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婷嬌昨晚因為藍藍帶來的好消息,激動地一宿都在做美夢。

夢裏都是井水變神水,全家從此百病不生的美好場景。

早上起來,她看著鏡子裏頂著熊貓眼的自己,拍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一點。

“嘿,藍藍隻說井水裏有靈氣,對身體好,可沒說那麽神叨,你還是別想的太玄乎。淡定!要淡定!”

壓下腦子裏的各種胡思亂想,花婷嬌洗把臉準備去吃早飯。

飯碗剛一端起來,門外突然傳來小汽車的鳴笛聲。

“咦?這大清早的,哪來的小汽車啊?”

花國盛精力旺盛,好奇地跑了出去。

他們紅旗村位置偏僻,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輛小汽車,所以每次有車進村,大家都覺得很稀奇,很多人都會瞧瞧那車是去誰家的。

沒想到花國盛剛一出去就大聲嚷起來,“爸媽,你們快出來啊,家裏來人了。”

大家連忙都放下飯碗,跑了出去。

花婷嬌走到門口,就見到一輛小汽車已經開進了她家院子,她三哥正在關大門。

小汽車的門打開,從裏麵出來了兩個人。

祁槿昱?

花婷嬌驚訝極了,他們怎麽來了?

祁英朗攙扶著祁槿昱,笑嗬嗬地走了過來。

“花大哥,我們又來打擾了。”

花愛民連忙往前迎了幾步,“說啥打擾啊,快進屋。”

聶芝蘭也熱情地招呼到:“你們吃早飯沒?進屋一起吃點。”

祁英朗也沒客氣,“我們還真沒吃呢。因為趕時間過來,沒顧得上吃早飯。”

花婷嬌聽的一頭霧水。

就算是來送謝禮的,也不至於急的連飯都顧不上吃吧?

好在他們家早飯做的多,原本是打算剩下的當午飯的,現在正好給祁家叔侄吃了。

吃完了早飯,祁英朗才終於解釋了,為啥他們會這麽早就趕到花家來。

“花大哥,嫂子,我們這次來,是有件事情拜托你們的。”

花愛民連忙擺手,“說啥拜托不拜托的,有啥我們能幫忙的,你說就是。”

祁英朗看了祁槿昱一眼,然後歎口氣說到:“我想求你們幫我照顧這孩子一段時間。”

花家所有人集體問號臉。

祁英朗也不等他們問,就把自己的苦衷都和盤托出。

“我剛調到縣裏工作,事情特別忙,他這受了傷,我也顧不上照顧他。而這邊我也沒有啥熟人,就剛剛認識了你們一家,所以就尋思著,想請你們幫個忙。當然,我不能讓你們白辛苦——”

花愛民是個熱心腸,聽他這麽說,就想要答應下來,而且還是不要任何報酬那種。

可花婷嬌卻先提出了疑問。

“祁小叔,你家應該能有保姆的吧?”

祁英朗一噎,這丫頭,不是農村孩子麽,咋還知道保姆呢?

“額,我家沒有保姆的。就我們叔侄倆在縣城。”有也得說沒有。

“那就讓你們家裏過來一個人照顧他唄。”花婷嬌又提出個建議。

祁英朗咬牙切齒地說:“家裏人工作都忙,走不開。不然咋會讓我一個單身男人帶著侄子呢。”

花婷嬌又想說讓祁槿昱回家去養傷,反正她就是打定主意要讓他們說明真實意圖。

上輩子可沒有這事兒,她不弄清楚緣由,心裏不踏實。

這時,祁槿昱幽幽地開口了,“小叔,求人辦事還不說實話,不是君子所為。”

祁英朗氣的狠狠瞪了他一眼,“是我不想說實話麽?那實話說出來人家會相信麽?”

“你這謊話編的也照樣沒人信。”看那小姑娘就滿臉懷疑的模樣。

“你.......”祁英朗差點被侄子給氣過去。

這糟心孩子!

花婷嬌看著叔侄倆你來我往,既覺得好笑,又很想弄清楚真相。

“祁小叔,你們到底為啥要來我家呀?你說了才知道我們會不會相信啊。”

花家眾人也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祁英朗跺了一下腳,“唉,那我就實話實說了,你們可千萬別笑話。”

原來,那天祁英朗帶著祁槿昱回了縣城之後,就給首都的家人們打電話,說了這邊的情況。

當天晚上,祁家就請了一位首都著名的骨科醫生過來,給祁槿昱做檢查。

要不是祁槿昱攔著,他奶奶和他媽媽也會一並跟來的。

那位醫生來了之後,檢查一番,確定他的骨頭接的非常完美,配的藥也很好。隻要注意休養,就能恢複如初。

消息傳回家裏,大家都鬆了一口氣,但是他奶奶卻並沒有放心。

其實這次祁槿昱跟著小叔來通達縣,就是他奶奶要求的。

因為祁槿昱最近一年天天都有倒黴的事情發生,他奶奶就找了一位高人指教。

據說那位高人給算了,要想化解祁槿昱的黴運,就得往花國的東北方向去。

祁槿昱是不信的,但是為了躲避家人們的過度關心,不想再讓他們找醫生來看胳膊,他才答應下來。

他到了通達縣之後,還是天天都有倒黴的事情發生,現在更是腳腕骨折了,他奶奶就著急了,去找那位高人又算了一次。

結果那位高人一頓掐算之後,言之鑿鑿地說,祁槿昱的貴人已經出現並且救了他,否則他就不僅僅是腳腕骨折了,後果會更加嚴重。

高人還說,祁槿昱必須馬上到貴人身邊去,受她庇護才能化解厄運。否則三天後,他會倒黴的更加嚴重,甚至會威脅生命。

祁槿昱奶奶可嚇壞了,當即就命令他立即去貴人身邊。

這個貴人毫無疑問,就是救了他的花婷嬌。

可是祁槿昱對此卻嗤之以鼻,他才不相信什麽高人之說呢。

祁英朗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的,但是見侄子態度堅決,也就沒有逼迫他。

三天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今天就是祁槿昱受傷的第四天。

天剛蒙蒙亮時,睡夢中的祁英朗睡得正香,就聽到“哐啷”一聲巨響,一下子被嚇醒了,連忙出門查看。

隻見他侄子正單腿跳著從他屋裏出來,臉色很難看。

一問才知道,他屋裏的吊燈,莫名其妙地掉下來了,碎片濺到了他身上,好在沒傷到。

正在兩人說話時,旁邊櫃子上一個花瓶又突然倒了下來。

好在祁槿昱身手好反應快,不然非得把腦袋砸個大包不可。

這倒黴勁兒,咋看咋邪門。

這下子,就算是祁槿昱不信也不行了,祁英朗當即就把打包送到紅旗村來了。

講完這些事情,祁英朗一臉的無可奈何。

“咳咳,這些就是我送瑾昱過來的真實原因。”

說完,又一臉真誠地拜托花婷嬌,“嬌嬌,你是個有福氣的姑娘,我家瑾昱就托付給你了。”

花婷嬌:“......”

這話聽著咋不太對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