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長風看著淩峰,獰笑開口,“你,一個區區帝境4階的螻蟻,竟然也敢在我麵前囂張。”
淩軒死死盯著古長風,喘著著粗氣吼道,“立即放了我老婆,我,把東西給你。”
直接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盒子,朝著古長風扔了過去。
古長風趕緊伸開雙手去接那個盒子,倉促之間鬆開了林清嫣。
就在這一刻,躺在地上的淩峰身體突然彈起,閃電般的衝到了古長風的身後,把林清嫣拉了過來,急促的喊了一句,“淩軒,動手。”
“你們找死。”已經接住盒子的古長風,暴喝一聲猛然轉身,一掌拍向林清嫣。
淩峰一個轉身,擋在了林清嫣前麵,硬接了古長風一掌,淩峰悶哼一聲,大口噴血,然後和林清嫣一起,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飄進了川水河。
“清嫣。”淩軒慘叫了一聲,朝著河邊就跑了過去,古長風看著淩軒,獰笑一聲,“很好,現在我就送你和你的老婆團聚去吧。”
說完抬掌朝著淩軒印了過去。
“你,該死。”淩軒就像瘋了一樣,雙掌抬起,直接朝著古長風的腦袋砸了過去。
古長風躲閃不及,腦袋竟然被淩軒直接砸成了一團血霧。
“清嫣。”淩軒淒厲喊了一句,踉蹌朝著河邊跑去,可是河水翻滾,哪裏還有林清嫣的蹤跡,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的淩軒,嘴巴一張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然後仰麵栽倒,昏死過去。
……
也不知過了多久,淩軒悠悠醒轉。
“醒了,終於醒過來了。”旁邊響起了一個驚喜的聲音。
“清嫣,清嫣。”淩軒睜開了眼睛,左右看著,嘴裏急促的喊著,可是最終還是沒有找到林清嫣的身影。
“清嫣,”淩軒一下子想起了發生的事情,他淒厲的慘叫了一聲,掙紮著就要坐起來。
“淩哥,你千萬不要動,不然你會經脈盡斷不可。”呂青竹在旁邊趕緊喊著。
淩軒看著呂青竹,急促喊道,“清嫣,清嫣回來沒有?”
呂青竹躲閃著淩軒的目光,無奈說道,“大家正在全力尋找。”
“我要去找清嫣。”淩軒堅決的坐了起來。
他感覺渾身就像刀紮一般的疼痛,疼的讓人無法呼吸,但是尋找林清嫣的執念,讓他忘記了一切。
淩軒剛剛坐起,胳膊上的血管寸寸爆裂,鮮血崩流。
“淩哥,你不要命了嗎?”呂青竹在後麵急促的喊道。
淩軒看著呂青竹,眼睛血紅的吼道,“林清嫣就是我的命,沒有她,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說完踉踉蹌蹌朝外麵跑去。
呂青竹一下子僵在了那裏,眼圈慢慢變得通紅。
幾個人扶著淩軒上了車子,呂青竹也趕緊跟著上車。
仝震驅車,朝著川水河方向趕去。
大雪下的正緊。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天地之間隻剩下了白茫茫一片。
雖然車子掛著防滑鏈,可是道路已經結冰,車子還是左右滑動。
呂青竹在旁邊急促的喊道,“淩軒,這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淩軒堅決的說道,“我一定要找到清嫣。”
呂青竹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車子足足走了一個小時,終於到了川水河旁邊。
川水河兩岸已經結了厚厚的冰,隻有中間部分,河水還在湍急的流著。
在河道兩旁,有足足上萬人,正在匆匆尋找。
看到淩軒,夏侯傑趕緊過來。
淩軒劈手抓住了夏侯傑的胳膊,急促問道,“夏侯兄,找到清嫣了沒有?”
夏侯傑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調了足足2萬個兄弟過來,沿岸尋找,到現在暫時還沒有弟妹下落。”
正在這時,程普過來,看著淩軒無奈開口,“我帶了一萬衛戍兵,尋找嫂子,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嫂子的下落。”
這時候仝震馬等人過來看著淩軒,無奈搖頭。
“找,繼續給我找,就算是把川水河翻個底朝天,也要把清嫣找回來。”淩軒歇斯底裏的咆哮。
眾人迅速散開。
淩軒順著河道,踉踉蹌蹌走著,聲音沙啞的喊道,“清嫣,你在哪裏?你在哪裏呀?”
山河茫茫無人回答,隻有風聲嗚咽,就像百鬼夜哭。
天漸漸暗了下來,可是眾人卻一無所獲。
雪,下的愈緊。
河水中間流淌的部分,也漸漸被冰雪覆蓋,整個山川河流,都變成了白皚皚一片。
距離出事,已經過去一天一夜,河道上下十幾公裏範圍,都沒有林清嫣的蹤跡,就連附近的住戶,都被大家搜尋了一個遍。
可是,卻依然沒有林清嫣的蹤跡。
大家的心,都沉了下去。
林清嫣生還的可能性,已經幾乎為零。
呂青竹看著瘋一樣的淩軒,猶豫了好久這才開口,“淩哥,別找了,沒有可能了。”
“不,我就要找,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淩軒眼睛血紅的咆哮著,然後轉身,順著河道,踉踉蹌蹌朝下遊走去,邊走邊喊,“清嫣,你在哪裏?你在哪裏呀?你不要把我一個人丟下,千萬不要啊!”
聲音淒厲,猶如杜鵑泣血。
旁邊的呂青竹捂住了嘴巴,周圍所有人都捂住了嘴巴。
……
又一天過去了,還是沒有林清嫣的蹤跡。
大家已經明白,林清嫣已經出事了,可是淩軒就像瘋了一樣,依然順著河道,在積雪中踉蹌前行,一連兩天滴水未進,再加上強行逆轉經脈對身體造成的損傷,淩軒再也堅持不住,淒厲的慘叫了一聲,嘴巴一張,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眼睛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
過了許久,淩軒終於醒了過來,他呆呆的看著天花板,雙眼發直,一動不動。
旁邊的呂青竹激動喊道,“淩哥,你醒過來了,趕快吃點東西吧。”
可是淩軒躺在那裏,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朱夢又勸了一句,“淩軒,吃點東西吧,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的,這樣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
淩軒聲音沙啞開口,“清嫣已經不在,我獨活,又有什麽意思?”
看著淩軒那萬念俱焚的樣子,呂青竹和朱夢疼的肝腸寸斷,可是又沒有絲毫辦法
這時候旁邊的呂青竹咬了咬牙,轉身出去,很快回來,然後把一雙兒女放到了淩軒身邊,紅著眼睛說道,“淩軒,清嫣是走了,但是她把三個兒女交給了你,你要是如此糟蹋自己的身體,自己再出事,那三個孩子怎麽辦?誰來照顧?
你,沒有資格尋死。”
淩軒的身體劇烈顫抖了幾下,然後艱難的轉身,那一雙兒女看著他,瞪著大眼睛,露了天真的笑臉。
淩軒的心,就像被利劍猛捅了一下,眼圈慢慢通紅,他艱難的轉身,把一雙兒女摟在了懷裏,貼著他們的小臉,淚水終於忍不住,撲簌簌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