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淩軒笑了起來。
“你明白什麽,明天你還是趕快去把穀穀接回來吧,她在外邊,受苦了呢!”林清嫣說著,眼圈一下子紅了。
淩軒趕緊安慰,“清嫣,我已經讓一個兄弟,去接穀穀了,我每天都在問著呢,再有兩天,他們就回來了,你放心,穀穀很好呢!”
林清嫣這才鬆了口氣。
車子到了小區,林清嫣下車,看了淩軒一眼,皺著眉頭說道,“那襯衣都褪色了,還穿著,也不嫌難受,我昨天在街上,看到人家處理襯衣,就買了一件,你回來換上再走吧。”
淩軒的心一暖,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謝謝你。”
“都給你說了,是街上大處理衣服,又花不了幾個錢,你謝我幹嘛。”林清嫣大剪水眸子瞪了淩軒一眼,趕緊轉身,匆匆朝家裏趕去,轉身的瞬間,俏臉已經變得通紅。
淩軒開心的一笑,跟上了林清嫣。
“媽,我回來了。”林清嫣說著,推開了門。
“清嫣,你可回來了,我等你半天了呢!”門剛打開,一個穿著阿瑪尼西服,頭發梳的流滑的男人,微笑迎了上來。
林清嫣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龐衝,我已經說過,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可能,你怎麽又來了?”
林清嫣話音剛落,秦煙從廚房出來,她瞪著林清嫣吼道,“清嫣,人家龐衝剛從國外回來,就趕緊來看你,你這什麽態度?”
林清嫣的俏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龐衝看著秦煙,趕緊笑著大圓場,“阿姨,本來見麵,都很高心,就不要生氣了嘛。”
秦煙狠狠瞪了林清嫣一眼,霸道吼道,“龐衝是我的貴客,就留下來吃飯,誰也別想把他趕走。”
說完,看著龐衝,“龐衝,做,我去廚房做飯去。”
說完,轉身朝廚房走去。
龐衝笑著朝林清嫣走了過來,完全無視站在旁邊的淩軒,看著林清嫣笑著開口,“清嫣,這麽多年了,我對你的愛,一直都沒有變,清嫣,答應我吧。”
“這是我丈夫,隻要他同意。”林清嫣直接把這個破爛扔給了淩軒,轉身朝臥室走去。
淩軒微微一笑,坐到了龐衝對麵,“龐衝是吧,喜歡清嫣,你沒錯,但是你不該向她伸手,這就過了,因為她,已經成了我的老婆。”
本來是向林清嫣表白的,現在卻被淩軒攔住,龐衝突然覺得,就像是吞了一隻綠頭蒼蠅一般的惡心。
他坐到了淩軒對麵,看著淩軒那近乎寒酸的穿著,冷冷一笑,“淩軒是吧,現在在何處上班?”
“無業在家。”淩軒看著龐衝,淡然開口。
龐衝一聽,頓時一臉鄙夷,“聽說你以前當過兵,那請問在部隊官居何職?”
“不好說。”淩軒搖頭。
戰神,根本不是龐衝這種人能夠接觸到的層麵,和他講這些無疑對牛彈琴。
“是不好說是還是不好意思說,”龐衝看著淩軒,臉上鄙夷更甚,“不會是在部隊養了六年豬吧,要不然就會混的如此落魄!”
“淩軒,清嫣美貌與才華共存,這種檔次的女人就應該去過上公主一般的生活,但是跟著你,她現在淪落到了何種程度,放手吧,給自己所愛的人更好的生活,這才是真正的愛呢!”
“離開清嫣,我會給你補償的。”說完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張支票,拿起派克筆在上麵刷刷刷寫了一陣,然後直接扔到了淩軒麵前,
“五百萬,風州所有銀行都可以體現,省著點花,夠你一輩子用度了。”
“五百萬?蠻豪爽的。”淩軒捏起了那張支票,戲謔開口。
正好從臥室裏出來的林清嫣,看到林先拿起那張支票,他的眼裏頓時閃過失望的神色,可是下一刻她的眼睛卻一下子瞪圓了。
淩軒並沒有把那張支票裝進口袋,而是慢慢的撕成了碎片,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清嫣對於我來說,就是無價之寶,500萬算個毛線。”緊接著響起了淩軒淡然的聲音。
門後的林清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龐衝的臉色卻驟然陰沉,“這財富,可是你自己放棄的喲!”
淩軒淡然一笑,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這時候秦煙在廚房裏喊道,“淩軒,還不過來端飯,坐在那裏充什麽大頭蒜,還真把自己當成大爺了。”
淩軒眉頭微微皺了皺,可是很快又舒展開來,他站了起來朝著廚房走去。
旁邊的龐衝,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可是下一刻卻一下子變成了茄子色。
“你坐下,我來端。”林清嫣從臥室裏出來,然後拉住了淩軒的手。
那一刻,龐衝恨不得拿一把砍刀把淩軒的狗爪子剁了。
林清嫣是自己的,其他男人怎麽能夠隨意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