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來凸起的丘陵,竟然被削下去丈餘深,
在那深坑裏麵,10個人跪伏那裏,再無動靜!
對麵,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手駐大槍,站在那裏,巍峨如山,
風起,
卷動猩紅戰袍翻卷,閻羅二字時隱時現。
淩軒!
淩軒看著對麵十門戰神,朗聲大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你們!”
下一刻,他的聲音卻漸沙啞,“清嫣,你傷了我的心呢!”
語畢,嘴巴一張,一口鮮血噴出,身體一下子僵在那裏,再無動靜!
“淩哥。”
12修羅朝著淩軒撲了過去。
“淩哥。”
呂青竹背著藥箱,踉蹌衝向淩軒。
這時,對麵城牆上的虯髯大漢高聲喊喝,“閻羅已死,再無人能擋我族大軍。
眾將士聽令,隨我掩殺,攻入燕都,直搗黃龍。”
“攻入燕都,直搗黃龍。”將士齊聲高呼,沿著打開的城門,潮水般湧出。
12修羅並排站立,看著淩軒聲音堅定開口,“淩哥你未竟心願,我們了結,隻要我們一息尚存,一名敵軍,都別想踏入洪州一步。”
說完猛然轉身,手裏長槍遙指敵軍。
呂青竹背起淩軒,踉踉蹌蹌離開。
就在雙方將士就要撞到一起的時候,變故陡生,站在虯髯大漢身後的一個獨臂男人,猛然揮刀,直接把大漢的腦袋斬落。
“國王。”周圍人大叫一聲,然後揮刀,就準備朝那個獨臂男人衝去。
正在這時,後麵一聲清斥,“住手。”
隨著話音,苗珠登上城牆,他身後上百名大漢,迅速擋在她的麵前。
“跪下。”公主大聲嗬斥。
周圍的那些人,看了看沒了性命的虯髯大漢,互相看了一眼,無奈跪伏在地,恭敬施禮,“公主。”
苗珠冷聲吩咐,“鳴金,收兵。”
頓時鑼聲狂響。
緬國士兵頓時僵住。
可是苗珠登上城牆大聲喊喝,“丹威已死,即時起,緬國國王,由我接任。”
“丹威窮兵黷武,用眾人的枯骨,成就他一世虛名,現在我宣布,收回貪婪的大手,和鄰國和平相處,讓大家留下寶貴的生命,娶妻生子,享受天倫之樂。
這才是我們大家應該追求的目標!”
丹珠話音剛落,所有士兵跪伏在地,齊聲高呼,“女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然後起身有序回城。
大局終於塵埃落定,丹珠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下一刻她的眉頭突然蹙起,“淩軒。”
正在這時葉秋踉蹌跑到丹珠身後,急促喊道,“公主,淩軒在哪裏,我現在要見他。”
……
前線,
軍營,
一頂大帳之內,
十二修羅站在那裏,神色肅穆,眼圈通紅,看著躺在哪裏一動不動的淩軒,十二修羅突然前行一步,齊齊跪倒在呂青竹麵前,泣血哀求,“青竹,救救淩哥。”
呂青竹紅著眼睛,趕緊過來攙扶,急促喊道,“各位哥哥請起,淩哥在我心裏比我的命還重要,我必當全力以赴。”
十二修羅剛剛站起,外麵衝進來一個女人。
葉秋。
葉秋四處張望著,急促的喊道,“淩軒,淩軒在哪裏?”
可是下一刻她的身體突然僵硬,她看到淩軒直直的躺在**,一動不動。
葉秋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如紙,她踉踉蹌蹌的跑到了床邊,扶住了淩軒的肩膀,用力搖晃著,急促的喊道,
“淩軒你怎麽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葉秋呀,我沒事了,你把我救回來了,可是你怎麽就變成了這樣了呢?
你不是很厲害嗎?你躺在這裏算怎麽回事?你給我起來,起來。”
說著,猛地抱住了淩軒,放聲痛哭。
站在旁邊的呂青竹頓時呆滯。
她一下子明白了,葉秋對淩軒用情之深,根本不在自己之下。
呂青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心中難受,來到了葉秋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沙啞開口,
“葉秋姐,你聽我說……”
呂青竹話未說完,葉秋猛然轉身,撲通一聲跪到呂青竹麵前,淒厲哀求,“青竹,求求你救救淩軒吧,求求你了,如果需要我的命,拿去,隻是別讓淩軒死,好不好?好不好啊,嗚嗚……”
呂青竹趕緊攙扶起葉秋,哽咽開口,“葉秋姐,你別慌,淩哥雖然傷重,但是還有一口氣,我爺爺馬上就到,我們一同給他診治,應該可以救回淩哥的。”
呂青竹話音剛落,一個老者急匆匆進來。
“爺爺。”呂青竹趕緊迎了上去。
來者,國醫聖手,呂範。
呂範微微點頭,快步來到淩軒病床前麵,給他檢查了一下,“淩軒可以救回來,但是需要千年人參續命,我這裏,卻沒有。”
眾人一下子呆住。
倉促期間,到哪裏去找千年人參?
正在這時,後麵響起了一個清脆的聲音,“讓淩軒大哥到緬國去,皇宮有大量藥材,千年人參,應該有,就算是沒有,我也會去尋找,翻遍緬國,我也在所不惜。”
眾人轉頭,卻看到苗珠站在那裏。
十二修羅眉頭頓時蹙起。
“我拿性命擔保,公主不會對淩軒不利。就讓淩軒去緬國吧。”葉秋哭著喊道。
……
半個小時後,
緬國,
皇宮。
苗珠把一盒千年人參,遞給呂範,開心喊道,“神醫,幸不辱命。”
呂範點頭,讓呂青竹親自去煎熬湯藥,然後拿起銀針,親自給淩軒施展回陽九針。
……
東方漸亮,
一輪紅日蓬勃而出,
整個大地都呈現了勃勃生機。
皇宮,
一個豪華房間內,
淩軒躺在**,一動不動。
葉秋坐在床邊,拉著淩軒的手,深情凝視。
呂青竹過來給淩軒檢查,葉秋急促問道,“青竹,淩軒怎麽還沒有醒過來?”
呂青竹躲閃著葉秋的目光,勉強笑著開口,“快了呢!”
說完,慌亂地朝著外麵走去。
看出了呂青竹臉色異常,葉秋的眉頭一下子蹙起。
葉秋想了想站了起來,轉身朝門口走去,可是剛到門口,卻聽到外麵呂青竹和呂範的聲音。
“淩哥的生命保住了,但是他卻不能醒過來,很有可能成為一個植物人,爺爺,想想辦法吧!”
聽了呂青竹的話,葉秋的身體驟然僵硬,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
這時呂範歎息了一聲說道,“孩子,你也知道這神經受損,藥物很難起到作用,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給他最強的刺激,喚起他強烈的求生意識,利用他自己的能力,才有最大希望清醒過來。”
“爺爺,怎樣給他最強的刺激啊?”呂青竹急促問道。
“對男人刺激最強烈的,莫過男女情事,這個時候要是能夠和他同房,有很大幾率讓他醒來。”呂範鄭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