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房間裏,

林清嫣憤怒地咆哮著,“淩軒,有完沒完了?”

林清嫣徹底炸了,“淩軒你這個豬,給我滾開,孩子還在外麵,你知不知道?”

訕笑著說道,“沒事,我保證孩子沒事的。”

“你保證你個頭。”林清嫣狠狠瞪了淩軒一眼,把褲子拉好,趕緊朝外邊跑去。

穀穀還在外邊,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就沒法活了。

可是來到了房間外麵,林清嫣卻被麵前的景象驚呆了。

隻見仝震抱著穀穀,正笑著說著什麽,穀穀笑得前仰後合,要不是周圍幾個人抱著胳膊在那裏慘嚎,這一幕那是要多和諧,有多和諧。

林清嫣站在那裏,徹底淩亂。

什麽情況?

這時候,淩軒從房間裏出來,然後來到木雕泥塑一般的董光麵前,拍了拍他的連,溫和問道,

“就你,一直在欺負我老婆?”

董光看著淩軒,還沒開口,淩軒的話,已經連珠炮似的跟了上來,

“就是你非逼著我老婆,讓她和我離婚?”

“就是你攛掇著,要給我老婆張羅著,比武招親?”

“你,算個什麽東西?”

“你在找死,你知道不?”

每一句話出口,那淩厲的殺意,就會重上幾分,最後一句話出口,董光再也忍受不住,嘴巴一張,哇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那其中,竟然夾雜著內髒的碎塊兒。

董光驚恐的看著淩軒,瞳孔慢慢放大,身體無力地軟到地上,掙紮了幾下,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殺氣斬殺!

淩軒撓了撓頭,煞有介事的說道,“怎麽膽子這麽小,就問你幾句話,就嚇死了?”

林清嫣看的也是一腦門兒黑線,不就幾句話嘛,怎麽就嚇死了?

這還是那個豪橫的董光嗎?

正在這時,淩軒來到了林清嫣麵前,笑著說道,“清嫣,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林清嫣開始沒反應過來,拉著穀穀跟著淩軒走了兩步,可是下一刻一激靈,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她的臉色也變得慘白無比。

她看著淩軒,急促的說道,“淩軒,你根本不知道,董家的勢力有多大,現在你竟然把董光給嚇死了,你趕快帶著穀穀趕緊走,我好好求求家主,讓他別告發你,盡量這件事情能不能私了,你先走,趕快走,要是被他帶人堵住,那可就不得了。”

看著林清嫣著急的樣子,淩軒噗嗤樂了,“清嫣,你放心,就算是那個董卓來了,他也奈何不得我,別管他,走,我帶你離開。”

說完又去拉林清嫣的手,林清嫣慌亂躲開,瞪著淩軒喊道,“你是戰神,你舉世無敵行了吧!這故事我都聽過了,就別再重複了,現在是生死攸關的關頭,不是你吹牛逼的時候,趕緊帶著穀穀離開。”

“不是清嫣,我說的都是真的……”淩軒看著林清嫣喊道,可是他的話剛說了一半,林清嫣手腕一翻,一柄錚亮的匕首的匕首,已經橫在了脖子上。

她瞪了淩軒,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既然不顧你的性命,也不顧穀穀的性命,那好吧,我就先死在你們前麵,省得操心。”

淩軒一下子被製服了,他看著林清嫣,趕緊擺手,急促地喊道,“清嫣,別傷到自己,我走,我這就走。”

說完,抱著穀穀轉身就走。

穀穀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淩軒心裏老大不忍。

可是林清嫣看著淩軒哭著喊道,“你要再不走,我直接自殺在你的麵前。”

說我手腕驟然用力,那匕首劃破了嬌嫩肌膚,鮮血順著長頸,蚯蚓一樣蜿蜒爬出。

看著林清嫣脖子裏那道血線,淩軒徹底投降,他趕緊抱著穀穀,和仝震轉身離開。

看到兩個人的身影漸漸遠去,林清嫣捂著嘴巴,轉身進了房間,忍不住痛哭失聲。

她實在不忍心和兩個人分開,可是她擔心兩個人的慘死在這裏啊!

林清嫣在房間裏默默祈禱,穀穀,淩軒,你們可一定要安全離開,可千萬別被董卓帶人堵住呀!

可是這一次林清嫣的祈禱,沒有被西天如來聽到,淩軒和仝震,走出去沒有多遠,就對麵一行人堵上。

為首一個老者,

正是董卓。

董卓身後幾十個人,迅速圍住了仝震和淩軒,手裏的砍刀,閃著寒光。

這時候那個門衛趕緊跑到董卓麵前,指了指仝震,急促喊道,“我看清楚了,就是這貨,開了一輛帕拉蒙掠奪者,把我們的亭台樓榭全給撞毀了,粗略估計損失500萬還要多!

這個時候絡腮胡子捂著一隻胳膊,跑到董卓身邊,指著仝震喊道,“家主,就是他砍了我們大家的胳膊。”

董卓死死盯著仝震,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話,“給我上,把他給我剁了。”

堂堂董府裏,竟然被這廝弄出如此大的陣仗,要是讓他活著出去,董卓的臉,就沒處放了。

董卓話音剛落,後麵幾十個人朝著仝震就衝了過來。

仝震側臉看著淩軒,眼神裏有著些許詢問。

淩軒抱著團團微微頷首。

仝震點頭,轉身看著那些人,眼神中,慢慢露出了殺意。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響起了一陣喧鬧,緊接著數百個全副武裝的衛戍兵衝了過來,那黑洞洞的槍口已經瞄準了現場所有的人。

“立即住手,否則,格殺勿論。”

那幾十個人頓時僵住。

“這裏是董府,你們,要幹什麽?”董卓看著那些衛戍兵,沉聲嗬斥。

董卓的話音剛落,衛戍兵後麵,響起了一個洪亮的聲音,“董府,也不是法外之地。”

隨著話音,一個大漢闊步來到眾人麵前。

正是燕都衛戍兵總領,

景德。

看著景德,董卓微微皺了皺眉頭,很快又舒展開來,他來到景德麵前,陪著笑臉開口,“景總領,董府中出了一點小小的亂子,不過我自己能夠處理得了,就不勞駕您大駕了。”

說完掏出一張銀行卡塞進景德的口袋,微笑開口,“一點茶葉錢,不成敬意。”

景德是燕都新銳,聽說做事風格也是十分生猛,所以董卓並不想得罪於他,所以變相示好。

可是讓董卓意想不到的是,景德竟突然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