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姬王府,
大廳,
姬堂坐在正廳正在喝茶,這時候一個人急匆匆跑了進來看著姬王,激動的喊道,“稟報王爺,老神仙境界突破了,他已經登臨帝境。”
一向沉穩的姬堂一聽,霍然站起,他盯著來人,強壓激動問了一句,“你,再說一遍。”
“就在剛才,老神仙已經登臨帝景。”
“好。”姬堂啪的一拍桌子激動的喊了起來,他聲音顫抖地說道,“老天祐我姬家,老天祐我姬家啊!
你,立即把這個消息宣布出去,我要讓整個燕都人都知道。”姬堂激動的喊著。
那人答應了一聲,趕緊出去。
姬王看著旁邊的人繼續吩咐,“立即給我通知親朋好友,我要大擺宴宴,隆重慶祝老神仙登臨帝境。”
……
10分鍾不到,信息已經傳遍了整個燕都,眾人頓時嘩然。
整個九州,已經多久沒有人登臨帝境了。
至於淩軒,也隻是傳言而已,大家根本就不相信,他那麽年輕,能登臨帝境。
所以在大家印象中,九州除了司馬南和朱王府那個老家夥,已經沒有帝境存在。
司馬南飄然物外,根本不入塵世,所以對大家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朱王府那個老家夥,為人平和,所以他約束自家人等,不允許參與勢力爭鬥,那個老家夥對大家,也基本沒有威脅。
所以,燕都的各方勢力,都處在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
可是現在姬王府,竟然有人登臨帝境,這個平衡,已經徹底被打破。
姬王姬堂野心勃勃,建立龍門,在九州廣布棋局,要不是被其他勢力壓製,也許早就露出了爪牙。
可是如今姬王府出了一個武帝,武帝之下皆是螻蟻,其餘壓製他的勢力,現在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用。
失去壓製的姬王,到底會做出什麽樣的舉動,無人能夠想像,但是大家都明白,姬王絕對會有大動作,一場腥風血雨,正在醞釀。
……
就在眾人驚懼的時候,
姬王府,
姬堂端著茶杯,慢慢啜飲,康中站在對麵,正一把鼻子一把淚地訴說著,“王爺,那個淩軒也太囂張了,竟然一腳把這武道二尊生生震死。
更讓人不能容忍的是,他還一刀捅了少王爺。
我當時想拚了命去救少王爺,可是境界相差太多,我被淩軒那廝完全壓製,連動都動不了。
你不知道少王爺死的時候,我的心都碎了,我一直把少王爺當成自己的親兒子一樣對待,沒想到他竟然那麽淒慘的死在我的麵前,嗚嗚……”
康中一邊哭著一邊揉著眼睛,然後從指縫偷看姬堂的反應,可是姬堂端著茶杯,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孫總的心一下子揪到了一起,姬堂城府極深,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
自己的兒子,被別人弄死,他竟然還能做到波瀾不驚。
康中愈加惴惴不安起來,這老東西到底怎麽想的?
康中揉了揉眼睛試探著問了一句,“姬王爺,連武道而尊,都被淩軒那廝團滅,所以,淩軒極有可能已經登臨帝境。
本來想著籠絡了中帝司馬南,到時候可以替我們站台,可是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那廝根本就是個收禮不辦事的東西,他根本就沒有打算幫助我們。
因為龍門差點弄死他老婆女兒,這廝早就叫囂著要對龍門下手,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壓製他的手段,以免遭了這廝的毒手……”
“沒人壓製於他?嗬嗬……”康中的話還沒說完,姬堂突然嗬嗬冷笑了起來,“真以為,就他,到達帝境了?”
康中抬頭看著姬堂,眼裏滿是疑惑,“王爺,您的意思是?”
這時候旁邊的管家激動的喊道,“康王爺,就在剛才,我們家老神仙,已經登臨帝境。”
“登臨帝境?”康中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他看著姬堂聲音顫抖的問道,“姬王爺,是真的嗎?”
姬堂微微點頭。
“好,真是太好了,天不滅我龍門呀!”康中激動了喊了起來,過了好久他才壓住了狂喜,看著姬堂吼道,“王爺,小王爺不能白死,我建議現在就請老神仙出手,滅了淩軒那廝。”
姬堂剛要點頭,這時候一個勁裝大漢過來看著姬堂恭敬開口,“王爺,老神仙,請你過去。”
姬堂顧不上搭理康中,趕緊站起,跟著勁裝大漢來到了王府後麵一座宅院,然後走進大廳。
古色古香的房間裏麵,坐著一個男人。
正是姬王府的老神仙,溫江。
看到溫江那一瞬間,姬堂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溫江,明明已經到了耄耋之年,可是現在,卻麵色紅潤,要不是一頭白發,姬堂絕對會認為,他還是未過五旬之人。
早就聽說境界提升到帝境,可以讓人變得年輕,現在看來,傳言非虛呀!
反應過來的姬堂緊走兩步,朝著溫江,躬身施禮,“恭祝老神仙登臨帝境。”
溫江朝著姬堂微微抬手,笑著開口,“我能有此成就,你功不可沒呢!坐。”
姬堂坐到了旁邊的紅木長椅上,看著溫江激動開口,“老神仙,你登臨帝境,我覺得該立威了。
淩軒這廝,竟然殺了我兒子,囂張至極,要不,立威,就拿他開刀吧!”
溫江微微擺手,淡然一笑,“他?還不夠格呢!”
“外界一直傳言他已經登臨帝境,你原來不是也感覺到了嗎?”
溫江端起香茗,啜飲一口,放下了茶杯,慢條斯理開口,“由於還沒有突破帝境,有些東西隻能模糊看到,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境界,一切都清楚了呢!
就在剛才,我釋放神念感知了一下,現在燕都,除了我和中帝司馬南,再無帝境存在呢!”
“你的意思是,淩軒根本就沒有登臨帝境?”姬堂看著溫江,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溫江微笑點頭,“到了帝境,都有著一種特殊的氣息,可是整個燕都,我卻隻感受到了一道氣息,這說明,他隻是無限接近帝境的一個武聖而已。
武帝之下,在我眼裏都是螻蟻,所以他根本沒有資格讓我祭旗呢!”
姬堂激動的點了點頭,惡毒說道,“真是太好了,到時候抓住這廝,你先不要把他弄死,我一定要把他一刀一刀活剮了。”
溫江微微一笑,端起茶杯。
姬堂想了一下,然後看著溫江疑惑問道,“老神仙,我還有一點不明白,你怎麽就說到達武帝之境的,隻有司馬南和你兩個人,你忘了朱王府那個老東西了嗎?”
溫江放下茶杯,笑得開口,“我怎麽能夠忘得了他呢,隻是如今,他已經不再是武帝之境強者了呢!”
“你是說……”姬堂看著溫江,聲音顫抖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