小腹又開始規律陣痛,柳眉一皺咬緊嘴裏的白布,繼續使力。
南宮湛抽了抽嘴角,臉上擠出如廁的模樣,給蘇兮瑤鼓勁,為了他的愛妻,他可真是把一生中最丟人的事情嚐了個遍。
不知過了多久,柳兒換了一盆又一盆的汙水,南宮湛的心提了一次又一次。
終於,一道破天的哭聲想起,蘇兮瑤釋然一笑,在快要昏迷時,握住南宮湛的手說道
蘇兮瑤:" “你可記得這白芙蓉?”"
南宮湛:" “嗯。”"
南宮湛狐疑的點頭回答。
蘇兮瑤:" “我把它養活了,你的承諾還沒 兌現”"
南宮湛:" “快休息,等醒來再說”"
蘇兮瑤:" “我不,我要先說”"
蘇兮瑤撅著嘴開口。
南宮湛:" “好、好、好,你說什麽我都答 應”"
蘇兮瑤一聽,魚兒上鉤了,隨即開口道
蘇兮瑤:" “一個月之後,我要去呈國,不許食言”"
語畢蘇兮瑤眼睛一閉,睡了過去。
南宮湛嘴角抽搐了好幾下,可情他又被耍了?
看著躺在蘇兮瑤懷裏沉沉睡去的男嬰,南宮湛沒由來一哼,為嘛是個男娃,他一點都不喜歡,皺巴巴的小臉,靠在蘇兮瑤的雙峰邊,他心裏那個惆悵,那個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