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真的好想和你結婚
我原本以為,我和蛐蛐的二人世界會這一直幸福浪漫的過下去。
卻怎麽也沒想到,我在那老家休假的爸媽跑來浙江旅遊了,先跑去把杭州周邊的城市玩了一圈後,突然通知我說:“明天我們到杭州,你們誰在家?”
我原本在琴行值班,看到消息的那刻,手抖了一下,差點把手機摔了。
“蛐蛐!一級警備!我爸我媽要來杭州!”
“啥?”
“他們明天就到!”
“什麽!!?”
蛐蛐的反應比我還激烈,他發來一連串驚恐的表情包。
我定了定神,連忙道:“你今天下班回去,先把家裏打掃一下,該丟的都丟一下,空房間的床鋪也整理整理!”
“好!”
“其他的等我下班回去,看看還有沒有要弄的地方。”
“好!!”
……
於是,我一下班就飛奔回了家。
收拾房間收拾了三個小時後,我和蛐蛐癱倒在了**。
“要見我爸我媽了,緊張嗎?”
“緊張。”說著話,蛐蛐握住了我的手,偏過頭看我:“要是他們不喜歡我怎麽辦?”
“不會的,我了解他們,我喜歡的他們就喜歡。”
蛐蛐還是愁眉苦臉的:“我擔心叔叔阿姨覺得我能力不夠,未來給不了你好的生活。而且我不怎麽會說話,要是他們問我話我答不上來,會不會對我有意見?會不會就不讓你和我在一起了?”
蛐蛐一個勁地問著我不可能的問題。
一邊問,一邊握著我的手加大了力度。看樣子,他真的很緊張很緊張。
我翻起身,湊到他身前,親了他一口,摸了摸他高挺的鼻梁:“我爸媽就喜歡話少的,不會說話的。那種油嘴滑舌圓滑的,反而踩了他們的雷點。”
聽我這麽說,蛐蛐這才鬆了口氣。
他抱住我,腦袋埋在我的肩窩上,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了:“希望他們喜歡我,這樣……這樣我們就可以結婚了。”
“真的,好想和你結婚啊……”他喃喃道。
02 叫錯人的社死現場
我爸媽來的有多突然呢?
我還在琴行上著課,放在譜架上的手機屏幕突然連續躍上來好條蛐蛐的消息:“嚇死我了!啊啊啊!”
“我在沙發上躺著,突然聽到了砰砰砰的敲門聲!我以為是快遞,一打開門發現是叔叔阿姨!”
“啊啊啊啊,我剛剛在和叔叔聊天!叔叔說我很親切,看著不麵生!”
“啊啊啊啊,阿姨好和藹!說晚上燉雞肉吃,一會兒我跟她去超市!”
他接連一串啊啊啊,讓隔著屏幕的我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可因為在上班,沒辦法回複消息,我隻能提著一顆心度過了接下來的時間。
晚上八點,我最後一節課結束了。
蛐蛐跑來接了我,我們一起手牽手回了家。
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我覺得有點兒幸福的有點不切實際。
最愛的人在身邊,爸爸媽媽在眼前。
他們一起等我下班,等到晚上八點我回到家,才打開香噴噴的飯菜,一同往我碗裏夾大塊的肉,大塊的蔬菜。
被三個人寵愛著的感覺,真的很好。
我笑得開心極了,吃完飯後坐在凳子上和他們聊一些家長裏短的時候,我突然有些口渴了。
“寶寶,我想吃西瓜!”我大喊了一聲。
可是我喊這句話時,朝向的人卻是——我剛剛站起來的老父親!
客廳的瞬間凝固了。
我剛反應過來,坐在沙發上的老媽突然爆笑了:“你怎麽喊你爸寶寶!”
我的老天爺啊——
此時此刻的尷尬程度不低於小時候和父母一起看電視,看到吻戲和**。
我的臉在我媽、還有蛐蛐的笑聲中瞬間爆紅了。
我沒臉了,耳根也燒了起來,隻急著辯解:“我喊錯了、我……我喊蛐蛐寶寶呢!喊習慣了!”
我媽當時就是這個表情:(⊙o⊙)
而後意味深長道:“你們平時互喊寶寶?”
這下,原本還在嘲笑我的蛐蛐臉紅了。
“是、是的!阿姨……”
03 偷偷擁吻的刺激
因為我爸媽的突然到訪,我和蛐蛐短暫地失去了二人世界。
但盡管如此,我們還是能找到機會溜到同一個房間裏,說一些悄悄話。
晚飯過後,不讓我們洗碗的老媽在廚房忙活,老爸則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手機。我借著說收拾東西,溜到了衛生間旁邊的小臥室。
蛐蛐正在衛生間洗手,我瞧著他的背影,喊了他一聲。
“蛐蛐。”
“怎麽了?”
“你過來。”我衝他招招手,“過來,幫個忙。”
蛐蛐疑惑,但還是走了過來。
他一走進房間,坐在**的我倏地一把環抱住了他的腰:“好久沒抱抱了,我要充電!”
他嚇得一個激靈,一把推開了我:“叔叔阿姨還在呢!”
“你怕什麽?”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我樂開了花:“這個角度看不到。”
蛐蛐眨了眨眼睛,將腦袋探了出去。
我們這個房間是視線死角,無論從廚房還是客廳,都看不到。
確保無誤後,他放心了。
隻不過我還沒來得及重新抱住他,蛐蛐突然一把將我推倒了。
“你……”我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俯身貼過來的蛐蛐壓在了我的身上,捏了一把我的臉頰:“讓你調皮。”
我小聲驚呼:“我爸媽還在呢!”
“現在說這個了?”蛐蛐笑著,而後便不管不顧的吻了上來。
空氣瞬間變得曖昧了。
臥室房間門半掩著,縱然從外麵看不到什麽,但有點其他別的聲音還是能聽得到的。
我的心懸到了嗓子眼上,一個勁地推他。
蛐蛐雖然清瘦,但力氣還是大的,推了好一會兒他都紋身不動的。
直到他吻夠了,這才翻身從**起來了。
“刺激嗎?”
“嗯……”我紅著臉回答他,但他卻像沒事人一樣走出了房間,邊走邊喊:“阿姨,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說著話,他回頭瞥了一眼還坐在**沒緩過神的我,眼角眉梢帶著一絲壞笑。
在一起久了之後,蛐蛐真的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我坐在**,不由地心想——當初那個牽手都臉紅,對視說話都支支吾吾的小夥子去哪了?
04 以後和別的老頭跳舞。
我爸我媽在杭州呆了兩個星期就走了。
走的當天上午,蛐蛐就把自己的枕頭重新搬回到了我的房間。
躺在彼此身邊的時候,我們不約而同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原來喜歡的人在旁邊是真的會提高睡眠質量。
就這樣,我們在大白天補了一覺。
這天之後,我們又繼續起了二人同居小世界,宛若婚後生活一般。
平日裏我們懶得做飯,蛐蛐就會一下班就來琴行等我下課,我們在一並去小餐館吃一碗熱烘烘的杭幫麵,買一兜子愛吃的水果,手牽手溜達著回家。
而我居住的地方有兩個小公園,每次下班回家的路上,都會必經其中一個。
那個公園,一到晚上就會有好幾撥跳廣場舞的叔叔阿姨,跳著不同的舞種。
星期三晚上,蛐蛐一如既往的來接了我。
我們準備穿行公園的時候,我突然發現這片兒地區來了一撥新的叔叔阿姨們。
他們跳著華爾茲,說說笑笑的在路燈的照射下別有一番風味。
我挽著蛐蛐的手臂,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開玩笑道:“你說等我們老了之後,會不會也來跳廣場舞?”
他搖搖頭:“我才不跳呢。”側目看了我一眼:“你要跳你跳。”
“嘁——”我小聲道,“那我以後就在這兒和別的老頭跳舞,氣死你!”
“那……”蛐蛐拉長了音調,似是在想什麽。
過了一會兒,他抿了抿唇:“那我就坐輪椅找別的老太太飆車!”
“撲哧”我笑噴了,拿手打了一下他的後背:“輪椅怎麽飆車!”
“那可說不上,說不定以後輪椅升級了。反正你要敢和別的老頭跳舞,我就去找別的老太太飆車。”
“你放心,我肯定會在出門前先把輪子給你卸了。”
我衝他挑眉一笑,蛐蛐呆住了。
“見過壞的,沒見過你這麽壞的!”他暗暗吐槽我,順帶捏了一把我腰上的肉。
隻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大概說的就是如此雙標的我。
我暗暗想著,我們嬉笑著朝著小區走去,夜風拂麵溫柔,卻不及他在身邊的這一刻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