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

淩軒的身體陡然僵住,過了好久他才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說道,“我不去了,清嫣,還沒有醒過來呢!”

苗珠一聽,一下子急了,“大哥,今天可是葉秋姐一聲最重要的時刻啊!

大哥,在你重傷垂死的時候,是葉秋傑用身體喚醒了你的生機,你才醒了過來,並且你那種近乎癡呆的狀態下,人家還不離不棄,直接提出嫁給你,現在你就這樣把她一個人扔在洞房裏,這,會傷透葉秋姐的心呀!”

淩軒痛苦地搖了搖頭,“清嫣現在這樣,我怎麽忍心離開?

葉秋姐對我的好,我都想起來了,是我對不起她,過後我會給她解釋的。”

“不是,葉秋姐把清白都給了你,她做出了多大的犧牲,你一句話給她解釋就完了?”苗珠一聽急了。

淩軒轉過頭看著苗珠,苦笑開口,“如果我在清醒狀態下,我說什麽也不會對葉秋做出那種事情,因為我的心裏隻有清嫣呀!”

“別忘了,你差一點喪命,就是因為林清嫣的電話啊!”苗珠急促喊道。

淩軒搖了搖頭,“剛接到清嫣那個電話的時候,我的心是有所波動,但是很快我就原諒了她,你不知道,當初我把她扔在家裏6年,她都沒有背叛我,這次出行三天,她又怎麽可能夠會離我而去,她的行為,肯定是被逼無奈!我,早就原諒了她,我是不可能和她分開的。”

苗珠想了想開口,“好啦,這都不算什麽事情,到時候你把她們兩個都娶了不就得了。”

“不可能的。”苗珠的話音剛落,就被淩軒直接打斷,淩軒看著她哭笑不得地說道,“苗珠你別忘了,我們九州,實行的是一夫一妻製,我怎麽可能把她們兩個都娶了。”

苗珠輕鬆一笑說道,“這才不是問題呢,到時候你定居到這裏,就可以和他兩個人在一起了,放心,我們這裏不是一夫一妻製,你要是願意,我給你弄個後宮3000都不是問題。”

“咳咳……”淩軒劇烈咳嗽了起來,“苗珠,我不可能定居在這裏的,再說了就算是定居在這裏又怎麽樣,一夫一妻製的觀念已經深入我們心裏,這是改變不了了呢,葉秋,隻能是我的妹妹啊!”

這是站在門口的葉秋,抬手捂住了嘴巴,輕手輕腳的離開,然後捂住了嘴巴,轉身跑出了皇宮,消失不見。

房間裏呂青竹來到了淩軒身邊。

“清嫣怎麽樣了?”淩軒看著呂青竹,急促問道。

呂青竹歎息了一聲這才開口,“嫂子淋了雨得了重感冒,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對這個地方,明顯水土不服,在來這裏之前,已經損了身子啊!”

“那,等到清嫣,病情穩定,我們盡快返回九州。”淩軒沉聲開口。

呂青竹還想說什麽,這時候躺在**的林清嫣嘴裏發出了暗啞的叫聲,“穀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淩軒趕緊過去,伸手把林清嫣擁在懷裏,柔聲安慰,“清嫣,別擔心穀穀,已經睡了呢!”

林清嫣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可是下一刻卻又緊張了起來,她身手抓住淩軒的胳膊,急促喊道,“淩軒,我聽那個苗珠說,就因為我一個電話讓你受了重傷,淩軒,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迫的呀!”

林清嫣說著忍不住失聲痛哭。

淩軒緊緊抱著林清嫣急促開口,“清嫣,我相信你,我離開6年,你都一直癡癡等我,你,又怎麽可能背叛我呢?”

林清嫣呆呆的看著淩軒,眼中湧出了幸福的淚水。

淩軒看著林清嫣問了一句,“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林清嫣哽咽著,把秦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哭著喊著,“淩軒,我不求你原諒,隻希望你不要恨我。”

淩軒伸手把林清嫣抱在懷裏,聲音沙啞開口,“傻瓜,我從來都沒有怨恨過你呢!”

林清嫣一聽,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可是下一刻卻尖叫了起來,“這一次那個混蛋放我過來見你,就是想讓你把那件東西給他,他才會拿出解藥救穀穀。

淩軒,我能猜到那東西對你很重要,但是我們的孩子更重要啊,求求你把那東西給他吧,以後我做牛做馬來償還你好不好?”

淩軒抱著林清嫣堅定開口,“清嫣,你放心吧,穀穀,還有你腹中那一雙兒女,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呢,作為爸爸我一定會救她們的。

對了,傻瓜,你懷了身孕,怎麽不告訴我一聲呢?”

“我,還想著等你班師之日,給你一個驚喜呢!”林清嫣紅著臉說完,腦袋一歪,又昏了過去。

呂青竹趕緊過來,給林清嫣醫治。

“那毒,能解嗎?”淩軒看著呂青竹。

呂青竹趕緊說道,“爺爺見到穀穀,就看出了不正常,他想辦法給孩子解毒呢!”

淩軒一聽,稍稍鬆了口氣,呂範,國醫聖手,有他出手,穀穀和孩子應該沒事!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過來,看著苗珠稟報,“女王,葉秋葉王妃,遍尋不見她應該已經離開皇宮了。”

淩軒抬腕一看,已經是深夜十二點鍾,淩軒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葉秋在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她要走丟了,可就麻煩了。”

苗珠點了點頭,轉身出了房間,吩咐侍衛長,“立即組織人手,給我尋找葉王妃。”

侍衛長答應了一聲,帶人匆匆離開。

“青竹,你在這裏照顧清嫣,我出去找葉秋。”淩軒說完,大步流星朝外麵走去。

這是雷鵬仝震過來,仝震吐著酒氣,看著淩軒笑嘻嘻開口,“我說新郎官兒,洞房花燭之夜,不在房間裏陪著葉王妃,跑出來幹什麽?”

“葉秋出了皇宮,不知道去了哪裏,我正要去尋找她。”淩軒急促說著,繼續朝皇宮外麵走去。

仝震雷鵬一聽,頓時酒醒了大半,他們互相看了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

與此同時,

空曠的大街上,一個女人正在踉踉蹌蹌前行,葉秋。

她一邊走著,一邊喃喃說道,“淩軒,還記得我們兩個一起在這裏吃糖葫蘆嗎?你一顆我一顆,好甜,那是我吃過最甜的糖葫蘆呢?

淩軒,那時你意識雖然不清醒,但是當壞人欺負我的時候,你還是擋在我麵前,你那時的樣子,好帥,那一刻我也覺得好安全呢!

淩軒,你知不知道,和你在一起這幾天,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呢?”

葉秋說著,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可是下一刻卻忍不住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