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安看著淩軒,一本正經開口,“淩軒,就穀穀一個孩子,太單了,我建議和清嫣還是再要一個吧。”
林清嫣的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無比,她狠狠地瞪了林長安一眼,羞惱的喊道,“爸,你胡說些什麽呀?”
說完放下了筷子,轉身便走。
淩軒坐在那裏,也劇烈咳嗽了起來。
這時候,秦煙在旁邊開口,“淩軒呀,你們也別不好意思,你爸說的很有道理,再說了,你們也該要一個男孩了,我還等著抱大胖外孫呢!”
淩軒看著秦煙,一下子呆住了。
從自己回家到現在,秦煙一直在想盡各種辦法,阻攔他和林清嫣在一起,現在竟然說出這種話,難得的轉變啊!
“看我幹什麽?我說錯了?晚上早點兒回來,別在外麵亂晃悠,這幾天,是清嫣的排卵期呢……淩軒,你給我站住,我給你說正事呢!”
秦煙在後麵喊著,可是淩軒已經落荒而逃。
淩軒實在受不了秦煙這麻辣無比的酸話。
一直進了林清嫣的臥室,淩軒的小心髒還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媽呀,太豪放了。
這個時候穀穀跟了進來,她來到床邊看著林清嫣,稚氣的問道,“媽媽,什麽是排卵期呀?為什麽這個時候,外婆要讓你和爸爸在一起睡呢?”
林清嫣瞬間石化。
正在這個時候秦煙趕了過來,拉著穀穀的手笑著說道,“穀穀,外婆給你買了幾條小金魚,可歡快了,你快去看看吧。”
“小金魚呀,我最喜歡了。外婆,我要和你一起去看小金魚。”涉世未深的穀穀,怎敵得過秦煙這個嘴角長毛的老狐狸,乖乖的跟著秦煙轉身離開了臥室。
看到兩人出去,林清嫣莫名的鬆了口氣。
可是下一刻,秦煙卻又折返回來,看著林清嫣和淩軒認真的說了一句話。
聽到那句話,林清嫣臊的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把穀穀帶走,你們兩個給我抓緊點,別耽誤了排卵期。”
說完,拉著穀穀徑直離開。
淩軒看著躺在**的林清嫣,咽了口吐沫訕笑著說道,“嘿嘿,我覺得咱媽說的有道理,穀穀一個人,的確太孤單了。”
“去洗澡去。”林清嫣羞惱的喊了一句,拉過被子蒙住了腦袋。
聽到這句含義雋永的話,淩軒的熱血驟然沸騰。
默許了啊!
迅速竄進了浴室,三下五除二搞定了清掃工作,就穿著一件小衣從浴室裏出來。
在自己老婆麵前,並且馬上就要和她兵戎相見,穿太多衣服,那些全都是累贅。
從浴室裏衝出來,淩軒急不可耐地喊了一句,“老婆,我洗好了。”
淩軒話剛說了一半,一下子僵在那裏,目瞪口呆。
**,怎麽躺著兩個老婆?
淩軒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那,那個是小姨子呀!
淩軒趕緊抬手捂住了某個蠢蠢欲動的地方,尷尬的說道,“你,出去吧,我們要睡覺了。”
一個女人從**坐了起來,指著鼻子看著淩軒喊道,“你讓我出去,你要和清雪在這房間裏?”
淩軒這才知道自己搞錯了對象,他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不,不,不是,我是說讓她出去。”
另一個女人坐了起來,拎起枕頭,朝淩軒砸了過來,“混蛋,讓我出去,你和清雪待在這裏?”
淩軒看了看兩個一模一樣的女人都快哭了,“你們到底誰是我老婆呀?”
林清雪林清嫣笑得直不起腰來。
林清雪強忍著笑說道,“連自己老婆都認不出來,還過個什麽勁,滾出去。”
淩軒無奈的轉身來到了門口,可是很快意識到了不對,他轉過頭看著林清雪喊道,“不是,清雪,這好像是我和你姐的臥室吧?該出去的是你吧?”
林清雪狡黠一笑,“今晚上我要和姐姐睡,有些問題我想要問她,你,到外麵客廳睡去。”
“不是,你……”淩軒還想說什麽,林清雪從**跳了下來,直接把淩軒推到外麵,順手關上臥室的門,很快,裏麵響起了插上插銷的聲音。
淩軒站在門口,肺都氣炸了,說好的大胖孫子呢,說好的同床共枕呢?
淩軒盯著臥室的門,咬牙切齒,林清雪,你給我等著。
就在淩軒準備算計林清雪的時候,
蘭家別墅,
大廳,一口漆黑棺槨,擺在正中,
棺槨前麵,放著一個鏡框,鏡框裏麵的蘭戰亭,一臉慈祥。
鏡框前麵兩隻蠟燭,夜風吹過,燭光搖曳,恍惚間好像無數厲鬼盤旋。
鏡框前麵地上,長跪一人,黑衣黑褲,麵容陰森,宛如地獄修羅。
良久他慢慢抬起頭,看著鏡框中的蘭戰亭,聲音淒厲,
“你放心,我會替你手刃仇人。”
說完慢慢站起。
這時候後麵管家過來,看著黑衣男人聲音沙啞開口,“少爺,那個淩軒不但讓人殺了老爺,殺了蘭博少爺,並且還把蘭亭商盟全部奪走,蘭家,被他徹底毀了啊!”
黑衣男人轉身朝外邊走去,身後傳來他冷的聲音,“加給蘭家的屈辱,我會一點一點還給他,吞下蘭亭商盟的資產,我會讓他一點一點吐出來。”
說著男人已經走到了門口,“叔父喪事,低調辦理,以後的事情,我會做好安排。”
說完身體倏爾不見。
……
第二天早上,
淩軒躺在沙發上還沒醒過來,卻感到一股熱氣,朝他脖子撲過來,緊接著就是一個笑嘻嘻的聲音,“姐夫,昨晚上睡得可否安好?”
淩軒霍然站起,眼睛通紅的瞪著林清雪,一字一句的吼著,“林清雪,你給我等著!”
“姐夫,我等著你喲!咯咯……”林清雪笑著跑開。
這時候,穀穀跑過來,摟住了淩軒的脖子,稚氣的喊道,“爸爸,昨晚上,我怎麽找不到你,也找不到媽媽呢?”
淩軒抱著穀穀,差點流淚,“穀穀,昨晚上,我也找不到,媽媽了。”
正好從臥室內出來的林清嫣一聽,俏臉頓時變得通紅無比,他狠狠的瞪了淩軒一眼,斥了一句,“整天就沒個正形,還不趕快吃飯,去送孩子上學。”
淩軒沮喪的起身,吃過了飯,驅車載著穀穀和林清嫣,朝幼兒園趕去。
把穀穀送到幼兒園,淩軒看著林清嫣,伸了個懶腰,慵懶的說道,“清嫣,昨晚上一夜未眠,十分困頓,要不我們去開個房間補個覺?”
說完上下打量著林清嫣的玲瓏嬌軀,那眼神裏,滿是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