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正是司徒瀾,她覺得蹊蹺的很,趁著東耀擎不在,她圍著這院子裏的人,堂而冠之的走進來,可她沒想到,東耀擎藏著的人竟是沐南歌!

她既憤怒又嫉妒的看著**的人,咬了咬牙,轉身離開了。

沐南歌睜開眼,空氣中還留存著淡淡的香味兒,這香粉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用的起,她方才還感覺到了憤怒隱忍的氣息,莫非,方才來的人是司徒瀾?

敢問若是自己的妻子看著丈夫屋子裏藏了個人,會怎麽想?

沐南歌便多留了個心眼,不一會兒,小丫鬟端著一碗藥走進來。

“王妃,喝藥了。”

“這麽晚還喝藥?”

小丫鬟低著頭,“是……今日王妃昏睡了一天,還沒喝藥。”

沐南歌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先扶我起來吧。”

“是。”小丫鬟走過來扶她,沐南歌皺了皺眉,坐好後,握住她的手,低聲道:“你在發抖?”

“沒,沒有!”小丫鬟想抽回手,卻怎麽也抽不回來,“王妃……”

沐南歌痛呼一聲,“你扯到我傷口了!”

“對,對不起王妃!”

“你別害怕。”沐南歌低聲安撫,看了一眼那藥,說道:“你方才見我時可不是這樣的,這藥有問題是嗎?”

“王妃我……”

沐南歌看她的反應,心中明了,她溫柔的笑了笑,“你別害怕,我不怪你,我知道不是你自願的,是太子妃吧,你不做這件事,你就會沒命,或者麻你的家人會沒命,現在她定然派人在外人守著,這樣,你我演出戲,等太子過來,這樣也能保住你的命,也能保住我的命,如何?”

聞言,小丫鬟一愣,抬頭,“我真的可以活下來嗎?”

沐南歌點了點頭,“現在也隻有相信我了不是嗎?”

小丫鬟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沐南歌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不一會兒,房間就傳來藥碗破碎的聲音,隨著沐南歌謾罵聲,小丫鬟捂著臉走出來。

“你幹什麽吃的?想燙死我嗎?我是離王妃,堂堂王妃!你幾條命竟敢燙著我,腦袋不想要了嗎?滾,滾出去!”

小丫鬟哭哭啼啼的來到司徒瀾藏身的地方,在她麵前跪下來,“對不起太子妃娘娘,奴婢沒用,王妃她不肯吃藥,還打了奴婢一巴掌。”

她放下手,臉上果然有很清晰的巴掌印,司徒瀾皺了皺眉,忍不住道:“蠢笨的丫頭,她摔了一碗你便再去端一碗就是?難道還需要本妃教嗎?你上哪找的這麽笨的丫頭,也不挑個機靈點的。”

貼身丫鬟苦笑連連,“娘娘,暖閣內隻有這個丫頭能近離王妃的身,奴婢也沒有別的辦法啊。”

“罷了罷了,叫她速度快點吧,太子回來沒?”

“沒有,放心吧娘娘,太子殿下若是來了,會有人第一時間通知我們的。”

而司徒瀾死死頂著暖閣,她道:“隻要湯藥一下肚,沐南歌必死無疑,她變不會迷惑殿下了。”

她想著以後沒有沐南歌,她和太子還可以恢複到從前,雖然太子不愛她,起碼人前,她和太子是最恩愛的夫妻。

隻要沒有沐南歌,便都好了。

她這般想,殊不知暗處,有一暗衛離開了暖閣。

沒過多久,小丫鬟又端著一碗藥進了暖閣,沐南歌就本打算故技重施,恰好這時,東耀擎回來了。

司徒瀾看到他,心裏疙瘩一聲,回頭看向丫鬟。

後者嚇得跪在地上,“娘娘,這,這,奴婢也不知道啊。”

司徒瀾咬了咬牙,怪不得別人。東耀擎若想回來,誰攔得住他!

此時東耀擎一邊走進門,一邊說道:“聽說歌兒你不好好吃藥?”

終於來了!

沐南歌靠在窗邊,臉色蒼白,但還是忍不住刺他一句。

“太子殿下可千萬別這麽叫,隻會讓我覺得惡心。”

東耀擎當即皺了眉,在床的幾步遠處停下,他道:“你以為你不吃藥,本宮就會放過你嗎?”

聞言,沐南歌冷笑一聲,“笑話,殿下在藥裏投毒,何時有過要放過我的想法,隻是殿下何必那麽大費周章,倒不如直接一劍殺了我。”

聞言,東耀擎皺了皺眉,“你什麽意思,誰要殺你?”

“太子殿下何必明知故問。”

“本宮沒……”他看向那小丫鬟,“到底出了何事?”

沐南歌冷笑一聲,指了指那藥,“殿下就別把火發在這個丫鬟身上了,這藥難道不是殿下讓人拿來的嗎?這藥裏的毒,難道不是殿下讓人下的嗎?”

“沐南歌,你少胡說八道,本宮什麽時候讓人給你下毒了。”

“不是你還有誰,整個太子府隻有你知道我在這兒,難不成還能是太子妃嗎?”

話音落,東耀擎麵色一沉,問小丫鬟,“說,今日暖閣還有誰來過?”

“我……我……”

沐南歌見狀,說道:“這丫頭抖成這樣,怕是被人威脅了。”

聞言,東耀擎道:“你不說,現在也是死。”

沐南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隻見小丫頭抖的更厲害了,她忍不住朝沐南歌看過去,沐南歌朝她遞了個安心的眼神。

她心一橫,磕了一個頭,“回殿下,是,是太子妃,她要挾奴婢的性命,要奴婢毒死王妃,奴婢不敢不從,請殿下恕罪。”

東耀擎眸子眯了眯,“太子妃?”

司徒瀾悄悄走到門口,聽到她這句,心裏一顫,那死丫頭把她供出來了?

隻聽裏麵那人道:“誰給她的膽子,去,請太子妃過來說道說道。”

司徒瀾再也忍不住了,這些年的屈辱,受過的苦痛在這一瞬間爆發了。

她抬腳走進來,“不用傳了,臣妾已經來了。”

她看了一眼沐南歌,對東耀擎道:“沒錯,毒是臣妾下的,臣妾倒是想問問殿下,您到底要做什麽?沐南歌為什麽會在太子府,殿下可知道她現在的身份?”

東耀擎氣悶,“那又如何,本宮要是想,她遲早就是本宮的。”

司徒瀾心中寒涼,哽咽道:“那我呢,這麽多年,殿下可有考慮過臣妾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