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後麵的刀疤臉過來看著葉秋吼道,“裝什麽純,知道他是誰嗎?曹家少王爺曹彬,吃了我家少王爺的口水兒,你該感到慶幸呢!”
獨眼兒也湊了過來,嘻嘻笑著說道,“美女,跟著我家少王爺吧,保管你這輩子吃香的喝辣的。”
葉秋瞪著兩人憤怒吼道,“剛才我老公還沒有把你們收拾夠是吧!”
“你……”倆人一聽臉一下子綠了,剛要發火兒曹彬卻朝他們擺了擺手,然後上下打量著葉秋,滿意點頭,“的確不錯,水靈無比,小妞,我看中你了,跟我走吧。”
葉秋氣得嘴唇都顫抖了起來,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遇到的人,一個比一個畜生?
她狠狠瞪了曹彬一眼,冷哼一聲,拉著淩軒就走.
可是還沒走兩步,曹彬卻直接擋到了她的麵前,豪橫開口,“我說我看中你了,所以你走不了了。”
葉秋氣得臉都白了。
這時淩軒又擋在了她的麵前,看著曹彬傻乎乎喊道,“她是我的老婆,我不允許你們欺負她。”
“我打死你馬勒戈壁的。”後麵的刀疤臉實在忍受不住,拎著一根鋼管直接砸到了淩軒的腦袋上。
頓時,鮮血順著淩軒的腦門兒,淌了下來。
“淩軒。”你也就尖叫了一聲,趕緊過去摟住了淩軒,然後瞪著刀疤臉,眼睛通紅的吼道,“你混蛋。”
曹彬看著葉秋,笑眯眯開口,“美人,我說過了,我看中你了,所以你必須跟我走,這樣的話他還可以留條性命,不然的話,我會直接送他上西天。”
說完掏出了一把手槍,直接頂在了淩軒的太陽穴上。
葉秋一下子尖叫了起來,“混蛋,你竟然敢拿槍逼著他,你知道他是誰嗎?”
曹彬一聽,頓時哈哈狂笑,“他是誰,我有必要知道嗎?告訴你,在這一塊兒,我曹彬就是天……”
曹彬話音剛落,旁邊突然響起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就你也配是天,要真是天的話,我不介意把你這天給掀了。”
話音剛落,旁邊猛然然響起了一聲槍響,葉秋驚訝看著,曹彬的天靈蓋兒,竟然直接被掀了開來。
曹彬的身體也晃了幾下,無力的栽倒在地。
跟在後麵的護衛一下子炸了,“誰?”
“我。”隨著話音,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走了過來。
那些護衛一看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驚恐高呼,“女王殿下。”
來人,苗珠。
她看也不看那些護衛一眼,徑直來到了淩軒麵前,看著他頭破血流的樣子,眼睛頓時通紅,然後轉身看著跪在地上那些人一字一句開口,“誰?”
獨眼男人趕緊指了指旁邊的刀疤臉,邀功的喊道,“女王殿下,是……”
他的話音未落,苗珠的手槍直接把他給爆了頭。
“他。”獨眼憋屈地吐出了最後一個字,一下子栽倒在地,抽搐了幾下,沒了動靜。
“公主,還有他。”葉秋憤怒的指著旁邊的刀疤臉。
葉秋話音剛落,苗珠的手槍,直接塞進了刀疤臉的嘴裏,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悶響,頓時萬朵桃花開。
周圍跟來的王宮大臣跪伏了一地,都顫抖不已,這苗珠平時看著溫文爾雅的,沒想到發起火來,那也是動手就要人命的主兒啊!
這時呂青竹趕緊過來給淩軒包紮。
看到淩軒的頭,終於不再流血,苗珠這才鬆了口氣,他轉身掃視跪在地上的王公大臣,冷聲開口,“他,閻羅戰神,正是他,以一抵十,滅殺了十門戰神,這才換來了緬國的安定,可是現在,身體出了一點狀況,爾等竟然如此侮辱於他,該死呢!”
跪伏的人,都噤若寒蟬。
有一個人跪伏著,眼睛卻血紅無比,渾身也顫抖不止。
曹彬的爺爺,曹坤。
自己愛孫被苗珠直接轟殺,自己卻要在這裏跪著,聽她胡言亂語,他的心,氣的都揪到了一起。
要不是苗珠現在勢大,他恨不得暴起殺了她。
現在他隻能忍氣吞聲。
這時,苗珠掃視了眾人一眼,接著開口,“淩軒是我們緬國功臣,所以你們都應該尊重於他,我現在敕封淩軒,一字並肩王,以後和我平起平坐,你們要像尊重我一樣尊重於他。”
下麵的王公大臣頓時驚得呆若木雞。
一句話就是一字並肩王,多少人蠅營狗苟一輩子,才從科員混到個正科級,這淩軒倒好,一句話,直接提升高官,這他麽爬的也忒快了吧!
看到下麵的人都目瞪口呆,苗珠俏臉一沉,“我的話,沒有聽到嗎?”
王公大臣這才反應了過來,頓時匍匐在地,齊聲高呼,“一字並肩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嘿嘿,嘿嘿……”淩軒撓著頭傻笑不止。
那些王公大臣,差一點被淩軒直接送走了,大家平時都覺得自己聰明的堪比狐狸,可是現在卻要對著一個傻子畢恭畢敬,這tmd沒法活了!
後麵的曹坤更是氣得渾身顫抖,這培植黨羽,做的也太露骨了吧!
你給我等著!
……
苗珠攜淩軒,轉身回了皇宮,曹坤直接起身,驅車趕到了一處王府。
“胡王爺,那個苗珠欺人太甚,竟然直接轟殺了我的孫子,你快想想辦法吧,不然我們丹威國王一族,必將被這個賤人滅殺殆盡。”曹坤看著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老淚縱橫。
老者冷笑一聲,“我早有準備,就讓她,再囂張一時,到時候,我必將緬國的天,翻將過來。”
……
與此同時,
皇宮,
葉秋看著呂青竹問道,“青竹,淩軒這麽大的能耐,現在卻成了這種狀態,我看著實在於心不忍,能不能想想辦法讓他盡快康複過來呀!”
呂青竹無奈說道,“葉秋姐,他這種狀態,藥物很難改變,現在隻有給他足夠刺激,激發他自己恢複的欲望,利用他的潛能,才有可能徹底康複過來。”
葉秋沉吟了一下,抬頭看著呂青竹,眼睛一亮開口,“青竹,要是我和他結婚,這會不會刺激他清醒?”
“這,倒是有很大的可能,但是也僅隻是可能而已,也許他永遠都恢複不過來……”呂青竹無奈說道,可是她的話音未落,葉秋堅定開口,
“隻要有一絲希望,我就要全力以赴的去做,我決定了,明天我就和他舉行大婚儀式,堂堂正正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