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把車子倒了回去,吳老三撲通一聲跌倒在地,翻滾著,哀嚎不止。
淩軒過去,揪住吳老三的衣領,朝外邊拖去,路上留下了一道瘮人的血紅印子。
這個時候兩條藏獒咆哮著,朝著淩軒就撲了過來,淩軒鬆開吳老三,大吼一聲,伸手抓住兩條藏獒的腦袋,悍然砸下。
一聲炸響,兩條藏獒的腦袋,生生被砸碎,身體抽搐了極細,慢慢沒了動靜。
淩軒抖手把兩條藏獒扔了出去,又過去拖著吳老三,朝外邊走去。
周圍那些混混兒站在那裏,看著一臉鮮血,宛如地獄爬出來的修羅一樣的淩軒,嚇得雙腿抖如篩糠。
淩軒旁若無人地拖著吳老三,來到了門外,然後轉身看著那些雜碎,淡然開口,“刨我家祖墳的,有誰的份,自己帶上鐵鍬鐵鎬,跟我到到祖墳去,也可以不去,不過要是讓我查出來了,我會和你好好談談的。”
說完,拖著吳老三又朝外麵走去。
那些混混嚇得脊梁根直冒冷汗。
好好談談?
省省吧,還想留著兩條腿生活呢!
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乖乖的跟在淩軒後麵。
……
整個鎮子,已經炸了鍋。
吳老三在鎮上,那可是橫著走的存在,現在,竟然被人死狗一樣的拖走?
這是誰,有如此彪悍的戰風?
有消息靈通人士,挖掘出了事情真相。
“聽說是吳家養子淩軒回來了,要找這些東西算賬。”
“也是,祖宗都被刨出來,拋屍荒野,妹妹被人打斷腿,關在家裏,還在家裏潑大糞,不讓人靠近,這是把人往死裏收拾呀,擱誰誰能忍!”
“那個淩軒,這一次怎麽出手這麽狠辣,也不是個善茬,遇上吳老三一夥,這可是有好戲看了啊!走,看看去。”
吳家嶺鎮地處偏僻,這娛樂項目本來就少,一到天黑隻能摟著婆娘在**嗨了,現在有此等大場麵,如何能錯過,於是大家夥碗筷都顧不得刷洗,都搬著小馬紮,端著茶杯,一窩蜂似的朝吳家祖墳跑去。
吳家祖墳前,
淩軒抖手把吳老三扔到地上,撲通一聲跪下,磕了三個響頭,聲音沙啞喊道,“父親,母親,各位列祖列宗,讓你們遭受如此屈辱,是我不孝。
今天,我要讓你們重新入土為安,也要為你們討回公道,為我那淒慘的妹妹,討回公道。”
說完站了起來,看著山雞男眾人,冷聲吩咐,“下去,盡快把墓穴給我挖好。”
山雞男眾人,慌亂的跳進了墓穴,賣力的挖了起來。
旁邊的吳老三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淒厲慘叫,“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啊!”
淩軒轉過頭,看了吳老三一眼,溫和開口,“別著急,很快就會不疼了。”
……
夜,
十一點鍾,
山雞男幾個人累的孫子一樣,終於把墓穴挖好,都從墓坑裏爬了出來,山雞男看著淩軒陪著笑臉說道,
“淩軒哥,現在,該把棺槨放回去了吧?”
他現在隻想把這裏的事情了解,盡快離開,有多遠跑多遠。
淩軒掃視幾個人一眼,然後來到了吳老三麵前蹲下,溫和開口,“我們這邊的規矩,要是把老墳刨開,必須要獻上三牲祭奠對吧?”
吳老三聲音顫抖的喊道,“大家遷墳的時候,因為打擾了先祖,所以要獻上三牲,以表示歉意。”
淩軒點了點頭,拍了拍吳老三的臉,“嗯,知道這規矩就行,不然的話,你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說完站了起來,看著山雞男等人,“把他給我扔到我先祖的墓穴裏,上麵再放棺槨。”
山雞男等人愣了,後麵那些吃瓜群眾也都愣了,這是要幹什麽?活埋啊?
山雞男看著淩軒,嘴唇哆嗦著喊道,“淩軒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你是說把吳老三放到墓穴裏?”
淩軒看著山雞男,淡然開口,“要不,你們幾個把他放下去,要不,我把你們放下去,你們選擇。”
“哎,我這就放,這就放。”山雞男嚇得尖叫了一聲,趕緊朝吳老三跑了過去。
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來到吳老三身邊,看著他一臉歉意的說道,“三哥,別怪我,我也不想死呀!”
說完,和另外一個人,拖著吳老三,就朝吳林的墓穴拖去。
吳老三他瞪著山雞男厲聲咆哮,“你敢對我下手,我他麽弄死你!”
可是山雞男就像沒有聽到一樣,直接拖著吳老三來到了墓穴前麵,然後抬腳把他給踹了下去。
他已經看清楚了,這淩軒,可是比吳老三更狠,算了,還是撿軟柿子捏吧。
吳老三嚇得魂飛魄散,他雙臂扒著墓穴的邊沿,淒厲嚎叫,“山雞,你他麽的快把我拉上去,不然,我滅你九族。”
山雞男卻站在淩軒旁邊,看著他一臉恭敬開口,“淩軒哥,接下來?”
“下棺。”淩軒背負雙手平靜開口。
山雞男答應一聲,和其餘幾個雜碎抬著一口棺槨朝著墓穴裏就放了下去。
下麵的吳老三嚇得魂飛魄散,他淒厲的慘叫起來,“淩軒,你饒了我吧,我願意把我的家產全都給你,我把我的小老婆也全都給你……
啊……”
話音未落,一聲淒厲的慘叫響過,伴隨著一陣骨骼碎裂聲響起,下麵,再也沒了聲音。
淩軒盯著墓穴,冷聲開口,“刨我家祖墳,讓我邢家先祖暴屍荒野,你,當誅!
生生砸斷我妹妹的腿,還不許人醫治,導致她一條腿徹底廢掉,如此殘暴,你,當誅!
所以,你沒有活下來的理由呢!”
說完淩軒背負雙手站到了旁邊,淡然吩咐,“填土,封墓。”
山雞男等人哆嗦著答應,趕緊拿起鐵鍬開始封墓。
周圍那些吃瓜群眾,驚得呆若木雞。
真敢活埋啊!
這個淩軒,才是真的狠茬子啊!
這時一道閃電劃破天空,照到淩軒身上,看著宛如殺神一般的淩軒,眾人嚇得心旌搖動,不能自抑。
這種人,不敢惹啊!
一陣悶雷滾過天際,
狂風起,
柳枝橫飛,
豆大的雨點劈裏啪啦下來,須臾,已經成了瓢潑大雨!
雨淋新墳,必出貴人!
雨打墓,輩輩富!
這,是先族對自己行為的饋贈嗎?
淩軒站在那裏,眼圈漸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