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伊現在簽訂的骷髏數量達到了五百,其中弓箭手就有一百,此刻被他召喚了三十隻骷髏弓箭手,六十隻各種功用的近戰骷髏出來。

九十隻骷髏震撼住了所有人,但那就是他的極限嗎?密集的弓箭呼嘯著飛向亞曆克斯,骷髏弓箭手兩隻粗壯的臂骨逐漸縮小。

亞曆克斯伸手抓住眼前骷髏的頸椎,正想一把扭斷,他一下感到手中的力量變小了,以他對身體的了解,這是身體出內髒外骨骼、肌肉也開始出現問題了。

深深的看了梅伊一眼,亞曆克斯不敢再有他想,再不走可能真的就走不掉了,除非他動用身上的另外一件東西,驚動自己的老師前來,不然後果難料。

不再遲疑,亞曆克斯再度在左胸一按,黃色光環再度出現,直接掀飛了周圍十米內的所有骷髏,轉身進入甬道草外狂奔而去。

梅伊麵色一變,這光環比上次爆發的範圍大了足足三倍,那到底是巫術還是其他?心中雖然疑惑但並沒有遲疑,“追。”所有骷髏直接順著甬道朝外追去。

黑袍人原本以為一方失敗就會結束,可眼前的形式發展出乎他的預料,他隻想讓兩人幫艾麗找到血色棺槨而已。

艾麗一直瞪大眼睛看著,兩人的打鬥她不覺得奇怪,隻是想著待會有人死了她一定要嚐嚐對方的紅心果,她早就這樣想了,那一定像媽媽說的充滿了愛的味道。

兩人先後衝出城堡,艾麗猛然發力,直接掙脫牽著自己的手,嬌小的秀足一蹬地麵,朝著兩人就追了出去。

“艾麗,別去。”黑袍巫師想叫住艾麗,看見艾麗沒聽他的,立馬想用巫術困住艾麗,想了想後果最後還是放棄了。

在黑袍巫師看來兩人打死誰都不關城堡的事,真要死一個損失的也是別人,可現在艾麗追出去要是參與進去就麻煩了。

至於艾麗有沒有危險,他根本就不用考慮,在鮮血魔手的地盤還能出事,要麽是敵人太強大,要麽就是鮮血魔手完蛋了。

“老師。”弱弱的聲音出現在大廳。

大廳的戰鬥早就被城堡裏的人察覺,那些學徒躲在門口觀看了整個戰鬥過程,想起先前的作為一個個後怕不已,此時叫住黑袍巫師他們也是迫於無奈。

“什麽事?”黑袍巫師麵色不善,想起別人家的弟子,在看看眼前這幫人,他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十多位學徒齊刷刷的咽了咽口水,隻有最前麵那位學徒躬身道:“老師,弟子精神力中毒,還請老師幫助。”

“別人亞曆克斯也中毒了,最後還能憑借毒素凝煉精神力,你們倒好還要請求幫助才能解毒,一個個平時自以為是,知識都學到哪裏去了。”

黑袍人破口大罵,這些高等學徒並不全是他的弟子,其他人可以不管,但自己的弟子卻不能不管,最後還是說道:“知道中了哪種精神力毒素嗎?”

學徒搖頭,“不是已知的精神力毒素,應該是一種全新的毒素。”

“哦~”黑袍巫師大感驚奇,但他沒有用精神力探查,而是問道:“都有什麽症狀?說詳細了。”

學徒不敢遲疑,連忙說道:“首先反應的是精神力遲滯,不管是冥想還是動用巫術都會造成精神力運轉不順暢。

隨著時間過得越久,體內水分會流失,力量會減弱,有些人的視線也出現了問題。”

“這麽厲害!”黑袍巫師大吃一驚,“放開你的精神力。”說完直接一股精神力湧入了對方的身體。

“不像是單純的毒素。”片刻之後,黑袍人失聲道:“咒毒巫術!”

“啊!”學徒兩眼瞪大,吃驚的看著黑袍巫師道:“對方隻是高等學徒,怎麽可能掌握正式巫師才能掌握的巫術。”

“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黑袍巫師沒好氣的吼了句,沉思片刻後說道:“咒毒巫術屬於詛咒的一種,單純的毒素解藥是解不開的,要麽讓那人解除詛咒,要麽自己憑實力消磨詛咒,你們自己選擇吧。”

“老師,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你以為詛咒是鬧著玩嗎?”黑袍巫師目光低沉,“詛咒一向詭異,能同時詛咒你們這麽多人,那詛咒的效果也不會太強,你們的實力應該沒問題,都回去自己想辦法,別一天總想著靠別人。”

黑袍巫師趕走了所有學徒,麵色非常難看,剛才那詛咒把他也難住了,一個學徒的詛咒竟然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至於用實力磨滅詛咒,這根本就不是辦法的辦法,說白了這就是拿實力硬抗詛咒,壓製、抵消、磨滅、禁錮等等方法,隻要實力夠強都可以,隻是付出那麽一點代價罷了。

“不好咒毒艾麗。”黑袍人像是想起了什麽,身形一動朝著外麵激射而去,他現在明白亞曆克斯為什麽急於逃跑了。

褐色的大地上,一道人影穿著破爛的灰袍在狂奔,遠處一大群骷髏揮舞著武器在追趕。

梅伊頭皮雖然不在發熱但此時有些頭疼,他沒有速度類巫術,隻能遠遠綴著亞曆克斯,不讓對方有時間消磨詛咒,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要是碰見元素之閣其他人,這麽好的機會就錯過了。

亞曆克斯此時也是騎虎難下,每次巫術釋放的緊要關頭精神力就會出現問題,剛跑了十來米就不得不停下來重新施展巫術。

這還不算完,隨著巫術的釋放,他感覺自己中的毒就會加深一次,到現在精神力動用比以前多了十倍消耗,身體內更是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咯吱,一聲呻吟似的骨骼摩擦聲想起,亞曆克斯麵色發白,腳步一個踉蹌倒在一座圓形的山包前。

哢哢哢,幾十隻骷髏瞬間圍了上去,朝著亞曆克斯就是一陣亂砍,砍的那灰黑色皮膚上泛起陣陣漣漪,顏色肉眼可見的開始變淡。

“亞曆克斯,這就是你給自己找的墓地嗎?”梅伊好整以暇的走了上來,手中多出了一把薄片似的小刀。

亞曆克斯當然認識那把小刀,人生第一次看別人解剖就是在這把小刀下主持的。

梅伊緩步走進,他沒聽到亞曆克斯的求饒,心中有些難辦起來,殺了對方自己倒不至於立馬償命,但事後被針對、被陷害是可以遇見的。

可要不趁此機會殺了對方,這遲早是個麻煩,他可不想成為對方的解答器和毒素提供機,就在這時後方傳來踏地的聲音。

梅伊轉身看去,一頭栗色長卷發印入眼中,“艾麗,你想嚐嚐亞曆克斯的紅心果嗎?說不定會是你一直尋找的味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