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嫣抬手捂住了俏臉,羞的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著林清嫣那秀色可餐的樣子,淩軒突然有些把持不住,他徑直來到了林清嫣麵前,直接把她摟在了懷裏,嘴唇朝著林清嫣的紅唇湊了過去。
感受到的淩軒噴到自己俏臉上的熱氣,林清嫣的身子一下子軟了,她突然有一種不相抵抗的感覺。
可是下一刻她一下子清醒過來,她驚呼著推開了淩軒,瞪著他紅著臉說道,“兔子,你幹什麽?吳欣還在外邊呢!”
說完掙脫了淩軒的擁抱,拉開了門,轉身跑了出去。
淩軒搖了搖頭,換好了衣服,轉身出了房間。
“淩軒,我們還是趕快回風州去吧,那邊還有很多事情呢!”林清嫣看了淩軒一眼,紅著臉說道。
淩軒點了點頭。
林清嫣看著旁邊的吳欣,真誠開口,“妹妹,家裏就剩你一個人,還是和我們到風州去吧,在一起彼此也好多個照顧。”
“謝謝嫂子。”吳欣欣喜答應。
一行人來到樓下,上了車子,仝震驅車,朝著風州趕去。
天難得放晴,紅彤彤的夕陽把整個世界都塗上了一層金黃。
讓人的心情都忍不住輕快了很多。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淩軒一行,趕到了風州。
回到家裏,穀穀尖叫著就撲了過來,抱住了淩軒和林清嫣的腿,放聲大哭,“爸爸媽媽,你們怎麽都走了,把穀穀一個人扔到家裏,你們不要穀穀了嗎?嗚嗚……”
林清嫣趕緊蹲下身子,把穀穀抱在懷裏,聲音沙啞的喊道,“乖乖,你就是媽媽的心頭肉呢,媽媽這麽舍得不要你呢,媽媽爸爸有重要事情處理了一下,這不是想念乖乖,就趕快回來了嗎?”
穀穀看著林清嫣哭著說道,“媽媽,以後不要再把穀穀扔到家裏不管了,好嗎?”
林清嫣趕緊把穀穀摟在懷裏,聲音沙啞的喊道,“媽媽不會了,媽媽再也不會了。”
穀穀點了點頭,然後拉著淩軒的手,哽咽著喊道,“爸爸以後也不許把我扔在家裏不管,好嗎?”
淩軒趕緊點頭,蹲下來把林清嫣和穀穀都抱在了懷裏。
穀穀這才開心地笑了起來。
吃飯的時候,穀穀緊緊拉著林清嫣和淩軒的手,一會兒都不放開。
吃過了飯,她拉著淩軒和林清嫣的手急促的喊道,“爸爸媽媽,我要是你們摟著我睡覺,你們好久都沒有和穀穀一起睡覺了呢!”
聽著穀穀說話如此直白,林清嫣臊得俏臉通紅,旁邊的秦煙忍著笑說道,“你們也忙了幾天了呢!趕緊睡去吧!”
聽著秦煙那意味深長的話,林清嫣再也忍受不了,捂著臉轉身跑回了臥室。
穀穀拉著淩軒跟著進了臥室。
林清嫣蒙著頭躺在**。
淩軒微微一笑,拉著穀穀來到床邊躺下。
穀穀摟著淩軒的脖子,纏人的喊道,“爸爸給我講故事。”
“好吧,今天給你講一個哪吒鬧海的故事……”
淩軒一個故事一個故事的講著,直到淩晨2點,穀穀才迷迷糊糊睡去,淩軒嘴裏嘟囔著,再也忍受不住困頓,也沉沉睡去。
林清嫣俏臉通紅的看了淩軒一眼,搖了搖牙最後還是抬起手,朝著他伸了過去。
當她那纖纖玉指就要碰到淩軒的時候,林清嫣的心一疼,手又縮了回來。
這兩天守靈,他幾乎都沒有休息,他太困了,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
翌日,一縷溫暖的陽光從窗戶射了進來,照到了淩軒的臉上,淩軒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看著旁邊林清嫣的玲瓏嬌軀,淩軒的身體頓時一陣火,他輕手輕腳的想要從穀穀身邊跨過去,可是下一刻,他卻無力的躺了下來。
剛才,他分明看到穀穀正瞪著葡萄般的大眼睛看著他。
淩軒捶胸頓足哀嚎了起來,“昨天晚上我到底錯過了什麽?幾十個億啊!”
穀穀翻身爬到**,雙手托著小臉兒瞪著淩軒認真地問道,“爸爸,什麽叫錯過幾十個億呀?”
“咳咳……”淩軒老臉通紅,劇烈咳嗽起來。
林清嫣看著淩軒那憋屈的樣子,忍不住撲哧樂了。
兩個人吃完了早飯,林清嫣帶著吳欣,去了蘭氏集團。
吳欣在家沒事,林清嫣不想讓淩軒操心這事情,就讓吳欣跟著自己,也順便學一些東西,以後也可以幫助自己。
淩軒驅車,把穀穀送到了學校,剛要轉身離開,薑崖給他打來了電話,“淩哥,你現在方便嗎?我想見你一下。”
淩軒答應,掛了電話,驅車朝著鵬展餐飲集團趕去。
半個小時後,
鵬展餐飲集團,
總經理辦公室,
薑崖看著淩軒,恭敬稟報,“淩哥,就在昨天,秦郡的聯創偉業,安排人和我見麵,準備收購鵬展餐飲集團,隻要我答應把鵬展餐飲集團賣給他,他可以把所有的錢全部轉入我個人賬戶,然後安排我到國外去。
但是我拒絕了,我告訴他們鵬展餐飲集團,我隻是經營者,不是所有者,所以我沒有權利出售鵬展餐飲集團,他們一直糾纏我,下午的時候,卻突然離開。
我知道你這幾天一直忙著處理家事,所以今天我才把這件事情告訴你。”
淩軒看著薑崖點了點頭,“薑崖,你沒有辜負我對你的信任,很好,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來處理。”
淩軒說完,轉身離開,薑崖恭送。
來到了外麵,淩軒剛上車子,孟琳給他打來了電話,“淩哥,你方便的話,麻煩到淩天集團來一趟。”
淩軒驅車,來到了淩軒集團,找到了孟琳。
“淩哥,就在昨天,秦郡的聯創偉業,安排人和一個常務副總見麵,準備收購淩天集團,聯創偉業的人告訴那個副總,隻要她答應把淩天集團賣給他,他可以把所有的錢全部轉入副總個人賬戶,然後安排她到國外去逍遙,最後那個常務副總拒絕了他。
可是他一直死纏著不放,但是到了下午的時候卻突然匆匆離開。”
淩軒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孟琳,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鵬展餐飲集團那裏。”
淩軒簡單把薑崖那裏的事情說了一遍。
孟琳一聽眉頭也皺了起來,“淩哥,”
如果針對鵬展餐飲集團,可能是偶然的話,現在竟然同時針對淩天集團下手,這就絕非偶然了。
對方的用意很明確,就是想拿錢,賄賂薑崖和那個副總,如果他們答應,辦理了相關手續,到時候我們想要把這兩個集團收回,必定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這個聯創偉業分明就是針對我們下手呢!”
淩軒點了點頭,看著孟琳問了一句,“以前我們和這個聯創偉業,有什麽瓜葛嗎?”
孟琳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這個聯創偉業,產業幾乎都集中在秦郡,所以我們和聯創偉業,基本沒有往來。”
淩軒冷冷一笑,“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他如此針對我們,肯定有他的道理。”
淩軒說完拿起電話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