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燕都第一人民醫院,

葉秋看著醫生,急促喊道,“醫生,確診了嗎?不會有錯誤吧?孩子這麽小,怎麽會得了腎衰竭啊?”

醫生看著葉秋鄭重開口,“我們已經做了數次複查,絕對不會錯的,並且她還是急性腎衰竭,最好盡快給她更換腎髒,不然的話,會有生命危險。”

“那就給孩子換腎呀!”葉秋都快急哭了。

醫生歎息了一聲說道,“給孩子換腎,需要尋找合適的腎源,這不是著急的事情啊!”

葉秋一聽,趕緊喊道,“要不換我的腎吧!”

醫生愣了一下苦笑搖頭,“你想給她換腎,必須要配型合適才行,不然的話換上去也沒用啊!”

“那你們就給我檢查一下,看看到底能不能配型成功。”葉秋急促喊道。

醫生無奈,隻好帶著葉秋去做了相關的配型實驗。

一個小時後,醫生看著葉秋說道,“你和患者的配型,有幾個關鍵指標還不是怎麽融合,所以要是移植你的腎髒,成功的幾率至少降低50%,所以現在你的腎髒,最多隻是能夠當做一個備用的方案。”

葉秋都急哭了,“那你們趕快尋找腎源呀!”

醫生點頭離開。

葉秋趕緊來到了病房。

臉色蒼白的穀穀看著葉秋,哭著喊道,“姨姨,我快要死了嗎?”

自從給林清嫣舉行葬禮之後,穀穀懂事了許多,她不再叫葉秋媽媽,而是叫她姨姨。

聽了穀穀的話,葉秋的心一下子揪到了一起,她強忍難受,努力擠出笑臉,把穀穀摟在懷裏說道,“孩子,隻是小病而已,你會沒事的!你放心,沒事,有姨姨在呢!”穀穀那一句簡單的稱呼,讓葉秋頓時淚目。

葉秋心裏喃喃喊道,“孩子,就算是豁出性命,我也會保你沒事的。”

正在這時,穀穀突然哇哇狂吐了起來。

葉秋嚇得尖叫不止,“醫生,醫生。”

醫生趕緊過來給穀穀做了檢查,然後看著葉秋,麵色凝重開口,“病人情況突然惡化,現在必須立即給穀穀做換腎手術,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那趕快給孩子換唄。”葉秋看著醫生,急促喊道。

醫生卻一臉無奈開口,“可是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腎源。”

“那就用我的呀!”葉秋急促喊道。

醫生看著葉秋一臉為難,“可是你和患者的配型根本就不成功,移植你的腎髒,成功率低的可憐。”

“就算是有萬分之一的幾率,我也要給孩子移植,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子出事,不能。”葉秋淒厲喊叫起來。

醫生無奈,剛要點頭,正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這個方案,我不同意。”

隨著話音,一個男人走進了病房。

淩軒。

葉秋就像瘋了一樣,衝到了淩軒麵前,瞪著他聲嘶力竭的喊道,“你瘋了不是,你難道眼睜睜看著穀穀死在我們麵前嗎?你能做到,我做不到,我告訴你,穀穀在我眼裏,她就是我的女兒,隻要有一線生機,我都會給她爭取,就算是付出生命的代價,我也在所不惜。”

說完轉身瞪著醫生,斬釘截鐵喊道,“現在,立即給穀穀做腎移植手術,有什麽後果,我一力承擔。”

“葉秋。”淩軒猛然伸手,把葉秋摟在懷裏,聲音沙啞開口,“葉秋,謝謝你了,穀穀能有你照顧,她該知足了!”

葉秋的身體陡然僵硬,臉上一下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可是下一刻,她卻掙脫了淩軒的懷抱,急促喊道,

“唉呀,淩軒,現在哪有空說這些,趕快讓醫生安排手術,穀穀,堅持不了多久了!”

葉秋話音剛落,門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快一個人走了過來。

夏侯傑。

夏侯傑看著淩軒欣慰開口,“淩軒,合適的腎源已經找到,再有10分鍾時間,就可以運到這裏。”

淩軒點了點頭,轉過頭看著醫生,“立即安排換腎手術。”

醫生答應了一聲,轉身剛要離開,門口響起了一個沉穩的聲音,“手術,我親自來做。”

隨著話音,呂範走了過來。

旁邊的醫生一聽,驚喜喊了起來,“國醫聖手呂範呂神醫,有你出手,手術成功幾率,又增加了許多,我們這就去準備。”

醫生迅速離開。

“這下,孩子有救了呢!”葉秋臉上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趕緊來到床邊,把穀穀摟在了懷裏激動的喊道,“穀穀,別怕,爸爸姨姨都在這裏呢!你一定會沒事的。”

淩軒也摟住了穀穀,堅定地點了點頭。

穀穀臉上,終於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手術終於開始。

葉秋拉著淩軒的手,急的臉都白了,“淩軒,穀穀手術一定會成功的,孩子一定會沒事的,對吧?”

淩軒的喉嚨一陣堵,他第1次主動把葉秋摟在了懷裏,下巴頂在她的額頭上,聲音沙啞開口,“葉秋,孩子一定會沒事的,謝謝你。”

葉秋的俏臉一下子紅了,她的手慢慢伸了過去,緊緊的抱住了淩軒。

兩個小時後呂範從手術室出來。

葉秋踉蹌著衝過去,看著呂範急促喊道,“呂神醫,手術一定很成功吧,穀穀一定沒事了吧?”

呂範疲倦的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手術很成功。”

葉秋喜極而泣。

……

半個月過去了,換上的腎髒,沒有發生排斥反應。

一個月時間過去了,穀穀終於轉到了普通病房。

葉秋一直守在穀穀的病床旁邊,衣不解帶,細心照顧。

等到穀穀出院的時候,葉秋一下子瘦了足足10斤。

在接穀穀上車的時候,穀穀拉著葉秋的手,終於喊了一句,“媽媽。”

葉秋身體僵住,頓時淚奔,良久,她趕緊轉身,把穀穀抱在了懷裏,哽咽開口,“孩子,我的好孩子!”

淩軒在旁邊,嗓子一直發堵。

回到了家裏,疲倦不堪的葉秋再也堅持不住,回到了臥室,沉沉睡去。

這時候葉紫檀過來,她瞪著淩軒,毫不客氣的吼道,“淩軒,你這個臭小子,我家葉秋上輩子虧欠你,這輩子來還債來了是不是?要不然她也不會為你付出這麽多!

以前把身子給你也就算了,我還能想辦法給他張羅一個人家,可是現在倒好,一直在你家裏給你帶孩子,現在大家都把他當成你老婆了,你還讓我如何給她找人家?

淩軒,我今天來就問你一句話,你準備如何處理和我家葉秋的關係?你要是今天還是哥哥妹妹那通屁話,我現在就把她帶走,以後別想讓我家葉秋保姆一樣,你帶孩子……”

葉紫檀話音未落,淩軒直接開口。

聽了淩軒的話,葉紫檀頓時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