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說笑笑,聽暖閣裏,沐清禾也瞧瞧去看了沐南歌,見她安穩的睡著,便離開了。

臨走前,還特意囑咐了青月不要告訴王妃她來過。

青月答應了,心中雖然疑惑,但都已經答應了,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一直到夜裏,沐南歌才醒來。

此時太子府,東耀擎回去後,禁衛軍就把大門給關上了,隻允許丫鬟出入。

他氣的想打人,陡然之間想起了司徒瀾,若不是她私自兩人放跑,也不會惹出這樣的麻煩,思至此,他更加氣憤了,於是,他便讓人去把司徒瀾叫來,可喊了好多聲也沒有人應。

鼻尖傳來一陣香味兒,他身體一震,“什麽味道,這麽香。”

他隨著香味兒走過去,穿過花園,池塘便有個涼亭,涼亭周圍掛著白綢,涼亭間,好似有個女子翩翩起舞。

他心一動,走上台階,“是誰在這兒跳舞?”

女子嬌軀一震,緩緩轉頭,有些眼熟的麵容讓東耀擎愣在原地,“你是誰?”

女子從容不迫的跪了下來,抬頭看著他,輕柔道:“殿下,奴婢名喚蘭茵,是您前段時間帶進太子妃的舞姬,殿下還說過奴婢舞跳的好看,殿下不記得了嗎?”

東耀擎回神,對這女子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但之所以帶她回府,是因為她的麵容有三分張沐南歌?

思至此,他點了點頭,“本宮是被一陣香味引過來的,這香,是從你身上傳出來的?”

聞言,蘭茵點了點頭,“是,奴婢從小就愛製各種的香,奴婢現在用的,是沐浴時用的香,很好聞,也能飄散的很遠,殿下可喜歡?”

“倒是不錯,隻不過,你故意用這香,還在花園裏跳舞,這意圖……”

蘭茵輕輕一笑,站起來,走進東耀擎,拉過他的手在桌邊坐下,“如殿下所想,奴婢是故意的,奴婢從第一眼就喜歡上殿下了,奴婢知道自己身份低賤,但能得到殿下垂憐,奴婢感激不盡,奴婢沒什麽見識,隻能用這種不入流的法子吸引殿下注意,殿下,蘭茵想讓你記住蘭茵,殿下……可願意?”

她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的,她第一次執行任務,就看東耀擎上不上當了。

東耀擎掃了一眼旁邊鋪著的白毛毯,涼亭是封閉的,各角落放在火爐,毯子還鋪滿了玫瑰花。

東耀擎心思一動,拉過蘭茵的手臂將他壓在毛毯上。

蘭茵驚呼一聲,紅了臉,“殿,殿下……”

東耀擎挑起他的下巴,低笑道:“勾引本宮的是你,現在害怕害羞的也是,小東西,本宮還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女子。”

蘭茵臉更紅了,“那,那話是這樣說沒錯,可,可奴婢這不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情嘛,有,有些……緊張……”

“緊張?怕什麽,本宮會好好疼愛你。”

蘭茵緊張的抓著他的衣服,“在……在這兒?”她有些懵懵的,她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啊,雖然為了主子的命令她心甘情願,可這是在外麵啊,青天白日的,她做不到啊!

東耀擎摩挲著她的臉,另一隻手已經在解她的衣服了。

“這些不都是為本宮準備的嗎,你趴什麽。”

蘭茵對情愛之事一無所知,但是此時,東耀擎馬上就要變成她第一個男人了,她心動的抬起手抱住東耀擎,低聲道:“殿下,奴婢怕疼。”

“別怕,本宮會溫柔待你。”

隨後,一個時辰過去了,蘭茵紅著眼埋怨的盯著東耀擎,帶著哭腔道:“殿下騙人,殿下說好要溫柔的,把奴婢弄的這麽疼,殿下是太子,怎麽能騙人呢。”

發泄了自身的欲望,東耀擎現在心情還不錯,方才他碰蘭茵時,下意識將怒火發泄在她身上,導致他粗暴了些,現在想想,蘭茵還是**,他確實有些不厚道了。

想罷,他清咳一聲,難得溫柔的問,“那你想怎麽樣,本宮好好補償你。”

蘭茵裹著被子,輕聲問,“殿下,什麽都可以嗎?”

東耀擎皺了皺眉,莫非這女人異想天開不成,於是乎,他語氣冷淡了些,“嗯,隻要本宮能辦得到。”

話音落,蘭茵有些開心,她紅了臉,扭扭捏捏道:“那殿下可不可以記住奴婢的名字,奴婢叫蘭茵,蘭花的蘭,芳草如茵的茵。”

東耀擎一愣,“隻是這個?”

蘭茵點了點頭,“嗯,隻有這個,奴婢不求別的,隻求殿下記住蘭茵,今日,蘭茵已如願以償,蘭茵是個孤兒,無父無母,是殿下給了蘭茵一個容身之所,蘭茵沒什麽可以報答的殿下的,所以……”

“蘭茵,想不想隨時待著本宮的身邊?”

蘭茵懵懵的抬頭,“啊?”

“來人!”東耀擎高呼一聲,涼亭外出現一個暗衛蘭茵嚇的連忙裹進被子鑽進東耀擎的懷裏,“殿,殿下,有人!”

東耀擎忍不住笑出聲,抱住她,“怕什麽,他不敢看。”

隨後,他對暗衛道:“通知全府上下,本宮要胎蘭茵為夫人,入住正院。”

“是!”

蘭茵一聽,眼底閃過流光,臉上卻表現出慌亂的樣子,連忙擺手,“不,不行的,不可以,殿下,我,奴婢身份卑賤,要是給殿下當了夫人,肯定會有人暗中嘲笑殿下的,不行不行,殿下,你快收回成命啊,蘭茵這個名字能被殿下記住已經是奴婢的榮幸了。”

她急的哭了出來,東耀擎好笑的看著她,“你哭什麽本宮讓你當主子,你不高興?”

“高興。”

“那你哭什麽?”

蘭茵抽抽搭搭道:“奴婢怕殿下被人說閑話。”

“本宮是太子,沒人敢說本宮,記住了嗎?”

蘭茵愣愣的點頭,把一個純情小丫頭展現的淋漓盡致,“記住了。”

“記住便好,好好享受本宮給你的寵愛。”他摟著蘭茵的腰輕輕一嗅,“茵兒,你好香。”

說罷,再度將蘭茵壓在身下,拉開一部長久的運動。

蘭茵被封夫人的事情很快便傳開了,花園裏沒人敢靠近,因為,他們的殿下正在花園寵幸新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