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摩,將騰蛇樹人往奧列西島上引。”梅伊連忙發出命令,既然他們不是騰蛇樹人的對手,那麽將其引導附近那座超大型島嶼上,同樣能完成自己的計劃。

“是,艦長。”一道信息素傳來,一個消瘦的身影猶如一條泥鰍般在騰蛇樹人周邊竄動,企圖讓騰蛇樹人產生厭煩和他產生追逐。

無數枝條在海水中**,道道水流被強大的力道引出,梅伊看到那些枝條,猶如在看一張龐大漁網拍打蚊子般。

‘這才是碰之必死、擦之必傷啊!’梅伊心裏著實為禿摩捏了一把汗,看著對方在萬千枝條中左右躲閃,深怕一個不小心被抽成肉泥。

“艦長,這家夥不上當啊!”一道信息傳來,頓時讓梅伊心裏咯噔了一下,不是沒有達到引騰蛇樹人進入奧列西島的目的落空,而是這樹人還有著智慧。

智慧也許談不上,因為對方並沒有將這些打擾它睡覺的蒼蠅拍死,而是想換個地方繼續睡覺。

不往超大型島嶼的方向前進,排除智慧可以說是一種本能,一種趨吉避凶的不能,那說明島上絕對有威脅它生命的存在。

‘是我小瞧了這個位麵啊。’梅伊心裏略作總結,連忙朝著那些海洋生物寄生種下起了命令。

之隻見一個巴掌大的斑魚被捉來,在梅伊的喂養下,一口將他摘下的手鏈吞進了肚子,緊接著又是一條小臂長的青魚將斑魚吞下。

一隻比一隻龐大的海洋生物被捉來,在大魚吃小魚的喂養中,最後一隻十米長的寄生種大豚朝著滕樹人急速衝去。

祁豔帶著梅伊墜在不遠處,七個最強的海棲人護衛在大豚的左右,一道道攻擊打在揮來的枝條上,雖然無法將其打斷但也確保了大豚不被枝條打爛,順利的接近騰蛇樹人的分岔口。

大豚像是沒有看見張開的分岔口一樣,徑直的一頭撞了進去,十米長度的大豚猶如一顆石子般被吞了進去。

七個海棲人相序返回,加上梅伊和祁豔,還有十位寄生種巫師,遠遠的墜在騰蛇樹人的後麵,直到周圍的海洋生物越來越厲害,他們才不得不停下腳步,目送騰蛇樹人消失在視線中。

一頭箭梭魚緩緩遊了過來,眾人陸續從鰭口進入箭梭魚體內,在梅伊的命令下返回禿摩島。

梅伊這次可謂是進行了一場豪賭,用大魚吃小魚的方法進行層層套裝,為的就是防備騰蛇樹人岔口裏麵的情況。

他不知道這種方法行不行,麵對寄生獸的渴求他隻能堵上一堵,成功則迎來美好的明天,不成功則所有寄生種死亡,他則成為孤家寡人,除了激活對應傳送陣找幫手別無他法。

同時在梅伊心裏還有著一個擔憂,那就是寄生獸就算寄生成功了,也不一定就能憑此完成對這個位麵的占領。

“哎,還是自身太弱了。”梅伊深深的歎息一聲,閉上眼睛開始冥想起來。

半年之後,禿摩島主府內,梅伊緩緩的睜開眼睛,剛才他試著通過靈魂契約溝通寄生獸,得到的還是一如既往的毫無反應,但寄生獸沒有死是可以肯定的,具體發生了什麽,隻有循著騰蛇樹人離開的方向,找到後才能知道。

巫師世界,地下陵墓鮮血城堡內,此時三個美麗的女子正在進行激烈的爭論,起因則是一張廢棄的羊皮紙稿。

“朵芙蘭大人,請你不要衝動,這上麵的東西明顯是另一套知識體係,你要學習也應該從開始的基礎學起啊。”蘇菲的臉上略顯交集,她實在沒想到因為好奇撿到一張廢紙,竟然會引起這麽大的風波。

“大人,不如讓我先試試吧,要是沒有危險大人再試也不遲。”另一邊的莫娜沉聲說道。

一頭紫色長發的朵芙蘭,深深的看了一眼莫娜,語氣突然平淡的說道:“能有什麽危險,這上麵的東西經過我們三個月的努力不已經被證實了嗎?”

“是的,大人,上麵說電元素也具有判斷方向的能力,還能在特殊情況下形成一種力,但這隻是我們照著上麵做的,具體理論、原因、根據,統統都不知道,你這樣做太危險了,一旦造成精神體崩壞後果不堪設想啊!”蘇菲此時恨不得將那張紙撕得粉碎。

“判定方向這是風元素隻是範疇,產生力則是鮮血源泉的知識,沒想到電元素也有這個能力。”朵芙蘭喃喃自語,眼睛陡然發亮的道:“你們能想象這裏麵的不可思議嗎?如果能研究出完整的知識體係,你們知道對整個雷域將會有多大的幫助嗎?”

“朵芙蘭大人,這上麵的東西,明顯是梅伊的知識,我們這樣做會不會讓他產生誤會?”莫娜在一旁頗為冷靜的說道。

“對對對。”蘇菲一聽大點其頭,“大人,梅伊那人可不好相處,現在的他可不同以前啊!更何況這明顯是在剽竊知識,這種行為會讓雷霆家族蒙羞的。”

“哼,我整個人都是她的,他是我的伴侶,我們之間是不分彼此的。”朵芙蘭略帶氣惱的說道:“所以這上麵的東西,我可以嚐試,你們卻不行。”

莫娜和蘇菲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擔憂,最後還是莫娜想了想道:“大人,這事要不要先告知雷域那邊一聲?”

“不用。”朵芙蘭語氣肯定,用力捏著手上的羊皮稿紙道:“這一切等到證實了,確實可以轉變成巫術,或是添加進精神體後再說。”

“大人,要不讓蘇菲為我們守護,我陪你一起應證吧,這樣發現了不對你也能及時製止,和想辦法救我。”莫娜語氣誠懇的說道。

“對對對。”蘇菲在一旁大點其頭,“我們一起研究出可行的方法,讓莫娜先嚐試,成功一點大人在嚐試一點,這樣就可以避開其中的危險了。”

朵芙蘭看著莫娜有些遲疑,她倒不是關心對方的危險,這本身就是作為追隨者該盡的義務,她隻是怕梅伊知道後會發怒,畢竟她是伴侶,莫娜和梅伊並無關係。

“大人,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不會有事的。”莫娜語氣輕鬆的道:“我和梅伊早就認識,他曾親口說我是他的幸運星,他不會對我怎麽樣的,到時候隻要付出一些代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