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爍電鰻漂浮在百米的高空,下方一個百米大沙穀周圍,數十位巫師站在沙丘之上,圍成一圈盯著下麵的穀底。
沙穀的底部中間有著兩根白骨,其中一根懸浮一根插在沙地上,懸浮的白骨底部正好和旁邊的變故頂端齊平。
在插入沙地白骨的中間畫著一條醒目的紅線,灰白色沙粒流向穀底不斷淹沒著白骨,眼看著沙粒就要漫過紅線卻突然毫無征兆的一沉。
灰白色沙粒、潔白色白骨全都下沉了一截,原本和旁邊白骨底部平齊卻露出一截空檔,這樣的結果已經不言而喻。
“截斷沙粒流向,清空此處沙粒。”梅伊盯著沙穀,命令直接傳達到所有巫師的耳中。
十一巫師並不全是神秘係巫師,其中元素係的有四人,分別為電、火、水、陰影四係巫師,能召喚骷髏的包括梅伊隻有七人。
看見亂糟糟的骷髏衝進沙穀,開始用工具清理沙粒,梅伊直接皺起了眉頭,“什麽破玩意,讓你們的骷髏去截斷沙粒流向。”
用巫術害怕造成破壞或是被偽裝發現,梅伊早就下令不準使用巫術,因此清理沙粒隻能一點點的往外挖。
早就召喚出來的一千隻骷髏人,分成若幹小隊走進沙穀,挖沙的挖沙,搬運的搬運分工明確的開始了清理工作。
這一幕被其他巫師看的驚奇不已,他們雖然也能做讓骷髏做到這個地步,但那樣會極度消耗精神力,沒有哪個死靈巫師會這麽幹。
可眼下的明顯不同,這些骷髏根本就沒有被指控的痕跡,因為整整一千隻骷髏沒有出現一隻停頓的,或是別扭的,這是非常明顯的自主行為。
寄生種寄生巫師後,走上了另一條進化之路,思想被寄生種接手但知識都還在,看見這些骷髏哪還不明白其中的關鍵。
梅伊讓骷髏人清空沙穀的沙粒,除了想看看下麵有沒有地下河之類的外,主要是想進一步證明自己的推演。
精神力探測的確可以查明下麵的情況,但能忽悠精神力的東西太多,位麵偽裝本身就具有誘導了精神力能力,要不然找到一個星球直接用精神力一掃,哪還有那麽多事情。
如果下麵真是地下河之類的,沙粒的沉陷就不會是這樣每月的突然一沉,但作為巫師哪怕從推測中可以排除這個因素,但也必須親自證實。
沙穀底部的沙粒並沒有梅伊想象中的那麽深,當一個白晝再次離去後,藍色的土地出現眼前。
不用梅伊招呼就有巫師跳了下去,采集樣本、測量濕度、溫度這些進行的有條不紊,這些年一路走來,該怎麽做已經被梅伊培養的差不多了。
“是這裏,沒錯。”梅伊摩挲著泥土,放在鼻尖聞了聞,有股淡淡的清香味,和周圍的環境截然相反。
發現位麵偽裝的破綻後,提取偽裝信息,然後就是利用偽裝信息偽裝自身,這樣才能觀測偽裝下麵的世界。
但梅伊的方法和巫師們采用的方法不一樣,他的維度破解方法,其實是一種尋找漏洞的方法。
他將位麵偽裝看成一道防火牆,而他在破解了這堵牆後要做的就是跨過這堵牆,去看看牆後麵的世界。
兩種方法各有千秋,前者是利用自然變化的衝擊,在露出偽裝後的世界那一瞬間,抓住裏麵的信息,這樣的好處就是一抓一個準。
梅伊的方法則是能窺破每一個位麵偽裝後的世界,但是不是智慧型位麵,又或是力所能及的位麵那就不得而知了。
“按照你們的方法提取偽裝信息。”雖然被寄生的巫師裏麵,沒有這方麵專長的巫師,但或多或少每個人都掌握了一些,能不能成梅伊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罷了。
前世的黑客是怎麽破解防火牆的梅伊不知道,但他根據自己的認知采取了兩種方法,一是暴力破解,以漏洞為中心強行破開,有沒有效果不知道因為目前的他還辦不到。
二是植入破解,利用發現的漏洞的信息,將特定物品包裝後送到偽裝後麵的世界中,利用這個物品建立信息源,達到擁有特定物品信息的人和物穿過偽裝。
後一種方法雖然緩慢但勝在安全,並且這種方法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植入物品將不會被發現。
沒有去管那些巫師的談論,梅伊開始按照自己的方法來窺探偽裝後麵的世界,首先他將泥土裏麵的信息提取出來,接著開始配置這種信息的藥劑,等到藥劑配製出來後,下一個沙粒沉陷之前。
一顆晦暗的寄生種從寄生獸的臀部下掉出,梅伊連忙將其侵泡在裝有藥劑的燒杯中,緊接著封閉了燒杯四周所有感官,讓裏麵的寄生種處於一處無法感知的狀態。
寄生種脫離母體後會處於一種感知周圍環境的狀態,這個感知的範圍很廣,如果周圍有生命體存在,那麽他會破殼而出散發出憐憫的信息,一是吸引生命體靠近,二是降低生命體的戒備,三是能最長時間保持自己的生命力。
如果周圍沒有生命體,那麽它會在一定時間後破殼,開始移動距離去感知更遠處的生命體。
梅伊封閉寄生種的感知就是為了在這個時間內,讓寄生種吸收藥劑,使其本身具有藥劑中的信息。
燒杯中的藥劑逐漸減少,等到寄生種完全吸收後,梅伊直接將其倒進了沙穀穀底,隨著周圍的灰白色沙粒一沉,那顆晦暗的寄生種也消失不見。
“希望裏麵有生命體。”這時候梅伊心裏不得不念叨起來,要是偽裝後麵的位麵沒有生命體,那寄生種進入後也隻有死亡的份。
灰白色沙粒開始緩慢的向穀底流動,這個時候梅伊是無法讓寄生獸感應寄生種是否還存在,隻有等下一次沙粒下沉,露出偽裝漏洞的時候才能感應到。
閑暇之餘,梅伊開始查探其他巫師的破解偽裝的進程,這一看讓他大失所望,十位巫師有七位已經明確這裏沒有位麵,剩下三位還在努力破解。
一個月之後,正在研究能量應用學的梅伊,突然收到一條信息,那是寄生獸傳來的信息,與此同時那些被寄生的人隻感覺眼前的畫麵開始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