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將沐南歌拉到遠處,待沐南歌不掙紮之時放開她。直至拉到一個隱秘的長廊裏之時,沐南歌也未曾再掙紮過了。

沐南歌轉身,瞥見站在招緣一旁的青涯。

這小子,可算是現身了。

青涯眼神略微閃爍,招緣更是,不敢直視沐南歌,因為方才青涯站在她身後威脅她之時,她嚇得一身冷汗。

“王妃知道是本王?”北月宸知道,以她的功夫若想逃脫他的手掌心簡直易如反掌。若不掙紮,平靜的任由他反扣她的頸脖,想必是很信任他了。

沐南歌扭頭深情望著他,仿佛一切動靜隔離於兩人之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也聽的一清二楚。

“隻是臣妾不知王爺此番前來所為何事?”莫不成他也是來拉攏他哥哥的?

果然,前世若不是因為她死的太早,以她這般脾性,定會當中揭穿他的廬山真麵目。不過,與聰明人過招,倒也是有趣。

“自然是來接王妃回府。”北月宸一臉幽怨的看著沐南歌,手還不安分的拉著她的衣角。確實是她想的不周到,回娘家還未與他說一聲,這說不過去。

招緣在一旁笑道:“莫不是王爺想王妃了?”這才幾日不見,就如此膩歪了?沐南歌臉色有些尷尬,記得前世她與這北月宸可不對付。

“可不是,王爺嘴裏時常念叨著王妃呢。”青涯不似青風那般高冷,時常也會聒噪,開些北月宸的玩笑。

北月宸今日心情好些,也應和道:“可不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眼眸深邃炙熱,看的沐南歌直發毛,這嬌弱王爺也隻能偶爾私下裏說些情話好聽些,若是日常冷漠,那便如同墜入萬丈深淵。

如今這般,不知好還是壞,未曾可知。

隻見北月宸點點頭,直接上手了。

這般嬌弱的,讓沐南歌不知從何數落他。

不過……

既然來了就要露一下臉,讓他們幾個皇子也瞧瞧誰才是真正能夠拉攏將軍府之人,好讓他們斷了這念頭。

沐南歌想讓北月宸進廳堂裏,好讓眾人也知道知道將軍府還有這麽一個姑爺,讓他們知難而退。

雖然北月宸在外落得個懼內的名聲,也好歹比那些為了權利皇位而不擇手段之人好得多,至少本性不壞。

“王妃這是作何?”北月宸瞥了暗處一眼,沐南歌雖發現,但卻假裝不曾發現的模樣,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隻見暗處竹林中的人影抖動了一下,便不見了蹤影。

“王爺既然來了,那何不見見嶽父呢?”沐南歌拉著北月宸的手走進院子,略過院落的牡丹花之時,聽了下腳步,抬頭望屋簷望去,也不知在看什麽。

可當沐南歌也抬頭望去之時,天空中隻有一群大雁飛過,不曾有人,興許是她想多了吧,眼前的男人,雖似看懂,可卻有仿佛從未看明白。

沐南歌將北月宸拉進廳堂裏,沐柯元及眾人見狀立即行禮,當然他那太子皇兄輩分比他大,自然就不用行此大禮,其餘人等都紛紛行禮。

廳堂中人群都各懷鬼胎,唯有將軍府之人,眼眸清澈,如同白淨的天空一般,明亮透徹。沐柯元率先開口:“哈哈哈,今日府中可真熱鬧,連四皇子都來了,真是驚奇。”

往日,府中若無什麽大喜之事,定不會如此熱鬧。當然,沐柯元不傻,前腳自家兒子才得皇上恩寵,賜予禁衛軍之權。後腳,這各大皇子前後而來,目的很是明了了。

北月宸本不該來此,隻是聽聞北月修也會來湊熱鬧,他便也悄悄而來,身邊僅此就青涯一個隨從。

當然,暗處的青風也在貼身保護著,隻是不便於露麵也就不現身了。

“嶽父說的哪裏話,本王是見昨日王妃徹夜未歸,心中擔憂便來瞧瞧罷了。”北月宸眯著眼,淺笑道。

故意將北約則與北月修忽略,北約則倒是還好,唯有北月修,眼神篤定,淡定從容,不曾發話,隻冷眼相看。

這讓北月宸有些驚訝,但卻從未開口。

“怎麽?若不是想念歌兒了?”

沐柯元在一旁調侃道,眸中閃過一絲奇怪的眼光。

“那是自然。”北月宸一聲淺笑,眼眸炙熱,看著沐南歌。這時,眾人共聚一堂,管家端上茶水,眾人端起茶杯品茗,一看好似一家人其樂融融。

可多了幾個不速之客,還真是讓沐南歌鬱悶呢。

“哈哈哈……聽聞沐將軍得父皇看重,特地賜予禁衛軍之權,可是真的?”北月修率先開口,看似與此事無關之人,心思最深。

沐南歌鬆開北月宸的手,拉到沐廷皓身旁。

“歌兒,北月宸怎麽也來了?”沐廷皓咋然,若人生隻如初見,何事悲風秋畫扇。沐南歌嘴巴靠近沐廷皓耳旁,小聲說道:“昨日我徹夜未歸,他對我甚是想念,便特地來尋。”

沐南歌眨巴眨巴那雙鳳眼,露出一絲俏皮可愛的模樣,惹人憐愛。

北月宸的眼神從未從她的身體離開過,見狀便也跟隨笑了笑。

沐廷皓點點頭,隻聽見北月則附和道:“是啊,今日一早便聽聞這個消息,真是可喜可賀呀!”

在他人眼中,獲得禁衛軍之權是何等榮耀,就如同擁有了這一半的勢力,其實不然,天子腳下,難不成他還能用這禁衛軍謀逆不成?

這也不是沐廷皓能想的,他身上背負著可是將軍府上上下下全部人口的身家性命呢,怎會如此輕率?

此事他也是三思而後行,若非如此,抗旨也是死罪一條。

“幾位皇子說笑了,皇恩浩**,我們沐府不敢當。”麵對幾位皇子的逢迎獻媚,沐柯元受寵若驚,立即鞠一個躬,拱手以示禮貌。

“那又如何,此事似乎與幾位皇子無關吧?”沐南歌一語道破,是在看不下去。眼眸眯起,嘴臉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瀕臨危險的邊緣。

一言一語,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在釋放生人勿近的警告。

北月則自知前不久,自己幫助北月凜欺負她之事,會讓她記仇,所以此番也隻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