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話音剛落,旁邊一道人影閃電般衝了過來,直接握住了黃毛的兩隻手腕,微微用力,嘎巴嘎巴兩聲脆響,黃毛頓時淒厲慘叫了起來。

周圍那幾個雜碎一看,瞳孔驟然緊縮,黃毛的兩隻手腕竟然生生被折斷,骨頭茬子都露了出來。

看著那鮮血狂噴的樣子,幾個雜碎都縮了縮脖子,他們畏懼的看著站在黃毛麵前的那個大漢,心裏一陣顫抖。

他們也是經常在道上混的,可是比起心狠手辣,大家在這個人麵前,都隻是渣渣呀!

來者,正是雷鵬。

雷鵬盯著黃毛兒冷聲開口,“淩哥言出法隨,從來沒有騙過人呢!”

後麵的裘海一看,頓時咆哮如雷,“在我的地盤上,竟敢如此囂張,你找死呢!兄弟們,給我上,廢了他。”

裘海話音剛落,那幾個雜碎拎著鋼管兒朝著雷鵬就衝了過來。

“嗬嗬,你就算是能打又怎麽樣?我十幾個兄弟,累也能把你累死……”邱海叼著雪茄,瞪著雷鵬,森然冷笑,可是下一刻他的瞳孔卻驟然緊縮。

他分明看到,雷鵬徑直衝進了那些人中間,眨眼的功夫又從對麵衝了出來,然後站在那裏,背負雙手,氣定神閑。

後麵那些手下,幾乎同時淒厲的慘叫了起來,“我的手,哎呀,我的手。”

十幾個人的手腕,都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在了一邊,很明顯已經被生生折斷。

裘海看著雷鵬,一下子僵在了那裏,一股寒意順著脊梁溝竄了上來。

那些人就算了站在那裏不動,讓自己一個一個的去折斷手腕,那也得花費不少時間,可是雷鵬,眨眼的功夫,竟然已經把活全部給做了。

這速度到底有多快?這個人的身手到底有多強?這些雷鵬都不知道,他唯一明白的是,今天,自己踢的到鐵板上了。

這個時候淩軒來到了裘海麵前,溫和開口,“我讓你賠一個億,有問題嗎?”

看著淩軒眼神中那逼人的殺氣,裘海再也扛不住,撲通一聲跪在了淩軒的麵前,結結巴巴的開口,“沒,沒問題,我立即想辦法籌錢,盡快把錢打進你的賬戶裏。”

“多久?”

“明天下午六點之前。”

“不用了,現在就把小葵花幼兒園那20%股份直接轉給我。”

聽了淩軒的話,裘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可是看了看旁邊殺神一般的雷鵬,他咬了咬牙,最後無奈答應,“好。”

“不要,老公不能給他,那可是一個億的資產呀!”旁邊的卷發女人一聽,一下子尖叫了起來。

裘海轉身盯著卷發女人,猛然抬手,一記耳光扇了過去,一下子把卷發女人扇的趴到了地上。

裘海爬了過去,揪住了卷發女人的頭發左右開弓狂扇不止,嘴裏還憤怒的咆哮著,“你tmd還敢在這裏叫喚,要不是你,我怎麽可能惹上這麽恐怖的存在,我tmd打死你。”

女人被扇的臉都腫了,最後她跪在裘海麵前哭著哀求,“看在我是你老婆的份上,求求你別打了。”

裘海瞪著女人,眼睛血紅的吼道,“你是我的老婆?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不是了,你現在就給我滾蛋,滾!”

女人愣愣的看著裘海,最後捂著臉哭著跑開。

“還,需要我把孩子手續轉走嗎?”淩軒看著裘海,溫和問道。

“不需要了,不需要了,你家孩子就該在這裏讀書呢!”

“善。”淩軒點了點頭,站了起來,伸手拉著穀穀轉身便走,身後飄來他淡淡的聲音,“做人,但凡收斂一點也不至此呢!”

裘海跪在那裏不停的點頭,“我記住了,我記住了。”

看著剛才還囂張無比的裘海,現在竟然變得如此馴順,林清嫣的心裏,

突然大爽。

一行人來到了外邊,林清嫣看著雷鵬,真誠開口,“雷鵬,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要不是雷鵬出手,今天不知道要被裘海和那個女人,欺負成什麽樣子呢?

雷鵬看著林清嫣,笑著說道,“嫂子,謝倒不必了,要不放淩哥陪我喝上幾杯?”

旁邊的淩軒笑著點頭。

林清嫣狠狠瞪了淩軒一眼,紅著臉斥了一句,“笑什麽?看著像我管你很嚴似的,我什麽時候不讓你出去喝酒了?”

說完拉著穀穀,轉身上車離去。

淩軒微微一笑,和雷鵬一起,來到了路邊一個燒烤攤位上,要了烤串啤酒,開懷暢飲起來。

“淩哥,你什麽時候過去赴任?”雷鵬看著淩軒問道。

淩軒咬著烤串兒,微微搖頭,“現在對我最重要的,就是清嫣和穀穀,其餘的事情都不重要呢!

十八處那邊的事情,你照應著就好,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再告我。”

雷鵬恭敬點頭,“淩哥,我敬你一杯。”

……

與此同時,林清嫣帶著穀穀,已經回到了億豪別墅。

剛到家門口,就看到白玉禪和吳建設走了過來。

經曆了上午的事情,林清嫣對白玉嬋,甚是反感,看到她過來,理也沒理,開門拉著穀穀就準備進入別墅。

這時候白玉嬋趕緊過來,攔住了林清嫣,陪著笑臉說道,“嫂子,上午的事情是我們不對我給你們,賠禮道歉了。”

旁邊的吳建設也趕緊配了笑臉附和,“對對,是我們過分了,懇請你原諒。”說完趕緊鞠躬。

一看兩個人賠禮道歉,林清嫣的心一下子軟了,她趕緊攔住兩人,“好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就都不要計較了,以後為人處事收斂點就行了。”

說完又要關門,白玉嬋趕緊推開大門,舉了舉手裏的袋子,看著林清嫣笑著說道,“嫂子,我們朋友送了些豪門六頭吉品鮑過來,送的太多,我們左右吃不完,所以就想著給你送過來一點。”

“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東西就免了吧!”林清嫣趕緊搖頭。

白玉嬋看著林清嫣,真誠說道,“嫂子,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以後我們是鄰居了,就該好好處處,我知道我以前做的有不對的地方,但是我們已經知道錯了,嫂子,就原諒我們吧!”

說著又把那袋子朝前舉了舉。

林清嫣無奈,隻好收下。

白玉嬋開心地笑了起來,然後朝院子裏麵看了看,驚呼起來,“哇塞,裏麵太漂亮了,嫂子,我們進去參觀一下,你不介意吧?”

這種要求林清嫣實在無法拒絕,她點了點頭,側身讓兩個人進來。

白玉嬋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對什麽都充滿了好奇,“這停車場太豪華了遊泳池水怎麽這麽清呀?那邊的花是什麽花?太漂亮了。

唉呀,房屋裏麵的陳設,應該更漂亮吧,嫂子讓我們進去看看行嗎?”

白玉嬋和吳建設跟著林清嫣,來到了大廳。

白玉嬋看著穀穀,笑著說道,“穀穀,你不是說想去遊泳池遊泳嗎?姨姨陪你去,好嗎?”

“好。”穀穀稚氣的點頭,然後跟著白玉嬋跑出了房間。

“穀穀。”林清嫣在後麵喊了一句,可是白玉嬋拉著穀穀,已經沒有了蹤影。

房間裏,就剩下了林清嫣和吳建設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