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軒拿起電話,給孟琳打了過去,“孟琳,大象公司所有原材料供應商的貨款,給他們結算清楚,另外,安排人到醫院,把那些傷者的醫藥費給結清。”

聽到孟琳答應,淩軒掛了電話。

這時候仝震跑到了淩軒麵前,“淩哥。”

“起火原因,查到了嗎?”淩軒看著仝震。

“警署正在調查,現在暫時還沒有結果。”仝震恭敬稟報。

淩軒皺了皺眉頭說道,“這件事情你給我盯著,務必給我一個結果。”

仝震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正在這時,林清嫣給淩軒打來電話,“你先你在哪裏?快回來吧,你不在家穀穀不睡呢!”

“好,我馬上回去。”淩軒答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迅速驅車,回到了家裏。

“爸爸,你去哪裏了呀?我要你給我講故事呢!”穀穀坐在被窩裏看著淩軒喊道。

“哦,這就來。”淩軒說著就準備朝**坐,林清嫣嬌嗔的喊了一句,“我剛洗的床單呢,去洗了澡再上床。”

說完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無比。

看著林清嫣的嬌羞的樣子,淩軒一下明白了林清嫣的心意,他的眼神頓時火熱了起來。

“還不快去。”林清嫣紅著臉又催促了一聲,趕緊把頭縮進了被窩裏麵,哎呀,都羞死人了。

淩軒答應了一聲,趕緊去了浴室。

十幾分鍾後從浴室出來,脫了浴衣,躺到了穀穀旁邊。

“爸爸快給我講故事,我都等不及了呢!”穀穀摟住了淩軒的脖子。

“好吧。”淩軒看著旁邊嬌豔欲滴的林清嫣,聞著那淡然的香氣,頓時急不可耐起來。

“姑姑今天講的故事是,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裏有個老和尚,正在講故事……”

淩軒直接祭出了催眠大法,可是話剛說了一半,穀穀直接就搖起了頭,“不聽了這個故事聽過了,換新故事。”

旁邊的林清嫣忍不住噗了一聲,嬌嗔說道,“你以為你丫頭傻呀,總想拿那故事忽悠她。”

“那好吧,今天講一個新的故事。”淩軒靠到了床頭上,看著窗外目光深邃。

“從前,有一個年輕人,被一個女孩招婿入贅。

因為家境不好,所以被女方看輕。

年輕人不願被人看扁,決定要出去闖一片天空,到時候衣襟還鄉,堂堂正正的站到那個女孩麵前。

他依然加入行伍之中,一去就是六年。

6年時間裏,他漸漸明白,他根本離不開那個女孩,陪在她身邊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他曾經想著放棄,直接回到女孩身邊,可是一如行伍,責任在身,他已經無法不負責任離開。

於是他忍了下來,這6年時間裏,他九死一生,無數次掙紮在死亡的邊緣,要不是心中那個女孩在支撐著他,他也許早就活不下去了。

他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活起來,一定要重新回到愛人的身邊,最後他做到了……”

說著,淩軒的腦海裏,又出現了那炮火連天,腥風血雨的日子,浮現出無數戰友在他麵前倒下的情形,淩軒的聲音沙啞了起來。

這時候,穀穀已經沉沉睡去。

林清嫣看著淩軒,眼神癡癡,她明白,淩軒這個故事,說的就是他自己。

林清嫣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在淩軒心中位置,竟然這麽重要。

她看著淩軒,眼圈慢慢紅了,她聲音沙啞開口,

“6年前,那個人絕情離去,我都恨死他了。

我發誓要和那個人斷絕一切關係,可是一年後我發覺我懷了穀穀。

等到穀穀生下來之後,我又不忍心讓穀穀失去親生父親,所以才慢慢磨滅了那個念頭。

但是,我也隻是不想讓穀穀失去父親,我對他,已經沒有了絲毫感情。

一個沒有絲毫責任心的男人,要他幹什麽?

可是我沒想到,他的心裏竟然把我放到這麽重要的位置,他的離開,隻是想讓我證明他的能力,我誤會他了呢!”

說著淚水撲簌簌落了下來。

淩軒看著林清嫣,真誠說道,“清嫣,6年前因為愛你,我才離開,6年以後,依然是因為愛你,我才回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從來都沒有改變過情人,我向你保證,從今往後我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你,我會好好保護你和穀穀,讓你過上幸福的生活。”

林清嫣看著淩軒,不停點頭,幸福的淚水,順著俏臉撲簌簌滑落。

“淩軒。”林清嫣哽咽了一聲,顫抖著伸出了手。

“清嫣,”淩軒伸手握住了林清嫣的蔥蔥玉手,和她十指相扣。

林清嫣一臉幸福的閉上了眼睛。

感受到林清嫣的默許,淩軒激動的側起身子,越過穀穀,躺到了林清嫣身邊,緊緊的把她擁入懷裏。

嘟起嘴唇朝著林清嫣的俏臉湊了過去。

“爸爸,媽媽,我要躺你們中間。”就在淩軒,馬上就要吻到林清嫣的時候,穀穀突然坐了起來,喊了一句,然後爬起來,直接躺到了兩個人中間。

林清嫣驚呼了一聲,趕緊推開了淩軒,掀起被子蒙住了臻首。

唉呀,怎麽又被穀穀看到了,都羞死人了。

淩軒尷尬的笑了笑,趕緊朝旁邊躺了躺。

穀穀躺到了中間,過了好久,這才沉沉睡去。

淩軒看著旁邊的林清嫣,真誠說道,“清嫣,6年前我不辭而別,讓你蒙羞,這次回來我一定還你名譽。

再有半個月,就是我們結婚六周年鐵婚之日,到時候,我一定給你個盛大儀式,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林清嫣是我淩軒最愛的妻子。到時候,我再真正的和你在一起!”

“嗯。”林清嫣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低低嗯了一聲,下一刻已經淚流滿麵。

他真的在乎自己呀!

林清嫣掀開了被子,看著淩軒真誠說道,“淩軒,隻要你心裏有我,足夠了,我並不在意那些形式。

再說了現在大象公司沒有了,我們還欠了那麽多債,所以這種儀式還是免了吧!”

淩軒看著林清嫣,斬釘截鐵的說道,“清嫣,你別管了,欠你的一切,我會一點一點還上的。”

看著淩軒那真誠的眼神,林清嫣也沒有再說什麽,她慢慢把蔥蔥玉手伸了過來,拉住了淩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