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層的內衛,比外麵那層保安,質量要好得多,可是卻根本擋不住仝震坦克一樣的碾壓,當仝震從那些守衛中間經過,那些人已經倒在地上,掙紮哀嚎不止。

看著麵前的景象,眾賓客頓時目瞪口呆。

這還真是來搞事情的呀!

劉濤看著仝震,瞳孔驟然緊縮。

這些內衛,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好手,最低的也有赤帶三階武者的實力,這任何一個人拿出去,都可以是一一當百的存在。

可使在仝震麵前,卻根本連還手之力都沒有,被人家一個照麵統統拿下。

這個人到底是誰,身手怎麽如此恐怖?

可是仝震卻看也不看他,拖著魏佳跟著淩軒,繼續朝最後一進院落走去。

內宅,

大廳,

一個衣著華貴的女人,抱著一個嬰兒坐在沙發上,周圍不少人正在獻賀禮祝賀。

一個西服男人,看著嬰兒嘖嘖連聲,“這個小家夥天生富態,以後一定是大富大貴之人,一串南海佛珠,送上。”

後麵一身唐裝的陳霍,讓人接過佛珠,笑著致謝,“謝謝李兄吉言,裏邊請。”

一個穿著夾克衫的男人連聲恭維,“這孩子一臉富態,肯定長命百歲,一副長命金鎖,送上。”

陳霍笑著致謝,“謝謝張兄,快,裏邊請。”

……

正在這時,門口響起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我看這個孩子一定會死。”

不少人過來進獻賀禮的人,陡然僵住,他們慢慢轉身,看著背負雙手進來的淩軒和仝震,眼神裏滿是詫異。

這兩個人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然敢來陳霍家裏鬧事。

陳霍的臉色陡然陰沉,他慢慢轉身,當他看到淩軒時,眼神中閃過了一絲詫異,可是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他看著淩軒,淡然開口,“這位兄弟,今天是小女百日壽宴,有什麽恩怨過後我們兩個單獨再談,還請不要鬧事。”

淩軒看著陳霍,驚訝開口,“陳老板何出此言,我今天來這裏,怎麽是鬧事,我也是前來祝賀呢!”

說完朝身後擺了擺手,“仝震,上賀禮。”

仝震答應一聲,拎著魏佳過來,朝著旁邊一張八仙桌悍然砸下。

哄然一身炸響,那張八仙桌竟然生生被砸得四分五裂,魏佳淒厲的慘叫了起來,他的兩條腿已經全部宣告報廢,那鮮血已經把外套染紅。

魏佳眼睛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百日壽宴,叫囂人家兒子一定會死,這個時候又把一個血淋淋的人砸到麵前,就連傻子都知道,這是擺明了想來挑事。

“你tmd找死。”後麵一個人怒吼著就衝了過來。

可是卻被陳霍抬手攔住,“莫驚嚇了孩子。”

說完朝那個人微微眨了一下眼睛,那個人心領神會轉身離開。

陳霍朝那個衣著華貴的女人擺了擺手,“先帶囡囡回屋。”

那個女人答應了一聲,抱起了嚇得我哇哇大哭的孩子,趕緊進了裏屋。

陳霍轉身看著淩軒,拱了拱手,目光平靜開口,“這位兄弟我和你素不相識,你今天竟然在小女百日壽宴之日過來鬧事,你過了呢!有什麽事情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總有解決的辦法是吧?”

聽了陳霍的話,周圍的人驚得掉了一地下巴,陳霍其人,是出了名的陰狠毒辣,淩軒如此挑釁,他竟然還能如此以禮相待,這,這是真的嗎?

可是更讓大家驚訝的是,淩軒竟然根本不吃陳霍這一套,他背負雙手站在那裏,平靜開口,“我們,素不相識?那這個人,你可曾認識?”

淩軒指了指旁邊昏迷不醒的魏佳。

陳霍看了一眼魏佳,搖了搖頭,臉色依然平靜,“這個人我不認識。”

淩軒笑了,他拿出魏佳的手機朝陳霍晃了晃,“陳老板記性不太好吧,你剛剛還和他通過電話呢!”

陳霍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寒光,可是很快又被他掩飾了下來,“這位兄弟,你今天要是來這裏慶賀,我熱烈歡迎你,如果要來挑事,還是請你離開。”

“嗬嗬,我挑事?挑事的恐怕是你吧!

先是安排沐川,在風州南郊的水產養殖場,想要對我下手,接著,又安排人去找薑崖和淩天集團的一名副總,想要蠱惑他們,把兩家集團賤賣給你。

這些我可以忍受,但是我不能忍受的是,你竟然鼓動魏佳對陶兮兒下手,要不是諸葛小花趕到,陶兮兒焉能保住清白。

還有,你更讓我忍無可忍的是,你竟然指使吳家嶺的袁海,把我養母生生吊死。”

說到這裏,淩軒的眼睛已經變得森冷無比,“我養母對我,如親生母親般的寵愛,可是你竟然讓人把她活活吊死,這些難道還是我在鬧事?”

周圍頓時一片大嘩。

陳霍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黑色運動裝的中年男人,健步進入,來到了陳霍身邊淡然開口,“陳先生。”

陳霍微微點了點頭,轉過頭看著旁邊的淩軒,臉色陡然變得獰猙無比,“淩軒,看來,你都知道了喲!”

周圍的人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剛才陳霍的話語之中,明顯透露出不認識淩軒的信息,可是現在竟然直呼其名,看來他們,早就認識啊!

這個時候陳霍站了起來,來到了淩軒麵前,森冷開口,“淩軒,我殺了你養母,你就痛徹心扉,可是你殺我叔父的時候,可曾想過我的感受?”

淩軒看到陳霍平靜開口,“我是殺了他,但是你知道他都做了什麽嗎……”

淩軒話沒說完就被陳霍粗暴打斷,陳霍盯著淩軒瘋狂咆哮,“我什麽也不想知道,我就知道,是你殺了我叔父,所以你就得付出血的代價。

你說的那些事情全都是我做的,我就是想要把你身邊的親人清理幹淨,把你的所有財物都奪過來,把您弄得一無所有,最後再把你千刀萬剮,隻有這樣,方解我心頭之恨。”

“淩軒,你是有兩下子,你是有一些錢財,但是這在我眼裏,又算得了什麽。”

剛才就算是你破壞了我愛女的百日壽宴,我都對你一直忍讓,你知道為什麽嗎?

我告訴你那是因為許先生沒有在家,我需要時間,現在許先生已經到了,所以你也該死了呢!”

看到旁邊那個黑運動服男人,陳霍恭敬開口,“許先生,可以展露一點實力,讓他開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