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要親親才能喝藥的撒嬌怪
我和蛐蛐在成都玩了三天,一同踏上了回杭的飛機。
出去玩一趟直接拐了個男朋友回家的感覺太爽了!更何況,這個男朋友做飯還很好吃。
回杭州之後,我們開啟了所有熱戀期情侶都十分憧憬的幸福生活。
一起逛超市,一起研究食譜,一起去市中心探店。
我上班的時候他送他接,我休息的時候我們一起大掃除,窩在家裏的沙發上追劇。
而每次我洗完澡出來,都能看到桌上洗好了水果,房間開好了空調。
隻要我坐在化妝台前,他就會拿著吹風機走過來,拿掉包在我頭上的毛巾,幫我吹幹頭發。
興許是對杭州的冬天還不太適應,剛呆了兩個星期,蛐蛐突然生病了。
喉嚨幹澀,發痛,典型的感冒前期症狀。
為了防止他持續加重,我連忙去藥店配了一些感冒藥給他。
但他卻不肯吃,嚷嚷著說:“我身體挺好的,抗一抗過幾天自己就好了。”
這種“我是男子漢我才不吃藥的想法”實在是有點兒可愛。
我才不會依著他,隻強製性地泡了藥,將杯子塞進了他的手裏:“快點喝光!”
坐在沙發上的蛐蛐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我,卻一動也不動。
“快喝呀,你看我做什麽?”我催促他。
他搖了搖頭:“太苦了。”
“這帶中藥成分,當然苦。不過苦口良藥,喝了你明天嗓子就不痛了。”
“乖,喝完給你獎勵。”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哪想他剛捧起杯子,還沒送到嘴邊就又放了下去。
“我要親親。”他抬眸看我,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親親就不苦了。”
我拿他沒辦法,瞅準他的臉頰,吧唧親了一口。
但這人得寸進尺了。
“再親一下。”這回,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真會撒嬌。”我小聲嘟囔道,而後捧起了他的臉頰,吻了上去……
這下可好了。
藥都涼了他都還沒喝進肚子裏……
02 不及魚魚萬分之一
不得不說,蛐蛐真的很會撒嬌。
但再怎麽會撒嬌,也比不上我的戲精。
星期四,我難得休息一天。我們一起做了頓,一邊吃一邊玩手機的時候,我在視頻軟件上刷到了一個身材長相一等一的漂亮妹妹。
“快看,快看,這也太絕了吧!”
“是不是很漂亮!”
“嗯,是挺漂亮的。”玩著手遊的蛐蛐淡淡瞥了一眼,想都沒想就直接應和了我。
我本來沒別的意思,但腦袋裏突然臨時冒出來了一個想法。
於是,我放下手機,撇起了嘴巴:“我懂了。”
“懂什麽呀?”沒有察覺到的蛐蛐問道。
我故意哼了一聲,將哭腔調了出來:“你誇別人漂亮,嗚嗚嗚。”
蛐蛐這回懂了。
“我沒有!沒有!”
“嗚嗚,我明白,我明白的,愛都會消失的……”
“想什麽呢?啊呀……我、我真沒覺得她漂亮。”
“你剛剛親口說她漂亮了,嗚嗚嗚。”
“來,重來一次!”蛐蛐大聲道,拿起了我的手機,將方才我給他看的視頻調了出來,“快,再問我一次。”
看他急匆匆的,我配合了起來:“你看這個是不是很漂亮。”
隻見,蛐蛐像要撥浪鼓似的瘋狂搖了搖腦袋:“不及魚魚萬分之一。”
……
行吧,抹了蜂蜜的嘴估計也比不上蛐蛐甜。
不過有一說一,那個視頻裏的妹妹是真的很漂亮!
03 爆米花就能收買我
同住一個屋簷下甜蜜是甜蜜,但總歸也會有吵架的時候。
我和蛐蛐的第一次吵架是在一月底,快要回家過年的時候。
這天是星期六,我要八點鍾就趕去琴行上課。於是起了個大早開始洗漱化妝,坐在化妝台前折騰自己這張臉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再過幾天,馬上就要到我們認識兩周年的紀念日了。
於是,我問他:“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是什麽幾號認識的?”
蛐蛐剛睡醒,聲音還有些迷迷糊糊的:“記得”
“幾號?”我反問,哪想他突然沉默了。
“嗯……”
“二月?”
“一月?”
“幾號呀,我不記得了。”我衝我傻嗬嗬一笑,人畜無害的樣子實在是有些“討厭”!
我突然有些氣惱,不明白他為何不記得還要說記得。
“之前打電話的時候我和你講過,你怎麽又忘了。”我小聲抱怨,他從**翻起,伸手摸了摸我的頭:“你再告訴我一次,我保證不會忘記。”
其實這是一件很小的事,若是平時我定會告訴他,可今天不知怎麽,心裏那個委屈勁突然就冒了出來。
“我講過的東西你還忘記,你這樣讓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在意我。”
“怎麽會呢?”蛐蛐急了:“我怎麽可能不在意你,我……我就是大腦一時短路了。”
“你再告訴我一次,我保準記住。”
他向我保證,可我小脾氣上來很難下去,沒有搭話,直接走出了臥室的門。
我去上班了,上班前沒同他再說一句話。
周六早上的課向來很多,一堂接著一堂,上完最後一節已是中午十一點半。
收拾好東西,我看著一條消息都沒有的手機,心想:難道不知道發幾條消息哄哄我嗎?
嗬,男人,估計也不知道主動來找我。
我心裏憋著火,下樓準備去外麵吃飯。
可剛走出琴行,我卻看到了這樣一幕——
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的蛐蛐抱著從電影院買來的大桶爆米花,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一見我出來,他往前邁了幾步,但又不敢完全走過來,眼巴巴地看著我。
他表情委屈極了,像是做錯事的小孩。等我走過去,他連忙道:“我給你買了爆米花。”
昨天晚上我突然嘴饞想吃,但沒買到。沒想到今天,他竟帶著這個來道歉。
我撇撇嘴,哦了一聲。
“爆米花好像涼了,你快嚐一個。”
“涼了就涼了。”
“涼了不好吃了!魚魚你快嚐一個吧。”
“不好吃就不好吃了。”我故作冷漠,大步往前走去。
蛐蛐想要牽我的手,但我故意把手攥成了拳頭,備在了身後。
這下,他急了:“我錯了,魚魚。魚魚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停下腳步看他,隻見他嘟著嘴巴,眼睛淚汪汪的。
“魚魚……”
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算了,看在爆米花的份上,我還是不生氣了。
04 原來男生也可以這樣細心
因為政策規定,我們過年回家都需要七天以內的核酸證明。
放假前夕,我和蛐蛐跑了一趟醫院。原本隻是單純的做檢測,可那天不知道怎麽,我突然暈了車。
他扶著我站在醫院門口緩了好一會兒,我才忍住了胃裏泛酸的難受感,同他一起去做了核酸檢測。
原本是說好,做完檢測就去附近吃肉蟹煲。可還沒從檢測門診出來,蛐蛐突然拽住了我。
“小魚,我們順便去看一下耳朵好不好?”他溫柔地問我。
我愣了一下。
前些天我同他說起過自己耳鳴的事情,本是隨口吐槽,沒想到他竟放在了心上。
我了解自己的毛病,隻擺了擺手:“沒事兒,不用看。”
“不行。”蛐蛐一眼嚴肅,“必須要去看。”
興許是他怕自己語氣太霸道嚇到我,前麵話音剛落下,他又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乖,我們去看看,反正都已經在這兒了。”
就這樣,我被他牽著,去掛了耳鼻喉科的號。
坐在四樓等叫號的時候,戴著口罩的我喉嚨幹澀的有些發苦。
我皺著眉,用胳膊懟了懟蛐蛐:“我好渴……”
蛐蛐:“再等等好不好,一會兒帶你出去買水。”
“剛剛上來的時候,我看到二樓有賣的。”我指了指前麵的手扶電梯。
“那你等著我,我去買。”
蛐蛐站起了身,往前邁了一步,又回頭叮囑了我一句:“別亂跑哦。”
我笑著點頭,示意他快去。
四樓到二樓不算遠,可不知道怎麽,過了好長時間,我才看到蛐蛐的身影。
“不在二樓,在一樓,笨蛋。”他跑向我,氣喘籲籲地坐了下來。
“啊……我記錯了,對不起。”
“這有什麽好道歉的。”說著話,蛐蛐幫我我將礦泉水擰開了,“喏,慢點喝。”
然後,又將一塊巧克力塞進了我的手裏:“怕你血糖低,再吃一點兒這個吧。”
我低頭看著那塊巧克力,心裏恍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酸。
我有低血糖和低血壓,從前因為這個暈倒過很多次,甚至害得自己被手邊的熱湯潑了半身,鬧了個二級燙傷,到現在胳膊上還保留著那塊不大不小的突兀疤痕。
這件事,很久很久之前我同蛐蛐講過,卻沒想記不住我們紀念日的他竟能記住我血糖低。
雖然談過幾段戀愛,但這樣被人細心體貼照顧,卻是真真切切頭一回。
我心裏忍不住地感慨著,隨手剝開那塊巧克力,送進了嘴裏。
興許是他買來的,所以這巧克力是額外的醇香,特別好吃,讓我一口就再也無法忘記了。
原來,被人好好愛著的時候,是如此想要掉眼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