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軒深吸了一口氣,稍稍平息心神,轉身來到了急救室門前。

林清嫣重又醒轉。

得知林清嫣隻是身體損耗嚴重,均是皮外傷,並無大礙時,淩軒那緊繃的麵孔,這才稍微放鬆。

他大步走進了急救室,來到病床前麵,伸手擁林清嫣入懷,聲音沙啞,“讓你,受苦了。”

林清嫣撲進淩軒懷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淩軒昂起頭強忍著,眼淚沒有流下來,他喃喃說道,“放心,所有伸手的人,都將付出代價。”

哭泣的林清嫣沒有聽清,她突然尖聲喊了起來。

“穀穀,我的女兒。”

淩軒盯著林清嫣,心神俱震,“我們的,女兒?”

林清嫣沒有接淩軒,慌忙拿過淩軒的電話,打了出去,電話裏,很快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姐。”

“清雪,穀穀呢,快讓我聽聽穀穀的聲音,我想她了,我想她了呀,嗚嗚……”林清嫣哭著喊道。

母女親情,讓人痛徹心肺。

須臾,電話裏響起了一個稚氣的聲音,“媽媽,穀穀,想你了。”

“穀穀,我的乖女兒。”林清嫣努力擠出笑容,可是下一刻,已經淚流滿麵。

“媽媽,我想你,都睡不著覺呢,嗚嗚……”母子連心,聽到了林清嫣的聲音,穀穀傷心的哭了起來。

聽著電話裏的哭聲,淩軒的拳頭緊緊握住,指甲扣進手心而不自知。

那些害的自己骨肉分離,那些殘害自己親人的人,等著吧!

……

於此同時,

陽光大街,

躲在角落裏的一個人,拿起電話打了出去,聲音顫抖的說道,“家主,淩,淩軒回來了。”

電話的傳出了一個冷冷的聲音,“一個退伍兵而已,至於這樣慌張嗎?”

對方說完啪的掛斷了電話。

那人掛了電話,目光森冷開口,“淩軒,竟然敢壞了家主好事,你,死定了。”說完,轉身離開,上了車子,迅速消失不見。

……

風州市中心,

一棟四十層大樓,高高聳立。

王氏集團。

頂樓,旋轉大廳,一個穿著唐衫的中年男人,正襟危坐,端著紅酒杯,輕輕搖曳。

王家家主,王霸。

對麵,坐著兩人,

劉家家主,劉炎,

薛家家主,薛峰。

劉炎看著王霸,笑著開口,“王哥,想要一個女人,何不把她抓過來,直接按到**?”

薛峰瞪了劉炎一眼,眼神中微露鄙夷,“王哥,是那種沒有情趣的人嗎,他是要林清嫣心甘情願服侍,那樣,才有郎情妾意的味道呢!”

薛峰說完,轉過頭看著王霸,“王哥,林清嫣那個廢物女婿回來了,倒是又添了不少麻煩!”

王霸晃了晃手裏的紅酒杯,渾不在意地說著,“我說過了,一個退伍兵而已,不值一提,他,交給我了。你們繼續做你們的事情,讓林清嫣那女人,盡快歸心於我。”

薛峰劉炎一起點頭,“王哥,你就放心吧。”

劉炎說完,拿起電話打了出去,冷聲嗬斥,“喂,林晴,要是再不能勸說林清嫣答應,和你們的合同,作廢。”

電話裏傳出一個諂媚的女子聲音,“劉董,千萬不要啊,我這就去勸說那個賤人,讓她盡快答應。”

……

醫院,林清嫣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

淩軒端著一碗小米粥,坐在林清嫣病床旁邊,舀了一勺米粥,小心吹涼,朝林嫣那幹裂的唇邊送去,可是林清嫣卻轉頭躲開,看著淩軒,眼框裏蓄滿淚水。

她盯著淩軒,聲音嘶啞吼道,

“五年前,蜜月未過,你,絕情離開,現在,你回來幹什麽?”

“四年前,我在產**疼徹心肺,你不在,現在,你回來幹什麽?”

“四年間,我一個人拖著穀穀,受盡煎熬,你不在,現在,你回來幹什麽?”

“三年裏,我受盡屈辱,被那些賊人惦記,直至像狗一樣遊街示眾,你不在,現在,你回來幹什麽?”

“你說,你回來幹什麽?”

林語嫣捂住俏臉,失聲痛哭。

淩軒看著林語嫣,手足無措,“雨嫣,當年年少輕狂,追逐名利,離你而去,都是為夫的錯,今天,我歸來,定要彌補於你。

當年,因為我,讓你世界殘缺,這次歸來,我必將還你一個世界。”

林語嫣的哭聲,小了許多,她聲音沙啞,“你,出去,我想靜一靜。”

淩軒歎息一聲,無奈站起,轉身走出。

讓她冷靜一下,也好。

到了醫院外邊,雷鵬恭敬相迎,

“淩哥,事情已經調查清楚,風州第一世家王家家主王霸,覬覦嫂子美色,夥同劉家劉炎,薛家薛峰,導演了這出卑鄙大戲,還有……”

淩軒目光森冷無比,“很好,接下來我會一個一個拜訪的。”

“還有,穀穀那邊也不安生,照顧她的林清雪,也麵臨巨大壓力。”雷鵬又補充一句。

淩軒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誰敢碰穀穀和清雪一根汗毛,拿命來償。”

“讓火修羅仝震回來,去把穀穀安全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