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正好和你女兒放學,撞到一塊,那隻不過是巧合而已,我進入蘭氏一建,那是因為他們看中我的能力……”葛文躲閃著淩軒的目光,振振有詞。

“看著我的眼睛。”淩軒突然大吼一聲。

仝震雙手卡住了葛文的腦袋,讓他的腦袋不能轉動。

淩軒盯著葛文的眼睛,又溫和開口,“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被淩軒的目光鎖定,葛文感覺到就像被萬古凶手盯上了一般,他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的聲音羅哆嗦著喊道,“時間隻不過是巧合,而已,進入蘭氏一建,那是因為,因為他們看中我的,我的能力,能力……”

說完,葛文直接閉上了眼睛,他實在忍受不了淩軒的鷹視狼顧。

淩軒突然笑了起來,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葛文,本來想和你好好談談的,可是你卻不珍惜這個機會呢!”

淩軒掏出一根香煙掉叼在嘴裏,仝震趕緊過來,替他點燃。

淩軒抽了一口,看著仝震淡然吩咐,“把他的十指,一截一截給我敲碎,接著是手腕和胳膊,然後是兩條腿,最後是腦袋,我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多久。”

仝震答應了一聲,大步朝葛文走了過去。

聽了淩軒那恐怖的話語,葛文嚇的差點尿了褲子,他看著一步一步逼近的仝震,尖聲嘶喊,“你們敢碰我一下我就去告你們,別忘了現在是法製社會……”

歌文的話音剛落,兩個大漢已經把他的綁繩解開,直接把他按到地上。

仝震過去,抓住他的左手踩在腳下,然後接過了一個大號扳手,朝著他的拇指悍然砸下。

“哢……”的一聲巨響,地板炸裂,葛文的大拇指也直接被砸成肉泥。

“啊……”葛文疼的淒厲慘叫起來。

他拚命掙紮著,可是卻根本掙脫不了兩個大漢的控製,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仝震手中的扳手,又轟然砸下,眼睜睜的看著他的食指,也變成了肉泥。

“啊……”十指連心,葛文被疼得死去活來。

葛文拚命掙紮,淒厲慘叫著,可是仝震就像沒有聽到一樣,手中的大號扳手,繼續砸下。

葛文疼的差點昏死過去,這時候旁邊傳來淩軒淡然的聲音,“今晚月色不錯,明天應該是個好天氣,不過有的人,不知道有沒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陽呢!”

聽著淩軒那言語中的殺意,葛文頓時毛骨悚然,他現在才明白,淩軒真會殺他。

葛文再也抗不住了,他淒厲慘叫,“我說,我都說……”

說著一股腥騷味道,彌漫開來。

淩軒靜靜聽完葛文的敘述,猛然把手中的煙頭砸下。

煙頭撞到地上,濺起一溜火星。

淩軒霍然轉身,朝著車子走去,身後飄來他冷漠的聲音,“帶上葛文,到蘭家走一趟。”

……

蘭家別墅,

客廳,

兩個男人,

正麵向而坐,

一個女人,正站在旁邊哭訴。

蘭戰亭,

李慶,

董芝。

“蘭總,你看看,他把我兩隻手都給廢了,我這以後可怎麽伺候你啊?

蘭總,我都告訴他,我是你的人了,可是他竟然還對我下如此辣手,他分明是沒有把你放在眼裏呀!

蘭總,你要是再不動他,那可就太示弱了,這事情要是傳出去,那你可是要被天下人恥笑啊……”

“給我閉嘴。”蘭戰亭瞪著董芝,啪的一拍桌子吼道。

董芝訕訕閉上嘴巴。

蘭戰亭轉身看著,正在細心修剪指甲的李慶,小心翼翼開口,“李少,這事情,你看?”

李慶頭也不抬,仍在修剪指甲,“螻蟻而已,殺了,不就得了。”

他說的雲淡風輕,那語氣真的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

蘭戰亭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看著李慶,趕緊說道,“李少,那個淩軒,頗有一些手段,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輕視他為好……”

蘭戰亭的話音未落,李慶猛然抬頭,死死盯著蘭戰亭,聲音中,微微露出了陰森,“你,在懷疑我的能力?”

“不敢。”蘭戰亭躲閃著李慶的目光,慌亂說道。

李慶眼中的戾光一閃而逝,又開始低頭修剪指甲,仿佛那指甲對他的**,比美女更甚。

“第一,把那隻螻蟻給我邀約過來,

第二,準備好一百個億,到時候,我帶走,

做好你自己的事,足夠。”

“好,好,我這就去安排。”蘭戰亭拿出紙巾,擦了一下額頭,看著董芝還站在旁邊,他頓時找到了出氣筒,

“站在那裏幹什麽?挺屍啊?還不給我滾蛋。”

董芝慌亂的轉身朝外麵走去,可是剛到門口,卻像見了鬼一樣的尖叫一聲,轉身就跑進了房間,看著蘭戰亭,聲音哆嗦著喊道,“蘭總,不,不好了……”

蘭戰亭啪的一拍桌子咆哮起來,“整天教育你,遇事要沉穩,你看看你現在,象什麽樣子。”

董芝嚇得縮了縮脖子,深吸了一口氣,拚命壓住恐懼,這才開口,“蘭總,淩軒,過來了……”

“啊……”蘭戰亭驚呼一聲,一下子軟到了沙發上,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

他心裏清楚,在別墅外麵他布下了多少高手,可是淩軒竟然能夠**,他現在才領略到淩軒的恐怖。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旁邊仍在修剪指甲的李慶,聲音微微顫抖的說道,“李少,淩軒那廝,來,來了。”

李慶頭也不抬,仍在修剪指甲。

看著李慶石佛一樣的淡定,蘭戰亭的心,這才不稍稍放鬆。

須臾,兩個大漢,拖一個渾身血汙的男人,走進房間,直接把那個男人扔到了地上。

男人趴在那裏動也不動,很明顯已經昏死了過去。蘭戰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瞳孔驟然緊縮,可是下一刻卻又放鬆了下來。

他看著那兩個大漢,冷聲嗬斥,“你們,什麽意思?”

蘭戰亭話音剛落,門口響起了一個渾厚地聲音,“我,也正想問你呢!”

隨著話音,淩軒闊步而入。

仝震緊緊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