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礎火候掌控、初級火候掌控。

兩個能力一次性購買,梅伊本以為有著自動煆燒爐根本用不到火候掌控這項能力,現在看來他對係統中的裝備研究的還不夠。

梅伊走出實驗室的時候,天色已近傍晚,草草吃過晚飯就回到宿舍,從腰囊中拿出一個長頸玻璃瓶,裏麵裝著一個沒有眼珠,長大嘴巴的腦袋。

“召喚骷髏。”梅伊左手拇指搓動,十隻全副武裝的鎧甲戰士出現在他麵前。

鎧甲戰士整齊劃一的脫掉頭盔,露出骷髏頭齊齊彎腰參拜:“主人,請您吩咐。”

梅伊打量著骷髏,看了半響也沒看出個所以然,那加2骷髏強化的屬性仿佛毫無作用,不由想到會不會是製作過程出了問題,導致手中裝備隻有其形不具其神。

“骨羅,你們現在有什麽不同?”

小骷髏的骨骼沒長高倒是長寬了不少,穿上鎧甲和牛角頭盔,手上拿著那把巨戰冰錘,看上去和矮人胖戰士沒什麽兩樣。

“主人,不知道為什麽骨羅現在感覺很強壯,不管是骨骼硬度還是力量大小至少提高了兩個層次。”

聽見小骷髏的話,梅伊心中有了數,問過其他骷髏後得到的是一樣的答案,左手一揮又把骷髏送了回去。

片刻之後梅伊再次把十隻骷髏召喚出來,等著對方參禮問好後才道:“骨羅,剛才回到骷髏人世界,那種強壯的感覺還有嗎?”

“主人,回到那邊就沒有了,現在又有了剛才那種強壯的感覺。”小骷髏語氣非常恭敬,同心同力的戰友越來越多,他在骷髏人世界的實力也越來越強,到現在他哪還不明白自家主人的能力。

梅伊無動於衷直接揮手送走了小骷髏,摸著下巴思索了會左手一揮二十隻骷髏召喚到麵前,看了看右手的頭顱感覺自己還能再次召喚,左手再度一揮又是十隻骷髏出現在他麵前。

“加10的精神力隻能多召喚十隻骷髏,1點精神力代表一隻骷髏,那麽是不是說中等學徒的精神力就是20點。”

“還有,這加的精神力是以自身目前的精神力質量為標準呢?如果成為正式巫師會不會又以那個層次的精神力質量為標準呢?”

梅伊一直想數據化自己的精神力,但他沒有一個標準,現在這裝備上加的精神力倒是讓他有了一個參照物。

“另外簽訂了契約的骷髏得不到裝備加持,隻有召喚到麵前的才有效果,為了達到裝備最大化利用,詛咒巫術的問題必須解決才行。”

看著猩紅頭顱上兩個空洞的眼睛,梅伊陷入了沉思中,這是兩個可以鑲嵌的凹槽,可以鑲嵌具有巫術效果的寶石之類的東西。

但是梅伊思索的不是這個,他想起了另外一層東西,在前世他可是非常癡迷有款遊戲,強大的符文之語光是想想都帶感。

在他得到係統之初就感覺裏麵的裝備和那裏麵的很像,但技能、設備的購買讓他覺得隻是類似,現在凹槽和職業限製的出現這讓他又不得不懷疑起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豈不是可以製作符文之語?

YY了半天梅伊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想多了,他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詛咒巫術的問題,而不是想有的沒的。

關於詛咒梅伊已經有了一個大概思路,既然主動出擊不行,那麽被動鎖定也能達到相同的效果。

前世的信息戰不就是鎖定與反鎖定的戰爭嘛,既然他無法解決主動鎖定目標施放詛咒的問題,為什麽不把詛咒巫術弄成被動巫術?

隻要別人對他進行精神力探測,被動詛咒就會順著這股精神力反射回去達到鎖定的目的,到時候詛咒巫術產生的所有條件立即達成。

如果是那種無解的詛咒巫術,到時候誰還敢碰自己?

什麽叫刺蝟,這才是真正的刺蝟。

想法真的很好,但能不能實現就要看他能不能創造出一個被動詛咒巫術了。

創造,那是從無到有的牛掰名詞,同樣也是為天才量身打造的詞語。

梅伊不是天才也不是蠢材,他無法像亞曆克斯那樣憑借自己的三言兩語就能弄出個那麽詭異、獨特的巫術。

但他有著兩個世界的知識為依靠,雖然前世不是學霸、知識不能照搬,但飽受信息衝擊的他見識、思路是絕對不比這個世界任何人差的。

這個世界不是沒有被動巫術,但都是一些防禦性質的巫術,還是篆刻在裝備上的巫術,是那種受到攻擊被動防禦的巫術,在詛咒巫術中卻沒有被動詛咒一說。

梅伊看了很多書籍、資料,詛咒隻有三種形式,主動型、觸發型、代價型,在他設想的被動詛咒巫術就是從觸發型巫術中找到的靈感。

根據梅伊自己的理解,被動詛咒想要達成首先要弄明白精神力的性質,再根據性質來順藤摸瓜,其中涉及的知識不是他現在可以理解的,因此梅伊根本就沒往這方麵想。

不想並不代表就無法成事,梅伊有現成的東西可以借鑒,可以根據現成的東西來完善自己的想法,根本不就需要去弄明白屬於深奧知識的精神力性質。

梅伊記得很清楚,在係統的裝備中是有‘荊棘’、‘鋼鐵處女’這種技能的,這兩個技能都具有反彈效果,還都是反彈百分之二百以上的技能。

雖然反彈的是物理傷害,但梅伊又不是完全照搬,他隻需要借鑒其中的反彈原理融合到自己的詛咒巫術中來,不管是什麽人隻要用精神力作用在他身上,詛咒巫術就會根據這股精神力反射而去。

思維發散,梅伊還想到了男巫的各種詛咒能力,如果能把上麵的詛咒和這裏的詛咒融合,不知道會產生什麽樣的化學反應。

不需要鍛造出具體的裝備,梅伊隻需要購買了鍛造圖紙就能知道其中的具體參數,一百金幣一張一點也不貴。

梅伊把荊棘和鋼鐵處女最重要的部位畫在紙上默默的思考起來,腦子裏不時和自己學的法陣學相結合。

片刻之後,梅伊把畫好的圖紙放入腰囊中,理想永遠都是美好的,現實往往就是那麽殘酷。

基礎法陣學知識根本就無法滿足。

梅伊陷入了一個窘迫境界,想要完全理解上麵法術和法陣相結合的紋路結構,他必須加強自己的法陣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