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清雪,我去一下洗手間!”淩軒咳嗽著落荒而逃。

“淩軒,你混蛋。”林清雪狠狠的跺了跺腳,衝著淩軒的背影喊著,可是淩軒已經衝進了洗手間。

林清雪氣呼呼轉身,卻看到一群公園工作人員走了過來,邊走邊喊,“有重要人物要來公園遊覽,現在請所有的人盡快離開。”

剛才被淩軒直接拒絕,林清雪心裏本來就有火,所以看著過來驅趕眾人的工作人員,氣呼呼喊道,“公園是大家的公園,又不是他家的公園,憑什麽他來了,就要把大家全部清理出去,我就不走,看你們能把我怎麽樣!”

林清雪話音剛落,幾名西服男來到了林清雪麵前,為首一個大漢,猛然伸手直接卡住了林清雪的脖子,把她拎了起來。

林清雪被大漢掐的喘不上氣來,臉上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

大漢盯著林清雪,聲音森冷開口,“你,找死嗎?”

他話音剛落,一隻大手突然伸了過來,直接捏住他那條胳膊。

淩軒。

大漢悶哼一聲,鬆開了林清雪的脖子,踉蹌後退。

“姐夫。”林清雪尖叫了一聲,趕緊躲到了淩軒身後,緊緊抱住了他,渾身劇烈顫抖了起來。

淩軒拍了拍林清雪的肩膀,淡然開口,“沒事呢,有我在。”

說完,轉身盯著那個西服男,冷聲開口,“我,需要一個解釋。”

西服男剛要開口,後麵過來了一群人。

為首一個胖男人正和周圍的人談笑風生,看到淩軒和林清雪站在那裏,胖男人皺了皺眉頭,朝著西服男擺了擺手。

西服男趕緊跑了過去,看著胖男人恭敬開口,“劉總。”

“不是讓你清場了嗎?怎麽還有人在這裏?”胖男人瞪著西服男,冷聲嗬斥。

西服男人看著胖男人無奈說道,“劉總,我讓他們離開了,可是他們偏偏還在這裏賴著不走。”

胖男人側臉看了一眼林清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他色色一笑開口,“小美人,你真不想走的話,就留下來好了,一會兒,好好陪陪我,我給你一個賺大錢的機會……”

胖男人話音剛落,旁邊突兀伸過來一隻大手,直接卡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拎了起來。

淩軒。

胖男人不停地掙紮著,可是卻根本掙脫不了淩軒的控製,他的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起來。

後麵的西服男一看胖男人被收拾,頓時不幹了,他朝著身後幾個人吼了一句,“兄弟們上,幹他。”

說完拎著鋼管朝著淩軒就衝了過來,後麵幾個人緊緊跟上。

可是他們剛到淩軒麵前,就被淩軒一腳一個踹的橫著飛著出去,重重摔到地上,掙紮哀嚎不止。

他盯著胖男人的眼睛,聲音森冷開口,“就你,來逛逛個公園,還要清場?

就你,也敢對我妹妹出言不遜?

你,算個什麽玩意兒?”

胖男人艱難的擠出了幾個字,“我,我是這家遊樂場的經理,我自己的場子,我總能說了算吧!”

胖男人話音剛落,後麵響起了一個淡然的聲音,“剛才你是這裏的經理,現在你不是了,因為我已經安排人去收這家公園了。”

隨著話音,一個老者走了過來。

燕都隱形富豪,曲靖遠。

胖男人看著曲靖遠,臉色一下子蒼白了起來。

要是別人說這話,他還會嗤之以鼻,但是曲靖遠說這句話,他卻絕對相信是真的。

收購這家公園,也就是人家少到拉斯維加斯玩一把而已。

曲靖遠看都不看他,徑直來到了淩軒麵前,淡然開口,“淩軒,這種垃圾,我替你收拾。”

胖男人看著曲靖遠,撲通一聲跪下,陪著笑臉喊道,“曲老,不知道這人是你的朋友,剛才我冒犯了,還請娶曲老原諒,把我當一個屁,給放了得了。”

曲靖遠低頭看著胖男人,淡然開口,“你錯了,你冒犯的不是我,而是他們,能不能原諒你,他們說了算呢!”

胖男人愣了一下,趕緊又跪到了淩軒和林清雪麵前,陪著笑臉開口,“先生,小姐,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這家公園,就是我的全部身家,要是被收走的話,我可就沒法活了呀!”

林清雪瞪著胖男人,冷聲開口,“有了一點臭錢,就不認識自己是誰了,作事囂張跋扈,毫無底線,你這種人,失去一切,對大家來說,反倒是好事呢!”

胖男人一聽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

旁邊的曲靖遠點了點頭,拿起電話,打了出去,“喂,立即把西郊飛雲公園,給我拿下。”

曲靖遠話音剛落,後麵響起了一個森冷的聲音,“這有錢了,說話就是豪橫啊!”

隨著話音,一個穿著紅色西服的男人,雙手撒在褲子口袋裏,晃晃悠悠過來,兩個老者緊隨其後。

看到來人,跪在地上的胖男人,慌慌張張起來,趕緊來到了紅西服男人麵前,陪著笑臉開口,“妹夫。”

“你是誰?”曲靖遠看到紅西服男人,皺著眉頭問道。

“楚氏財團董事長,楚懷。”紅西服男人看著曲靖遠,淡然開口。

曲靖遠一聽,臉色陡變,“你,你是古武家族楚家的人?”

紅西服男人點了點頭,看著曲靖遠,戲謔開口,“曲靖遠,這一大把年紀,到底沒白活,就是見多識廣呢,沒錯,我就是楚家的人。”

曲靖遠臉色有些蒼白,他趕緊拿起電話打了出去,沉聲吩咐,“暫停對西郊飛雲公園的收購計劃。”

說完朝著紅西服男人拱了拱手,“楚董,我不知道他與楚董的關係,冒犯了。

我已經收回了收購飛雲公園的計劃,告退。”

說完轉頭看著淩軒滿臉羞愧的說道,“本來想著幫你一把的,可是現在,唉……”

曲靖遠說完,轉身就要離開,說是下一刻,楚懷卻抬手擋住了他,高昂的頭,目光從鼻尖射向了曲靖遠,“慢著,你覺得一句道歉的話,就把這事情解決了?”

曲靖遠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這時候旁邊的胖男人竄到了曲靖遠麵前,伸手點指他,狐假虎威的吼道,“就是剛才那麽囂張,現在一句話就想走?做夢呢!

現在,你給我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到時候我高興了,興許會讓我妹夫饒過你呢!哈哈……”

曲靖遠一聽,臉色頓時冰冷,他,也是燕都大鱷,豈能受這種角色侮辱,他盯著胖男人,冷聲開口,“我,要是不呢!”